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99 番外2-妃子特供-嶺南情熱
仲春時分,大江南北乍暖還寒。嶺南西道上,卻是豔陽高照、春色撩人。
蜿蜒山路上,一匹高頭駿馬載著杜家父女,“篤篤篤”跑得輕快又穩當。
距重逢廖家父女已過了半年,杜竹宜正是滿十九、進二十的年紀。
她隨父親一路遠遊至此,天高皇帝遠,無人識得他們,更無人知曉他們是一對親生的父女。似這般共乘一騎,親親熱熱偎坐父親懷裡,亦勿需憂心遭人詬病。
她心底歡欣,喜笑盈腮。
時不時指點些新奇的物事給身後人瞧。
杜如晦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兒。
一身淡粉春衫,雙瞳剪水,顧盼神飛,舉手投足間三分柔美、四分嫵媚、二分慵懶還有一分嬌憨。比之一兩年前的含苞欲放,綻放得愈發絢麗奪目。
不覺心中一動,四下環顧——
離開官道半個時辰有餘,深山野墺,草木蔥蘢,人跡罕至。
他揚眉一笑,湊在女兒耳邊,低語幾句。
羞得女兒滿麵酡紅,頭搖似撥浪鼓,“不不不,父親,這樣不成的。”
杜如晦握著韁繩的雙手,環在女兒腰間收緊,扣著她的腰臀在自己胯間蹭了蹭。女兒“嗯…”的輕聲嬌哼,兩耳鮮紅欲滴。
他咬著女兒耳朵,又是一陣喁喁私語。
杜竹宜越聽,頭垂得越低,最後直抵到了胸口,又羞又窘,活像一隻小鵪鶉。
自她那回生病垂危之後,父親總拿給她治病的事來羞她。
告訴她——他們父女如何當著眾人交合,她如何向父親邀歡,甚至還有母親如何幫她揉弄兩個胸乳的事!
偏她每回都臊得如初次聞知,答應了父親許多荒唐事,聽任他予取予求。
“哪裡就那樣了,宜兒不記得,宜兒不知道,怕是父親杜撰的…”
她支支吾吾辯白,嘗試著做一番掙紮。
杜如晦其實亦不欲某些事在女兒心中留下印跡。可這一年多來,她母親時不時來與女兒小聚,美其名曰為他父女倆遮掩。暗地裡對他諸多防備,明爭暗鬥,不足與外人道。
那些話說給女兒,她便避忌起來。白日裡的陪伴不論,夜晚她母親再如何留宿也是不留的。
雖說有利有弊,但總體仍是利大於弊。
杜如晦眼尾一撩,深邃如淵的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啟唇清唱,“銀燭暗,翠簾垂,芳心兩自知…”
才清剛唱了一句,嬌嬌女兒扭著腰回身,伸手捂住他的嘴。
“彆唱了…”杜竹宜嬌軀輕抖,顫聲央告。
太多次、太多次,父親打著幫她恢複當時記憶的幌子,命她唱著這支曲子,以各種姿勢肏她的小穴。
這曲子,如今也成了她身體的一個開關。一聽到,便要春情盪漾的。
可即便如此,山道上隨時有人出冇,馬兒也很是通人性。無論要被甚麼人或是馬兒圍觀,她光憑想象就羞不自勝。
杜如晦知道女兒已有了幾分意動,隻是害羞。
拉開她捂在自己嘴上、骨肉勻停的白嫩柔荑,捏著細嫩的掌心揉了揉,彷彿揉得出水。
看著她低眉順目、輕咬下唇的嬌羞側臉,心中憐愛萬分。
“乖乖,彆怕。乖乖坐在為父陽具上,馬兒走一步,為父的陽具便在乖乖小屄內頂上一回,咱們父女兩個都不費力氣。在旁人眼裡,咱們隻是尋常地挨著坐著,看不出來的。再說,心肝兒不是穿了開襠褲,肏起來十分便宜,難道不是想隨時隨地給為父,操乾心肝兒的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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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