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就擅長用身份壓人嗎。
褚家的身份夠高了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幾個人麵麵相覷,都不敢吱聲。
「就算你是褚家的人,你也不能來插手我們關家的家事吧?」關大少爺反應也是快,當即把關山澤當弟弟看了。
褚忌低笑一聲,笑的嘲諷,「人都快死了,你想起來他是你弟弟了?」
他們這纔看到,地上的關山澤幾乎快沒了氣息,不吵不鬧的。
那隻厲鬼就懸在他身後,準備伺機搶奪肉身。
關大少爺被堵的沒話說,他知道家裡強製要求關山澤回來,自己不過是想發泄心中的氣罷了。
人,他還得好好給家裡送回去。
「不會真的快死了吧?」有人伸手去探鼻息,進氣都少了,他一臉惶恐,「關大少,他快…快死了。」
張即知看不到那個場麵。
關山澤縮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衣服都被酒水給沾濕了,又髒又亂,眼眶通紅空洞,麵色慘白,麵板沒一絲血色。
脖子上還有一道青紫色的掐痕。
簡直狼狽不堪。
他這一秒在想什麼?
沒人知道。
厲鬼接觸了他的後頸,黑氣往裡湧。
張即知盲杖落地一點,地上蔓延出幽藍色的線。
關二少上前一步,踩斷了線,趾高氣昂道,「他就算是死了也是我們關家的人!關你們什麼事。」
法陣被他打斷了。
張即知抿唇,一向寡淡的麵容帶了幾分不耐。
這些人太難纏了。
褚忌忽然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說出的話尖酸刻薄,「好啊,既然是你們的人,就趕緊帶回關家等死,別死在會所裡,晦氣的很。」
張即知扯他的袖子。
褚忌側頭在他耳邊低語,哪裡有神明的善,滿是惡。
他說,「天涼了,關家該亡了。」
張即知懂他的意思,厲鬼搶奪關山澤的肉身,會在靈魂消散之前幫宿主做一件事。
若是關家兩兄弟把現在的關山澤帶回去,那定是血雨腥風。
張即知也不是什麼大善人,他的法陣第二次被打斷之後,他也認同了褚忌的想法。
好言難勸該死鬼。
褚忌催促著,讓關家兩兄弟趕緊把人帶回去,別耽誤了時辰。
關家兩兄弟一想,反正時間也快到了,他們確實該把人帶回去交差了。
他們就隨手把暈過去的關山澤塞進車子後排。
車子啟動引擎,在即將暴雨的京都疾馳而去。
「轟隆……」
雷聲滾滾,混著閃電,大雨即將而至。
褚忌沒骨頭一樣倚著張即知,評價道,「嘁,京圈這群二世祖,講的是身份權勢,確實個個都囂張。」
這也是褚忌不喜歡京都的原因,有錢人太多了,麻煩。
「你很瞭解他們?褚家是你開玩笑的,還是真的?」張即知側過臉詢問他,嘴唇擦到了他的下巴。
後者嚥了咽口水,盯著他的唇看。
「怎麼不說……唔。」被猝不及防的親了一大口,張即知趕忙轉頭躲開。
「褚家我也好久沒回去了,今年過年帶你回去看看。」
褚忌勾唇,就喜歡看他這副慌亂的小模樣。
「哦。」張即知應了一聲,耳尖發紅,聲色依舊淡淡,「我們先跟過去吧,關山澤的情況不可控,若是出了事就不好了。」
「老婆,你好像臉紅了。」褚忌歪頭去看他的表情。
神奇,除了在床上之外沒見過這種羞澀。
張即知遮掩的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望,像過年帶回家這種說法,很正式。
有種承認是一家人的感覺。
華人才懂這種含蓄的表達方式。
「是你靠的太近了,有點熱。」張即知緊繃著臉解釋。
還自顧自的往車庫的方向走。
褚忌追著他看:
「張即知,你就是臉紅了吧?」
「我摸摸你的臉試試溫度,哎?躲什麼?」
張即知躲了又躲,最後被褚忌按在副駕駛親的忘情。
「褚忌,正事。」他喘著氣,拍了拍他肩頭提醒。
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車內更大了。
褚忌眸色中儘是不爽,他趴在張即知的心口,深吸一口氣,「關家會發生什麼都與你無關,不要可憐他們任何人。」
張即知點頭,想多了,他纔不會可憐關家的人。
大雨沖刷著京都市區。
褚忌帶張即知到達關家的宅子時,一輛豪車停在門外,車門都沒來得及關上。
地上的血跡被雨水衝散,褚忌撐著傘走過去檢視。
是關家那兩個兄弟,一個死在主駕駛麵目全非,另一位倒在血水裡,身上全是血痕,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血腥味濃重的,張即知大致猜測到了情形,眉頭一跳,「不會已經全殺了吧?」
褚忌把傘塞到張即知手裡,他蹲下檢視屍體。
「從屍體身上的傷痕來看,這隻厲鬼夠凶的,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
檢視完之後,褚忌起身拿過傘,聲色帶了幾分躍躍欲試,「進去看看,該我們收尾了。」
雨下的更大了,腳步聲都被遮掩,雨傘朝張即知那邊傾斜。
關家的別墅就在眼前。
因為關山澤當時拒絕回關家,導致家族的幾個長輩都差點急眼,已經全聚到了關家宅邸興師問罪。
經過商議選擇用關山澤的母親作為要挾。
本來家主和這個女人生孩子就是為了選為厄運的承載者。
但這女人的命不好,生完孩子之後身體就很差,在半年前就已經不幸去世了。
家族為了拿捏關山澤,他們用各種理由瞞著他母親去世的訊息。
若不是今天被關家那兩兄弟攔住作踐,他還不知道母親已經死了。
最後的一點求生欲被擊碎。
關山澤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他最後的願望是,殺了他們所有人為母親陪葬。
血,噴灑的到處都是,別墅內如同煉獄一般。
關山澤那張慘白的臉上掛滿了血痕,他眸色通紅,不知疲倦的一刀一刀刺入他所謂的父親身上。
假的,全是假的。
關家生下他就是為了承擔家族厄運,他隻是個工具而已。
褚忌的腳步落下,眸色望向蹲在地上的關山澤,「你殺完了吧?」
那人扭頭對上他的眼,麵色如同惡鬼一般。
關家幾十口人全在這了,死的整整齊齊,沒留一個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