褚忌從他身體內分離出來,懶散的倚著牆看著他,眉眼之間帶著幾分笑意。
張即知抬頭看向他,聲音也故作乖巧,「然後呢?」
「過來,我聞聞味。」
「?」
不理解,但照做。
褚忌彎腰把下巴放在他肩頭,然後吸了一口氣,慵懶的眯眼,老婆好香,想回家抱著啃。
張即知唇角輕輕勾了個弧度,他喜歡褚忌無時無刻貼著他,聲音平靜:
「符該怎麼畫?」 看書就來,.超給力
褚忌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滑動,冰涼的觸感讓對方十分清晰,「這樣畫。」
張即知渾身一僵,一動也不敢動。
他這樣的教學方式,到底誰能學會啊?
最後一筆落下,褚忌還問他,「學會了吧?」
張即知搖頭,「沒有。」
「你不是很聰明嗎?」褚忌在他耳邊低笑,那嗓音又沉又磁。
能蠱惑人心。
「我想讓你親我。」張即知放下了手,他被撩撥的渾身難受,隻能耿直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褚忌還在笑。
他揉了揉張即知的頭髮,嗓音都溫和了許多,「老婆。」
「嗯?」
「下次在床上問,別在路邊問,在這問我也出不了力。」
張即知抿嘴不語。
他還敢在床上問?沒被折騰死就不錯了。
褚忌站起身親了親他的唇角,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還拿過了他的毛筆,「我幫你畫。」
「謝謝。」張即知呆呆道謝。
「謝謝誰?」
「謝謝老公。」
吧唧又被獎勵了一大口。
張即知垂頭,嘴角忍不住上揚,褚忌是不是離不開自己了?
真好。
褚忌畫出的符文是淡金色的,最近被供奉香火之後,鬼氣減少了很多,用出的炁都像是被淨化了一樣:
「走吧,你手上的符會給你指引方向。」
張即知點頭,拿著符紙去了電梯的方向,他一下把所有的樓層全按了一遍,電梯會一層一層的停下。
隻要開啟電梯門看看符紙有沒有變化就可以了。
就這樣,往上走了五層。
電梯角落立著的一個男人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哥們,你究竟要去幾層?我幫你按行不行?」
張即知這才意識到,電梯裡還有一個人。
他看向說話的方向,淡淡表示歉意,「抱歉,我現在就下去,給你添麻煩了。」
對方愣了一下,先是看出了張即知是個瞎子,下一秒就看到脖子裡掛著的鬼玨。
他立即拉住了要出去的張即知,做出了退讓,「不用,我下去換個電梯,你隨意。」
那人自覺的出去了,電梯門再次關上。
張即知越發覺得這裡不對勁。
從進門開始,那個大明星主動把他帶進去,現在又有人主動讓電梯。
就好像認識他一樣?
「褚忌,你覺不覺得這裡很古怪?」張即知都在想,大家是不是被褚忌給控製了。
「有什麼好奇怪的。」褚忌在他身體內。
一人一鬼的對話像是自言自語。
「他們對我好像很尊敬。」張即知就是這個感受,他自小就敏感,別人的態度他能很快的感知到。
就是莫名的敬意。
「有嗎?我怎麼沒感受到,他可能趕著要上班吧。」
褚忌敷衍回答,對於這種不相乾的人,他可能剛剛都沒看一眼。
也有可能。
一路找上去,一點動靜都沒有。
耳麥中傳來了何清淺嘚瑟的聲音,「蕪湖,各位猜我聽到了什麼?」
「直接說。」遲術。
「豪門秘事,他們家水可真深呢,我覺得大家不用找了,直接來頂層吧,我發現個奇事。」何清淺沒有直接點透,給他們留個好奇心。
十分鐘。
三人匯聚在頂層。
頂層隻有一間巨大的總裁辦公室,還有秘書的辦公區。
何清淺在咖啡間躲著,見他們兩個來了,透過玻璃指了指總裁辦公室,壓著聲音小聲道,「這家人真不一般,從整體上看,整棟樓都建在京都風水最佳的地方,從99層往下看,能俯瞰整個區域,真是財大氣粗。」
遲術也看過去,瞬間唏噓不已,「連這層隨便一個擺件都有講究,頂級風水。」
「風水這麼好,厲鬼不會出現在這吧?」張即知看不到,他隻能分析。
畢竟風水絕佳之地,陽氣盛。
「哎,片麵,看到那個老總了嗎?」何清淺示意他們看總裁辦公室的老總。
隔著玻璃隱約能看到身影,但看不到具體長相。
遲術點頭,「他咋了?」
「那老頭身體不好,我懷疑就是他的體質引來的厲鬼。」何清淺話剛落。
褚忌眯眼,突然開口了,「說的沒錯,這裡的風水格局被改動了,陰氣重了不少,剩下的四個厲鬼全在這。」
「?」
「?」何清淺看向張即知,「你剛說話語氣怎麼不一樣了?」
「不重要。」張即知也看到了,「頂層的風水應該是這兩年被人動了手腳。」
一旁兩人也開始觀察這裡的格局。
遲朮忽而壓著聲音道,「你們看那,那是供奉的哪路神仙?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何清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供奉的神像青麵獠牙的,一眼看過去都不像是神,像是惡鬼:
「我滴天,供奉的挺邪啊,祂手裡那是斬鬼刀吧?」
斬鬼刀?
張即知知道供奉的是誰了。
是褚忌。
咖啡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女秘書走了進來,見他們三人趴在那觀察總裁辦公室,立即皺眉,「你們是誰?辦公時間在這裡做什麼?」
三人齊齊回頭。
何清淺嬌滴滴的先開了口,還指了指胸前的工作證,臉上掛笑,「秘書姐姐,我是來給總裁送檔案的,但是我聽說總裁很兇,有點不敢去呢。」
「那他們呢?」秘書看向那兩位。
遲術也拿著工作證,「我陪他一起的。」
張即知默默低下了頭,他怎麼聽著,就他沒身份呢。
秘書小姐沒有為難他們,隻是說,「進去送吧,褚總脾氣沒那麼差。」
在秘書小姐的視線之下,三人被迫立在了總裁辦公室門前。
簡直騎虎難下。
何清淺拿著空白檔案,心裡直發虛,一直小聲問他們,「說話啊,現在怎麼辦?」
「涼拌!」褚忌出聲,「開門。」
張即知聽話聽習慣了,抬手就直接推開了,連敲都沒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