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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 19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9:27

| 0198 番外1-flute特供-he結局

接相思害(1)

“老爺,您要做甚麼?”

“老爺,您要三思,小姐未必願見您輕生!”

“姓杜的,你速速去死!你賠不了我女兒,那你就下去陪我女兒!”

……

紛紛嚷嚷,杜如晦充耳不聞。仿若有一座無形大鐘,籠罩著他與女兒,外界的一切模糊而遙遠。

他左手穿過女兒頸下,攬她肩頭側靠懷中,右手握著匕首鑲嵌寶石的手柄,將鋒利的刀尖對準心口。

隻消手上使出三分力氣,手腕微微往前一送,刀尖便會紮進他的胸膛,刀刃便會撕裂他的血肉心臟。

他的鮮血會從匕首刺入的地方噴出,飛濺在女兒衣衫,沁入她的肌膚…這樣倒好,他們生前血脈相連,死後也將相依相伴、不分彼此。

他的目光,始終不離女兒蒼白孱弱的麵龐。她閉合著的眼簾,既不如何用力緊閉,也不再伴隨呼吸起伏輕顫,隻是那麼闔上了,淺淺淡淡,卻透露出一種再明顯不過的從塵世超然的變化。

他多希望女兒能睜開雙眼,睜開她那雙水汪汪、圓溜溜的荔枝眼兒。

從那個夜晚之後,她便總望著他。那是怎樣的眼神?是執著,是渴求,是信賴,是追問……

無論是甚麼,他隻知道他無法抵擋,或者說他幾乎未曾嘗試抵擋。他的女兒,在身為父親的他的引領下,從女孩兒變成了女人,他的女人、他的愛人。

不該如此。

怪哉,女兒由他而生,他卻因她而活。即便要墮入十八層地獄,他也決意要與女兒飽嘗禁果、縱享人間歡愉,而後趕在她先頭,去承擔所有神怒天誅。不該如此。

杜如晦不禁喉頭哽咽,他已然來遲,不能令女兒再等。

手上一使勁,匕首的刀尖,戳進皮肉。

眷戀的目光在女兒臉上留連。他忽而想到,若是匕首從靠近胸膛中央的位置插進,難免割破氣管,鮮血從口中咳出,噴在女兒秀麗恬靜的臉蛋上倒是不美了。

他皺了皺眉,拔出匕首,鮮血從傷口汩汩冒出,卻是不顧。挪動身體,刀尖沿著胸腔往左下找了找。

許是痛覺的作用,先前那層鐘罩的朦朧感消失,杜如晦倒比房中諸人率先聽清從屋外傳來的聲音。

“老爺、夫人,建康蔣公子帶梧桐穀的薄神醫來訪,說要給小姐看病。”是管家,又重複一遍後,廖一梅反應過來。“快請他們到小姐閨房來。”

“他們已經到了。”

***

“怎麼樣,神醫,能救回來嗎?”

薄英稍事看診後,起身轉向眾人。大家從她臉色看不出甚麼,便圍著她紛紛發問。

“你們是杜竹宜的?”薄英沉吟著問道。

蔣方勝忙為她介紹,“這位是竹宜的母親,這位是竹宜的父親。”

指向杜如晦時,明顯見他左邊胸口上,有個不大不小的血窟窿,她不禁一怔。“杜叔父,您這是?可需要先行止血?”

“不打緊。”杜如晦擺擺手,對薄英深深一揖,“神醫,隻要能救小女,杜某付出身家性命亦是在所不惜!萬望神醫不要有所顧慮和保留。”

“我自當全力施救,說到底,令愛這個情形,我也有一份責任。”薄英見眾人不解,接著解釋道,“若是端午時節,我不曾斷言,三五個月內不會有事,那麼令愛可能當即去找她那情郎,就不至於有此一劫。況且,令愛服了我的續命丹,若非有一線生機,我今日也不會白來一遭。”

眾人聽得還有一線生機,皆在心中燃起希望。

“小姐有救了,小姐有救了!”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廖一梅更是急切地懇求道:“薄神醫,求您救救我女兒。不瞞您說,我們家無論在官在商,或是武林之中,都有些麵子。無論您需要用到甚麼人事物,隻要能救我女兒,我們都會為您辦到。”

“與那些不相乾,隻是,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神醫請講。”廖一梅與杜如晦同時問道。

“方纔我在麵診與脈診之時,發現有人為令愛輸過陽氣。隻是似乎時間很近,令愛陰氣虛耗太過,無法吸附陽氣。”薄英從廖杜二人眼神得到確認,“在敲定治療方案之前,我需要見一見令愛的情郎。”

杜如晦也不扭捏,平靜地說道:“是我。神醫口中小女的情郎,正是在下。”

饒是薄英素來見多識廣,見他態度如此坦然,也不由得吃了一驚,她望向蔣方勝。後者輕咳一聲,麵露尷尬地回她。“之前忙著趕路,冇來得及告訴你這事。”

竟是儘人皆知,廖一梅嫌棄地看了杜如晦一眼,隨即想到一節。

“神醫,不知您要他做甚麼?是他,會不會有甚麼妨害?”

“這個嘛…”薄英一麵思索,一麵上下打量起杜如晦來。繼而皺著眉,繞著他踱了一圈。眾人退開幾步,緊張地盯著他倆。

“有點難度——”

“難在何處?”

眾人憋了一口氣,齊刷刷問道。

薄英並不是要賣關子,隻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來之前,她以為此事的難度,在於杜竹宜的情郎不能到場,那麼她便要散儘全身功力救治。對她倒是不打緊,功力早晚能練回來。

問題是,這種情況下,病人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包括並不限於失憶、幾個月到更長時間內失去意識,下肢癱瘓等。但如若這是唯一的辦法,那無論病人,還是病人的家屬,都不得不承擔潛在的風險。

不過,既然情郎就在此地,情況就不一樣了。

隻是這情郎,與她預料的又不一樣。

到底能行嗎?

***

“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廖一梅答得鏗鏘有力。

“既是此消彼長,三次、五次、七次的都對女兒有益,那就讓他杜如晦照做。彆說…,”她說不出“射精”二字,支吾了過去,“便是讓他把命消給女兒,他難道有臉說得出半個不字嗎?”

薄英與蔣方勝對視一眼,皆不免暗暗乍舌。

這位母親是真不拿女兒父親的命當命。不過,這位父親,似乎也不在乎豁出性命。觀其形容,眼角滴血、胸前掛彩,不難猜測——若是她們晚到個一時半刻,此間會上演怎樣的人倫慘劇。

“夫人,您有所不知。”薄英耐心解釋,“所謂的一夜七次郎,乃坊間傳說。世間男子,能連續射精三次的都寥寥無幾。杜老爺既非青春少壯、血氣方剛,此刻又身上有傷,不能服催情藥物。開始施救之後,就極難中途停下,隻怕他就是精儘而亡,也是白費功夫。”

杜如晦正待說話,廖一梅搶先開口。

“三次,神醫,您是說隻要有三次,就可保我女兒醒來是嗎?”

薄英點頭稱是。

“三次,杜如晦應當不成有問題。”

此言一出,眾人視線都集中在廖一梅身上。

她這才發覺造成誤解,慌忙辯解,“他若不是色中惡魔,怎會連自己女兒都下得手去?!”

是不是色中惡魔,杜如晦並不清楚,他的情慾與眾不同是千真萬確的,自從被女兒勾起慾火,這慾望之火便熊熊燃燒,從未止息。

“神醫,我有兩個問題,想請教您。”

“請說。”

“如果我射精五次,我女醒來便不致有大的後遺症;如果我射精七次,我女便能全須全尾、即刻醒來,是這樣嗎?”

“冇錯,大體上是這樣。”

“為何您說,負傷的情況下,不能使用催情藥物?”

“蓋因催情藥物十分霸道,會催得全身氣血翻湧。若你身上無傷,自然隻得陽具一個出口;依你現下的狀況,勉強使用,隻怕到時雙眼和胸前,都會噴出血柱,造成過度失血。而我為令愛治療後,亦不見得有精力為你救治…”

“神醫,我大致瞭解了。”

杜如晦得到答案,頓時如釋重負,亦暗自拿定主意。

這一刻,他彷彿已經看到女兒醒來,嬌嬌柔柔地撒著嬌,對他訴說好怕從此見不到他。

他心中又是一緊,隨即又寬慰自己,這是冇辦法的事——

作為愛侶,生同衾,死同穴,是理想。

可他不僅隻是她的愛侶,他還是她的父親。不!應當說,他首先是她的父親。從她出生伊始,他作為她的父親,便是首要的、是壓倒一切的。

作為父親,他希望她活下去!

無論多麼極端的情境下,都能自私自利、任性快樂地活下去。

以他杜如晦的死,換她杜竹宜的活。這是生命的延續,亦是生命的本能。

他若是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纔是真正的軟弱,甚至算得是對自身的徹底否定。因為,那意味著,他的命不值得。

是的,她就是他的命。

既然,她是他的命,她流著他的血,她骨子裡定然也繼承了他的頑強。

或許一開始很難,但生命自有其道路。

杜如晦悲喜交集,千般想法、萬般思緒,交織在一起,隻望彙聚成女兒的生命之河,奔流不息。

“神醫,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開始吧。”

***

薄英稍事交待後,便請眾人去屋外等候,她關門閉戶,為杜竹宜運功施針。

廖一梅領著劉嬤嬤和翠兒,去張羅施術要用到的器具,並眾人的晚膳吃食。

走出幾步,她突然回過頭來,注視著杜如晦欲言又止,直到對方朝她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她才心事重重地掉頭離開。

薄英的藥童提出給杜如晦處理傷口。杜如晦心繫女兒,不願離開。但想著過會兒要親近女兒,他此刻仆仆風塵、狼狽不堪,確實不行。況且後事難料,他也要為女兒做些安排。

囑咐管家招呼蔣方勝,他帶著那藥童,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個時辰後,一乾人等再度聚集。

已是入夜,閨房內燈火通明。中間騰出一塊空地,擺著鋪上了明黃錦緞、足以容納六七人的方形地墊。方墊周圍,循著方位,用硃砂畫著八卦。

杜竹宜赤身裸體,頭朝離位,腳對坎位,安靜地平躺著。

餘下五人,或坐或跪,將她圍繞。

薄英對杜如晦告誡道:“記住,前兩次要灌進去,後五次是內射。但並非你射精七次就萬事大吉。她體內會出現冷、熱、乾、濕、縮,這五種狀態。具體次序不一,身在其中會感受到。你要在每一種環境中,內射一次。否則,你便是射精再多,也不能累計次數。”

杜如晦一聽之下,不免心慌,這又比設想中增加了難度。

他視線微垂,凝望女兒。經過救治,女兒細膩的肌膚透著一層薄暈,幾不可察,但和之前的冰冷慘白,大相徑庭!

為女兒流儘最後一滴血——

他已經預備。

很快,儀式便開始了。

眾人各就各位。

整個過程要確保杜竹宜五心朝上,是以眾人齊齊上陣。

薄英守在頭頂,一手扶著她的肩膀,一手催動真氣,輸進頭頸各處要穴,口中不時低聲“祝說病由”。

廖一梅和蔣方勝,一左一右拉著她的手腕,攤開她的掌心。劉嬤嬤和翠兒,亦一左一右分開她的雙股,抬高她的小腿,扳住她的腳掌。

杜如晦挪到女兒雙腿內。他僅著一件長及臀下的月白紗單衫,下襬內綴夏布,行動間私處不時漏出。

除開醫者之心的薄英與毫無知覺的杜竹宜,在場諸人一時頗感侷促。

雖則一早討論了許多,心中亦都知曉,此舉是為了治病救人。但到底不是生性豪放之輩,對於一場勢在必行的男女交合,尤其是違背倫常的父女交媾,不論是圍觀輔助的、還是親身施展的,都有些彆扭。

劉嬤嬤和翠兒應屬當中想法最少的,對她倆來說,隻需聽從主子安排即可。

蔣方勝是自家闖進事件中的,也不好袖手旁觀。心中羞澀,欲要不聽不看,可距離太近。眾人呼吸可聞,即便她眼觀鼻、鼻觀心,餘光還是將一切儘收眼底。

廖一梅倒是很快擺脫尷尬,她捏著女兒的手,感受是與先時決然不同的軟乎,越發堅信治療的效果——隻要照著神醫安排行事,女兒定能及早康複。

她有心催促,可她素來對男女之事能避則避,是以薄英方纔說的那些半懂不懂,隻好靜觀其變。

好在杜如晦冇令她久等,隻聽他輕籲一口氣,右手伸進紗衫下襬,把握住耷垂著的陽具。

***

燈燭輝煌,女兒玉體橫陳,素足輕抬,恥毛畢現,雙腿大張,細縫微綻自不知。

與昔時含情待肏的景象,彆無二致。可杜如晦隻要一想到她在受苦,心裡就一絲綺念都無。

何況有這麼些人、尤其是孩子的生母圍觀,以女兒的性子,若知道了,還不知會羞澀成甚麼樣子。

他如此想了一遭,倒是生出以身作則的信念來。

隻見他麵容肅穆,身形筆挺,在眾人閃閃爍爍又無處不在的目光中,握著半軟半硬的陽具,上下擼動。

乾燥的掌心摩擦未經津液濕潤的莖身,抻起一層肉皮,像在一束長滿倒刺的花莖上來回搓弄,泛著一陣又一陣刺辣辣、硬生生的疼痛。

杜如晦不為所動,低眉垂目,自虐般地徑自搓弄陰莖。隻在心中不斷回憶與女兒的點滴過往——

那些過往越是繾綣、越是柔情、越是纏綿,他便越發狠厲地鼓搗那孽根。

他就這般在沉默中,與自己較勁。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終於感受到噴薄的慾望。

趕忙上前,膝蓋跨在女兒兩脅旁。左手掐著女兒兩頰,捏開她的嘴巴,右手一邊擼動,一邊扶著陽具,將龜頭頂端塞進女兒雙唇中。

間不容髮之際,仍不忘往薄英看看,直到對方朝他微微頷首,才義無反顧地將第一發精液射進了女兒嘴裡。

“咕嚕,咕嚕”,濃稠的精液,爭先恐後湧入女兒小嘴。細聽,拍在口腔壁內,發出細碎的“啪嗒”聲。

左右的蔣廖二人離得太近,震驚得紛紛撇過頭去。

廖一梅這才知道何謂灌精,一時訕訕地不知作何感想。

杜如晦射完精,顧不上體味那一瞬間的失神,握牢抖動中的陰莖,用龜頭堵住女兒的嘴裡的稠白精液。

陰莖完全軟下來之後,將之抽離,用手愛憐地捏著女兒雙唇,助其閉合了一會。薄英道了句:“繼續。”他才又回到女兒雙腿間,開始第二發射精的努力。

這一回,手上、莖身和龜頭上都沾了些精液,擼動起來容易了許多。不出半盞茶的功夫,杜如晦便將第二發精液噴射。

濃白繁多,汪汪漏出,點點糊在杜竹宜腿縫間的白嫩幽穀。

杜如晦此時已有些許疲乏,他喘著氣,傾身向前。左手撥開女兒兩瓣大花唇,右手勾著手指,將新鮮射出的精液扒拉至女兒花穴口。

再一滴滴,用手尖塗進那個——與女兒一齊陷在深眠裡——一無所感的粉色小穴嘴裡。

“嘩嘩”的水漬聲,“嗬嗬”的男子略沉重的呼吸聲,與縈繞在空氣中的絲絲腥氣,交織在一起,將室內籠罩在逐漸升溫的淫靡氛圍中。

按住杜竹宜四肢的四女,皆不免臉紅口燥、心思浮動,大都低垂著頭,少看些不該看的。

廖一梅記掛治療進展,忍不住去留意女兒麵上神色,發現自她嘴角溢位一道白沫。一時情急,便學著杜如晦的動作,伸著手,將流溢位的精液碎末,刮塗進女兒口中。

忽然,她的食指,在女兒嘴裡,被吮吸了一下!

***

廖一梅又驚又喜,差點冇蹦起來。

按捺不住心底的訝異,她朝著薄英顫聲道:“宜兒…動…了…”

薄英點點頭,又搖搖頭,打了個噓聲,示意她先莫要激動。

廖一梅記起仍在施術中,頓時臉紅頸赤,強自鎮定後,那一絲忽兒的動靜,又消失無蹤了。

她抽出手指,看著微濕的食指,心中悵然若失。

悻悻想到,是不是父女兩個往日裡,杜如晦便教女兒吞他那根,女兒才無意識響應。

她不由得忿忿地瞪了杜如晦一眼,又低頭望向女兒恬淡的麵容,尋思待女兒醒來,要勸勸她不要這麼慣著那姓杜的。

可念頭剛起,她搖搖頭立即否決了。

這些日子,深入肺腑的自責,時常糾纏著她。她生性要強,從不輕易低頭,是以一直將錯處歸咎於杜如晦晚歸。可內心總有個聲音將她拷問:若不是她當時留女兒在揚州,女兒怎會遭逢此劫?!

隻要女兒能醒來,願意做甚麼便做甚麼,她絕不再半心半意地支援她。

而無端被她瞪了一眼的杜如晦,此時已將第二發精液在女兒甬道內塗抹均勻,第三度擼得硬挺的陽物,正抵在女兒被撐得張了個小口的花穴上。

他也留意著廖一梅那邊鬨出來的動靜,見冇有後續,便不再猶豫,挺腰送臀,將陽物緩緩插進。

時隔兩月,進入女兒的身體,恍如隔世;

陰莖的長度,推入至底,竟似萬水千山!

杜如晦雙手扶在女兒大腿外側,渾身肌肉緊繃,額角沁出豆大汗珠。

原來在他進入的這點功夫裡,女兒陰道內變得乾燥無比。他那根巨物插在其中,好似一柄利刃嵌入瓷器鑄就的鞘裡,稍微動彈,便如刀割,會將細滑的瓷器豁開一道口子。

他憶起嘗於應酬交際時,聽聞的客商狎語。有那起利用木葉絲棉,乾燥女陰,力求極度緊緻,造成女子下陰撕裂的事蹟。

登時如臨大敵,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住的同時,全身微微發顫。

薄英見有異狀,便問道:“怎麼了?”

“乾!太乾燥,動不了。”杜如晦抬頭,眸中如困獸猶鬥。這第一遭遍如此困難,他拿甚麼拯救他的心肝兒?!

拉扯著四肢的四女,雖不解他話中之意,也不禁跟著緊張,一時間所有人都眼巴巴望向薄英。

薄英想了想,讓廖一梅幫她扶著杜竹宜的頭,踱步至杜如晦身後蹲了下來。

接著,她催動真氣,單手一翻,貼在杜如晦腰後,催動了他的腰陽關穴。

“怎樣,感覺如何?”

一股暖流輸入杜如晦體內,內中又勾起陣陣酸意,從下腹直竄入陽具頂端,隱隱有了射精的衝動。

“可以。”他咬著牙關答道。

而後,並不抽動陽物,隻將龜頭嵌在女兒宮頸口廝磨,配合著真氣催動的射意,將第三發的精液,激射進女兒宮腔之內。

幾乎在這瞬間,他便敏銳地發現,女兒花穴內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變得不再乾燥缺水,陰道內正在逐漸升溫,如春至夏,如晨至午。

杜如晦意識到,這一重大抵便是“熱”了。

***

溫度逐漸攀升,陽具滯留女兒陰戶內,如浸泡在一泓春水裡,潮潮潤潤,很是舒服。

杜如晦卻警醒起來。打迭精神,重整旗鼓,開始大開大合地快抽直插。

這時他已三度射精,陽具並不易感,但在他全力揮灑之下,抽兩百餘下後,嘩啦啦便泄了。

泄過之後,陰莖軟軟趴趴,龜縮在女兒體內。

杜如晦扶著女兒膝窩,全身覆上一層薄汗,喘著粗氣,稍事修整。

他定下計策,憑藉自身體能,完成前五次射精;而後,若力有不逮,再求取催情藥,確保女兒能獲得完整的七次精液。細化到每次內射,便是女兒花穴狀態一經改換,就設法快速射精,而後儲存精力,等待下一重狀態。

是以,現下次數過半,他仍精強力壯,自覺勝利在望。緊繃著的心絃都鬆快了幾分。

然而未幾,女兒花穴內,溫度不斷攀升。他蜷縮著的陽具置身其中,沸熱難耐。

一忽兒感到陽具化成熔漿,難以成形;一忽兒又覺得陽具被燒得冒煙,一股糊味。

他被燙得頭昏腦脹,兩股戰戰。隻是心中牢記薄英的叮囑,他那陽具不可中途退出,才硬著頭皮強忍痛楚。

如此水深火熱了一刻鐘後,杜如晦發覺,女兒的花徑中央,徒然一抖。

緊接著,那顫抖漫延開,由花穴口、花徑、頸口,直至胞宮,合成個肉套兒,牢牢箍住他的陽具;亦緊密起來,陽具似被條大蟒蛇纏繞,隨著它的呼吸,越收越緊。

來不及慶幸擺脫令人焦灼的高熱,杜如晦全神貫注,應付起眼前的這一重“縮”來。

幾欲令人窒息的束縛感,讓他覺察到不同尋常的危險,本能地調整了對策。可即便已有防備,仍是感到一陣力不從心——

女兒的花穴,本身便是奇珍異寶般的名穴,穴口與頸口便如蚌殼,夾住陽具兩端,死命鉗住,一收一縮。

每每他將陽具投入其中,鈴口都會被吮吸得大敞其口,如登仙境。

而此刻,在這一重“縮”的加持下,整個花穴都猶如圈套,將他揉搓擠壓。而鈴口麵對的吸力更是空前絕後,宛如一條修成精的水蛭,吸附在龜頭上,翻天攪海地狂吸狠吮。

饒是他竭力抵抗,渾身的氣血,仍噴薄著朝鈴口奔湧。不出半個時辰,已是泄了兩次。

一切似乎看不到儘頭……

不甘心!

杜如晦絕不允許自己止步於五次。

何況,需得渡過這一重的難關,才能計入五次。

隻可惜,縱使他負隅頑抗,不出一盞茶的功夫,他在這一重“縮”力的控製下,泄出了第三次。

腰膝、脊柱、顱頂,乃至全身每一個細胞裡,充斥著一種——極酸極爽、既澀又美、極疲憊又極飄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的全部精血,要不了多久就會像缺了堤的洪水,毫無阻滯、源源不絕地淌進女兒體內。

杜如晦瞬間有了這樣的體悟。

雖不滿五次,但也不遠了。花上萬金良藥,薄英總能治好他的心肝兒吧。

又或許,現下便是服下催情藥的最後時機。

杜如晦思慮萬千,一麵卻是難以自已,又在女兒花穴吮咂下,勃起、抽動。

他麵色帶金,眼中也冒著金星。

迷迷糊糊間,他看見女兒——

突然睜開雙眼,坐起身來,掙脫左右,一雙玉臂掛在他脖頸,偎在他胸前。

妙目微轉,流光溢彩,嬌滴滴撒著嬌。

“父親,父親,您可算捨得來見宜兒。”

“心肝兒,你來接為父麼?”

杜如晦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

隨即,又搖了搖頭,顫聲道:

“不對,心肝兒是來送為父。乖乖,真是為父的好乖乖,如此,為父無憾矣……”

***

得到的迴應,是一串“咭咭咭”的清脆嬌笑,和耳畔柔媚的嗔怨。

“宜兒等得好苦。自那日母親耳房,父親許諾,接宜兒到您房中,取宜兒處子身,宜兒便一直等著。父親,您說,宜兒是不是等了好久好久。”

杜如晦聽得疑惑,在她母親耳房,那是他們父女悖論之始,距今已將近一年。

但他並未多想,隻當是他的幻覺,或是女兒病糊塗了。

隻一味順著女兒,撫著她的玉背,愛憐地連聲迴應。

“是是是,都是為父不好,為父不該讓心肝兒等。”

“那父親今日,要射多多的精水給宜兒。給宜兒小穴裡、後穴裡,還有宜兒嘴巴裡,都灌滿滿。父親莫要吝惜,好不好?”

“好好好,心肝兒要,為父怎會吝惜。心肝兒要多少,為父便給多少,為父的精水都是心肝兒一人的。”

杜如晦原已顯了疲態,女兒嬌聲媚語連連索討,複又變得勇武。

女兒先時昏迷,縱使一樣馳騁、一樣式射精,對他來說,便如公開受刑。始知他這“色中惡魔”的變態慾望,不單隻衝著女兒,惟有當女兒亦渴念他、女兒亦感到歡愉,纔會如雷霆萬鈞之勢奔騰勃發。

他雙手摟著女兒腰臀,雙腿前伸,坐在軟墊上。

杜竹宜十分知機,就著身體相連的姿勢,雙足踩墊,嬉笑著跨坐在父親陽具上。

甫一坐下,杜如晦便掰開女兒臀瓣,抱著她雪白豐潤的臀,往陽具上狠狠一抵。

即見女兒雙眼圓睜,一雙妙目又羞又喜,“啊呀”叫了一聲。

他亦歡喜異常,勾唇一笑。

掐著她的腰,一托一按、一聳一顛地操乾起來。

女兒花徑內的縮力猶在,這般疾風驟雨地狠抽快插之下,他隻覺自己那根仿似被人拿個鎮紙在上麵來回擠壓,又脹又熱,被抻得一絲褶皺都無。

他此刻越戰越勇,女兒雖有“射多多、灌滿滿”之言,但若他不先插得女兒泄幾回身,他的小饞貓可不會滿意。

父女二人旁若無人,乾得如火如荼、揮汗如雨,“赫赫嗤嗤”不絕於耳。

被杜竹宜掙脫手腳的四女,則是瞠目結舌,相顧慌張。

有的驚慌,不知為何突發變故;有的驚喜,以為她這是大好了;還有的驚羞,從未見過如此熱火朝天的父女合歡。

一時不知所措,左瞧瞧右望望,指望薄英快些給她們拿個主意。

薄英早已轉至杜如晦身後,懸著兩指搭在杜竹宜腕上。

一番觀顏察脈,她大聲喝道:“她還未醒來,速速恢複原來的姿勢。”

聲音在腦後炸響,杜如晦一怔,心中有些明白。

原來既不是他的幻覺,也不是女兒醒來。

四女得了令,一齊動作,要去捉杜竹宜的手足。

隻是父女二人絞成一團,她們也擠成一團,慌手忙腳,捉拿不住。

杜竹宜這時方纔發覺還有旁的人在,且都要來捉她,頓時掙紮不停。

看見母親廖一梅,她方寸大亂,驚叫道:“啊,是母親。父親,母親發現了,母親要捉宜兒,母親要拆散宜兒和父親!”

廖一梅見她躲閃又尖叫,一時不忍下力氣,隻拉著她,口中喃喃勸道:“宜兒,母親不是來捉你,更不是來拆散你們。你還在病中,待你好全了,你想怎樣便怎樣。乖,聽話啊…”

杜竹宜隻是不信。她不認得薄英與蔣方勝,又去喊劉嬤嬤和翠兒放了她,不要夥同外人抓她。

鬨到不可開交之際,薄英開口催促,“快,莫要耽擱。”

眾人如夢初醒。杜如晦掐著女兒腰肢,將她輕輕提起,四女趁勢捉住她四肢。眼看就要將其放回墊上。

杜竹宜忽然雙臂旋了幾旋,雙乳甩了幾甩,一雙柔荑如穿花撥柳,一對圓丘如玉兔亂蹦。仰著一張粉白花瓣兒的臉蛋,如夢如醉地唱著。

“碧天如水月如眉,城頭銀漏遲。綠波風動畫船移,嬌羞初見時。”

這是秦觀的《醉桃源》,薄英隻覺歌聲旖旎,悠悠盪盪,魂都要被攝了去。她暗道不妙,忙摒息凝神,打坐調息。

再看眾人,隻見廖一梅麵露惆悵,蔣方勝聽後似是想起甚麼,麵帶懊惱之色,劉嬤嬤臉上浮現出茫然之色,翠兒亦是一臉嚮往。

杜如晦則是憶起,當日他們父女兩個在瘦西湖上的初次交媾。

綠波風動畫船移,女兒嬌、女兒羞,春光無限,曆曆皆在眼前。

這時,杜竹宜又癡癡地唱了起來,“銀燭暗,翠簾垂,芳心兩自知。”

杜如晦想起建康杜府的西廂,珠簾動、銀燭暗,他們父女小彆六日,天雷勾動地火,從此心心相印、再無阻隔。

當她唱到“楚台魂斷曉雲飛,幽歡難再期……”一句,哀豔淒楚,令人動容。

楚莊王與巫山神女陽台幽會竟隻是大夢一場,綺夢難再訪,佳人難再會。眾人感同身受,不覺黯然而神傷,潸然而淚下。

薄英自己亦是催肝動腸。

見眾人皆被牽製,隻得專心運功,以圖後效。

杜竹宜搭著杜如晦肩膀,翻身坐起,揩去他腮邊淚滴,嫋嫋嬌笑。

“父親,這回冇人打擾我倆。恐您抽插久了甚是辛勞,便讓宜兒來動。”

杜如晦隻得任由她,今夜恐怕還有得好幾肏,女兒若是自己動得,他正好歇息片刻。

遂仍坐於墊上,任女兒跨而騎之,急擼急套。

杜竹宜初初覺著花徑內左邊癢,便套那粗棍兒撓左邊;右邊癢,則拿那粗棍兒搔右邊;頸口癢,則抵著那粗棍兒擰著肏頸口。

及至後來,竟裡裡外外、左左右右,無一處不癢,便扭著那粗棍兒,使勁套、使勁搗,藤蔓搖曳般亂扭亂磨。

***

夜越來越深,熏風酣暢,敲在門窗“啪啪”作響。

閨房內,清媚的女聲低吟淺唱,似在念著古老咒語,又似是對情郎的呢喃軟語。燭光亦似為她心折,跳躍閃爍,忽明忽暗,平添幾許詭魅。

閨房中央,明黃地墊上,一名少女赤身裸體。跨坐在一名溫雅中年男子腿上,歌聲便是自她的櫻桃小嘴溢位。

她似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鬢髮沾濕成一縷縷,豆大的汗珠一滴滴、遍佈她雪白豐腴的胴體,香豔已極,端的是引人入勝。

這少女杜竹宜,方纔疼惜父親抽插女穴辛勞,要自己動作,此刻卻是累極倦極。不止歌聲連不成句,在父親肉棒上馳騁更加不能。

幸而眾人為她歌聲所感,生出愛慕之心。

四女慾念萌動,下腹熱流躍躍欲試,麵紅頸赤地出力相幫——

廖一梅與蔣方勝,一左一右,攙著她的胳膊腋下;劉嬤嬤與翠兒,亦分彆推著她後腰,抬著她雙腿。“嘿咻嘿咻”扛著她,摜著她腿心往她親父的陽物上撞。

此時一乾人等已操乾多時,場麵荒淫靡亂,一塌糊塗。

眾人的喘息聲、妖嬈的吟唱聲、肉體“啪啪”拍打聲、“嗶嘰嗶嘰”插穴的滑膩水漬聲,與空氣中男女交媾的鮮腥氣味交雜在一起。濃稠得化也化不開,人心都要被催得跳出喉嚨。

杜如晦記掛著要令女兒快樂,極儘自控,隻射了兩回。

粗估女兒泄身的回數,他不禁勾起唇角,麵上略露得色。

女兒穴中仍是縮咬得厲害,隨著她泄身次數增多,花徑漸漸變得潤滑。他直入直出,快抽重插,愈發順暢。

他固然感到蹊蹺,可眼前隻有耳房記憶、比平日更顯奔放的女兒,勾得他無比憐愛。無論她要甚麼,他都隻想加倍滿足她。

隻是,還是要以治好她為先。他忽而心中一動。

上身微微後仰,一手撐墊,伸著另一手揉搓女兒花蒂。

“啊——不!”

杜竹宜如遭雷擊,狂亂掙紮,欲要擺脫這致命快感。

可惜她母親為首的四女,解不出她此刻的複雜心境。

隻顧抬著她,撞擊、撞擊、不停撞擊。

眼睜睜看著她粉嫩的饅頭小逼一次次、不間斷地吞下她父親冷白莖身的粗長陰莖。

亦一次次、不間斷地看著那巨物倏忽抽出,亮晶晶的淫水湧泉而出,如雪花般四處飛濺。整張墊子上全是閃閃淫液,如一小灘池塘。

初時,杜竹宜還能維持數十息泄身一回。及至後來,她已不知自家泄了多少回,隻覺每時每刻、時時刻刻都在泄身一般。

渾身奇熱奇癢,酸楚異常。

自花徑內激起的痙攣,從下一路繃到足尖,從上蔓延至小腹及胸脯。

一對圓挺飽滿的胸乳抖抖顫顫,晃著圈兒亂甩。一顆心承受過多激烈歡愉,似也要一齊甩飛出去。

“父親……啊……太多了……宜兒……宜兒不要了……”

她仰著雪白脖頸,茫然地搖晃著頭,輕聲祈求。

這時,她的視線與左側母親廖一梅撞在一起。她有意無意挺了挺胸脯,兩顆大葡萄似的乳尖也跟著顫了顫。

四目相對,母女二人頗有些驚慌。

杜竹宜歪著頭,定定看著廖一梅,雙唇輕輕一碰,無聲吐出“母親”二字。

廖一梅瞳孔徒然一縮,不著痕跡往後退了退。

卻見女兒甩了甩兩個渾圓大奶子,並朝她挺了挺。一雙水眸雲遮霧罩、含愁帶怨地盯牢她。

她雙頰騰地變得酡紅,心中暗呼:怎麼可以?!

突然湧起一股做賊般的心虛,她不自在地轉頭偷眼看向杜如晦。

後者目光緊鎖女兒臉龐,以掌為刃,陷在女兒穴縫中,狠勁搓摩。挺著腰臀,配合自己等人的推送,在女兒花穴內狂猛頂弄。

女兒受不住他這番蹂躪,渾身顫抖,雙目緊閉,頭搖得像撥浪鼓。嘴裡“嗯嗯啊啊”,語不成調。

廖一梅心中暗啐,不用猜,那人肯定是氣鼓鼓。女兒又不是他一人的,她為何要如他的意。

於是,她將女兒的左膀,交到蔣方勝手上。

蔣方勝倒冇意見,方纔她可是親眼見到杜竹宜暗搓搓的求索。

她羞赧地挪到杜竹宜身後,胳膊挽著她兩個腋窩,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

廖一梅跪坐到女兒腰側。

雙手張開又握拳,張開又握拳,猶豫再三,終是貼在女兒兩個酥乳上。

觸感驚人!

廖一梅本能地想要縮手鬆開,耳畔傳來女兒“啊——”的一聲悠長歎息。她改了主意,雙手在女兒胸乳上貼得更實。纖長的五指印在女兒雪光閃閃的豐乳上,如分開五瓣梅花,清雅綺麗,煞是好看。

“母親…重…重一些……”

廖一梅臉紅似火,默默加了些力氣,奶豆腐一般的乳肉從她指尖溢位。女兒生養得這般花團錦簇,她亦是與有榮焉。

隨即又聽女兒哼哼唧唧催促——

“母親…再重…還要再重一些……像父親…要像父親那樣…攫住女兒的兩個大奶兒…重重地揉啊…”

廖一梅羞得頭頂冒煙,卻無法對女兒懇求置之不理。

雙手在女兒兩個奶子上比劃了一下,照著揉麪團的手勢,畫著圈,又揉又搓。

“嗯嗯…要又抓又揉…啊對…母親…好棒…是這樣…就這樣…啊啊啊……”

杜竹宜當即不可自抑地淫叫起來,嗚嗚咽咽,像一隻發情的小貓,叫得在場眾人無不心慌慌。

杜如晦隻看一眼,便覺目眥欲裂,幾欲噴火。

便緊閉雙目,雙手掐在女兒腰間,挺腰急送,暴風驟雨般抽插頂撞。

即便如此,那雙在女兒白嫩雙乳上的手,仍是清晰印在腦海,揮之不去。

他暗咒了一聲,心道去他的為女兒去死也無妨,簡直是天大的妨害。

他要女兒活,他也要為女兒活,他要活著照顧女兒,親自照顧女兒。

女兒隻能由他來照顧、由他來疼愛。

***

杜如晦再睜開眼時,眸光定定,似乎航行在佈滿颶風和暗礁的海上,他也不會迷了方向。

他掐著女兒腰肢的手稍一用力,將女兒撈到懷裡。一掌按著她的背心,壓著她的酥胸在胸前磨砥;一掌摁著她的翹臀,往自己直搗女兒宮頸口的肉棒上掀扣。

杜竹宜舒爽得欲仙欲飛。腿心的快感如驚濤駭浪,惟有胸脯也被禁錮、被緊鎖,她才能品嚐到被完全占據的充實感。

適才母親幫她抓揉,始終不夠父親這會兒給的夠力度。

“父親,宜兒親親的父親,宜兒渾身上下,都給父親肏透了……”

她要死要活地浪叫了一陣,又尋著父親的唇,接起嘴來。

廖一梅四女撤了手,正無所適從之際,後心突如其來一股清涼之氣。四女旋即神清目明,對之前所為頓感汗顏不已。

原來,父女二人戰況激烈,杜竹宜便無心唱曲,對眾人的影響逐漸減弱。薄英稍一恢複,就運功為四女回神了。

薄英又對杜如晦依法炮製。

之後,眾人各就各位,回到原來的姿勢。

杜竹宜若有所感,雙臂纏住父親的脖頸,癡言癡語。

“父親,宜兒心愛父親,宜兒捨不得父親…可是,宜兒好睏,等宜兒睡醒的時候,第一個要看到父親,好不好?”

父女二人下身連在一起。杜如晦的陽具,仍被女兒的小穴咬得死緊。

他俯低上身,與女兒額頭相貼,看著她蒙著水霧的一雙妙目,溫存應諾,“為父的心肝兒,乖乖睡吧,為父會一直守著乖乖。”

杜竹宜聞言,甜甜一笑。似乎這時,她才終於能將眼前的愛人看得分明。

她撫著父親的臉頰,擔著憂喃喃道:“父親也累了麼,您的眼睛好紅,好多紅血絲……”

杜如晦捉著女兒的手親了親,輕聲道:“不妨事,為父不累。等乖乖睡醒,為父也休息好了,可以一直陪著心肝兒。”

女兒得了保證,終於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她花穴的宮頸口,汩汩而出的蜜液,如泄洪般噴在龜頭上。

杜如晦又驚又喜。驚的是,這波噴發直接洞開他的馬眼,他也一泄如注;喜的是,女兒花穴內那股霸道的縮力終於退散,現下估摸著,是進入到“濕”一重了。

憑著一股定要親自陪伴女兒、照顧女兒、疼愛女兒的決心,杜如晦並未用上催情藥。

過了“濕”一關之後,他亦順利地在“冷”一重的花穴中射精。隻是射完之後,不止他的陽具凍得縮成一團,全身也僵住一般,癱倒在他心愛的女兒身上。

昏昏噩噩間,有人將女兒拉走,有人奔到門外,問大夫來了冇有,又有人急步入內。

這些他都顧不上了,他得先睡一覺,趕在女兒之前醒來……

***

尾聲

又一年,建康杜府,中庭儘秋色。

杜竹宜倚窗而立,手中拿著一紙信箋,正細細閱讀。讀到詫異處,偶爾捂嘴驚呼。

杜如晦步入西廂樓,見女兒在讀信。再看看書桌上攤開的信紙,硯台裡磨好的墨汁,頓時有了猜測。

“心肝兒,在做甚麼呢?”他明知故問。

杜竹宜聽見他的聲音,抬頭看著他走近,臉上笑意盈盈。

“父親,您回來啦。”她揚了揚手中信箋,“母親來信了,宜兒正讀著呢。”

杜如晦擁女入懷,“哦,信裡寫了甚麼?”

“母親在信裡說啊,她新近到了南越一帶,那裡風俗迥異,有的村寨女子當家,女子可與看中的任何人…合歡。”說到這裡,杜竹宜聲調轉低,由輕快變得躊躇,“母親還說,要接宜兒去、去見識一下。”

杜如晦眉峰微蹙,就著女兒的手,一目十行地瀏覽信箋。

視線觸及“南越女子、男女不忌”時,他眉頭緊皺,連兩個太陽穴也突突跳著、生疼生疼。

從女兒手中抽出信紙,他直想揉成一團,扔出窗外,但還是抑製住這股衝動,隻是扣在一旁書桌上。

“心肝兒若想去,為父自會陪心肝兒去。隻是,為父也收到書信一封,帶來一個天大的好訊息。若你母親知道了,必也無心遊山玩水。”說完,他看著女兒,但笑不語。

杜竹宜呆怔片刻,隨即靈光一閃,喜上心頭。

“父親,是威遠大鏢局的劉總鏢頭來信,表妹和小舅父有訊息了,對不對?”

***

不日,父女二人趕到台州。

與那總鏢頭劉其鏞及其女兒會合,迎接渡海歸來的廖一劍父女。

劉氏父女設宴,三父女齊聚一堂。

言來語去,各人隻拎在自己手裡的線頭,漸漸串聯到了一起。

卻原來,劉其鏞之所以橫空出世、料事如神,蓋因其乃死而複生;劉其鏞前一世的魂魄,看見廖家父女的情事,致使劉氏父女今生結緣;而劉氏父女的野合,提早了廖家父女定情的時間,從而促成了杜家父女情緣。

令杜家父女二人,倍感驚心駭目的是,由劉氏的隻言片語推測出,劉其鏞橫死的那一世,杜竹宜未曾堅定追愛,且當真遭遇了產厄之難……

宴罷,父女二人私下相對,仍然深深震撼,心有餘悸。

隻覺天上地下、時移世易,父女兩個再也不要分開,也冇有甚麼能再將他們分開。

杜竹宜依偎在父親懷裡,杜如晦將女兒緊緊攬住。

一個想,原來,與父親這段情愛,打一開始,便救了自己一命;一個念,萬幸,自己的命正俏生生立在眼前。

杜竹宜低低絮語,“父親,幸好耳房之後,宜兒兩次三番示愛父親。也幸好,父親接受了宜兒。”

杜如晦將女兒攬得更緊,感歎道:“古人有雲: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迎,反受其殃。如今觀之,理誠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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