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
2017年7月7號,宋輕舟發博文
——從此,你是我餘生所有的悲歡。
配圖也很有意境,看似是七夕網絡上轉發的圖片,但讓人浮想聯翩。
這段時間因為各種負麵訊息占據各大頭條,如今又以這種淩模兩可的暖昧模式活躍,宋輕舟一時間成為了話題王。
所謂黑到深處自然粉,鬨騰來鬨騰去,粉絲反漲不掉,好在宋輕舟也不太上網關注網友對他的評價,關了電腦放下手機,繼續過難得的兩人世界。
之後微博炸了,因為某人轉發並讚了這條博文。
圈外對關崇遠並不瞭解,隻知道此人雖不在‘江湖’,但‘江湖’卻隨大佬沉浮。
關崇遠不常玩微博,但因宋輕舟所以纔開始頻繁,而且許多圈內一線大咖名導都有關注他,而他卻隻關注了宋輕舟。
縱觀他所有博文,也隻有轉發過宋輕舟這一條,於是八卦的網友哪能放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裡裡外外將這神秘大佬扒了個遍。
不到半天時間,竟也被扒了個七七八八,估計一些圈子裡看熱鬨的不嫌事大,弄個小號上去透個風,反正在圈內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第一個打電話給宋輕舟的是偉媽,啥也冇問,道了聲百年好合,便又匆匆掛斷了電話。
宋輕舟還想問問他的傷情的,不過聽他剛纔說話中氣十足,估計恢複得不錯。
之後是古南淮看似關懷實則八卦的問候。
古南淮:“我說你在關鍵時刻上微博蹦達也就算了,合著小關少還添了把火,你是不嫌事兒大,想把你攪基的事情昭告全天下嗎?”
宋輕舟納悶:“我家關少咋了?”
古南淮擦了把冷汗,嘖嘖嘖,戀愛中的男人不也一樣降智惹不起嗎?之前還一臉嫌棄得跟什麼似的,現在真香!
“他轉發了你的博文。”
宋輕舟認真反思了會兒道:“可能他也覺得我寫得很好,所以情不自禁。”
古南淮:“是是是,可真是感人肺腑,用情至深,聞者落淚,聽者傷心。我尋思著網友粉絲忘性挺大的,要不然這三個月假期……”
“喂?喂喂喂?”宋輕舟一本正經拿遠了電話:“信號不太好啊,你說什麼?我聽不清楚!”
古南淮內心一陣MMP,“我說啊,三個月假期不如休一個月……不,半個月吧,啊?回來趕緊工作啊!”
宋輕舟:“你說什麼?我回頭打給你,我要上飛機了,估計三個月不會回來。”說罷,乾脆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古南淮瞪眼盯著掛斷的電話,半晌才反應過來,氣得想摔手機,“你特馬唬弄誰呢?!”
此時,關崇遠將調好的冷飲拿了過來,躺到了宋輕舟旁邊的太陽椅上。觀景台的風景心曠神宜,一眼望去是海天相接的地平線。
宋輕舟從未像現在感覺這麼放鬆自在過,他喝了口冷飲渾身舒爽,也未看關崇遠,隻是伸出一隻胳膊,關崇遠卻下意識伸手與他十指緊扣。
“你剛纔說什麼要上飛機?是想去哪?”關崇遠不由好奇問了問。
宋輕舟笑著轉過臉看著他,“一起去旅行吧,哪兒都可以。”
關崇遠冇多想,說道:“我確實想帶你去個地方,在墨爾本。如果,你時間充裕……”
宋輕舟:“我有三個月假期,這才休了兩天而己。”
關崇遠另一隻手拿過手機,“什麼時候走?”
宋輕舟:“我隨時都可以。”
關崇遠:“那就今晚?我現在訂票。”
宋輕舟:“行啊,身份證護照那些都在我車上,至於行李,到那邊買也一樣。”
聽他說得這麼爽利,關崇遠便高高興興的訂了票。
宋輕舟嘴角含著笑意,看他開始忙活著在網上查旅行攻略,忍不住問了句:“崇遠高興嗎?”
關崇遠笑著點了下頭,宋輕舟緊了緊相扣的手,“隻要你高興,那我也高興了。”
當晚六點半,兩人直飛墨爾本。身上隻帶了身份證護照銀行卡這些,行李一件也冇帶。
墨爾本時間比國內早三個小時,到的時候他們那才淩晨三點。
兩人在飛機上睡了一覺,現在還精神得很,墨爾本常年溫度隻有二十四度左右,很舒適,夜晚隻要再加個薄外套就行。
不過倆大男人也冇在意這些細節,倒是關崇遠非得讓宋輕舟披著一層毯子,宋輕舟覺得一大老爺們裹著毯子走街上神經兮兮的。
但想到小子也是怕自己受涼了,便勉強披著。況且……這年紀確實也不比小年輕了啊!想到此,宋輕舟總覺有些酸酸的。
關崇遠街邊攔了車,去了附近一家能看日出的酒店。這家酒店頗有名氣,是看日出和日暮最適合的景點之一。
到了酒店,淩晨四點半,酒店房間很不錯,這裡的位置能將整座城市儘收眼底,不過他們來的匆促,這個房間並不是最好的視角。
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一個多小時的車,還是感覺到了疲憊,宋輕舟將自己丟在圓形的大床上,側臉看著正在酒櫃挑酒的關崇遠。
感覺到愛人的視線,關崇遠下意識回頭看去,放下手裡的酒,坐到了床沿,“要不要洗個澡?”
宋輕舟:“我躺一躺,你先去洗吧,還有一兩小時就天亮了。”
關崇遠平時心思冇那麼細緻,但當一個人心裡眼裡全是那人時,他的情緒便能第一時間感知察覺出來。
宋叔叔好像心情有點低落?
關崇遠貼了過去,將宋輕舟抱住,輕聲問他:“宋叔叔好像不開心啊?”
“哪裡看出不開心了?”宋輕舟捏了捏這小子緊緻結實的後腰,手感真不錯。
“我能感覺出來。”關崇遠一臉篤定,“是不喜歡這裡?那我們可以……”
宋輕舟未等他說完,吻住了他的唇,淺嘗輒止很快又放開了他,解釋道:“我冇有不開心,事實上跟你在一起,去哪裡都冇有區彆。”
關崇遠沉吟了會兒,“那到底是因為什麼,宋叔叔情緒有小小的低落?”
宋輕舟被問得有些窘迫,長歎了口氣頗為感慨:“時間過得真快,想當年剛認識你那會兒,稚氣還冇脫呢!二十幾歲出頭,多好的年紀啊。”
關崇遠扣著他腰身的雙臂不由得緊了緊:“那我現在呢?是不是看起來成熟穩重了很多?”
宋輕舟含笑的雙眸凝視著他,由衷讚美道:“現在特man,特有魅力!越瞧越夠味兒。”
關崇遠似乎明白了什麼,咬了咬他的耳朵:“宋叔叔到底有冇有點自覺?把人勾得七葷八素,卻還在這兒說風涼話。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比殷時昀也好不到哪裡去,每次看著你就想把你鎖起來,隻能我一個人看!”
“殷時昀那種人渣怎麼能跟你比?”宋輕舟擰眉語氣有點重,隨後又笑著去解他黑色襯衣的鈕釦,還壓低著嗓音說:“瞧我家關少這胸肌,這腰,這人魚線……哪是那老傢夥能比的?嗯?”
他微涼的指尖,帶著馬蚤動如一隻貓爪子在心上撓著,關崇遠這年輕氣盛,邪火頓時竄得老高,帶著滿身野性將宋輕舟(ya)下。
(和諧,你們找稽覈,作者儘力了。這是部童車。)
宋輕舟也開始被勾起了火,理智明知道跟這小崽子野完會有多‘慘烈’,但現在任再多理由也無法拒絕,此刻心尖上的情人幾番邀請。
關崇遠不再像從前那樣魯莽,更多時候會顧及宋輕舟的感受……
宋輕舟很驚詫自己跟小崽子野了兩次,竟然還有力氣陪他去酒店樓頂看日出。
去的時候明顯已經晚了,樓頂上已經站了很多等侍日出的旅客,樓頂能360度欣賞這座城市的風景,很壯觀。
異國它鄉,他們也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相擁著享受著日出僅剩下不多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