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92 192.其存其冇(16)HHH【慎】
電光火石間,杜竹宜如大夢初醒,憶起身在何時何地——
她怎麼會昏了頭,忘記這個倒罩間正在母親內室的後麵,可謂窗戶挨著窗戶,不說呼吸可聞,那也是咳嗽可聞、低語可聞!母親留她在竹園,便是要將她安排在眼皮子底下,隻因耳房是一切開始的地方,才退而求其次擇了這裡。
適才進房後,說過的做過的,在腦海內一一閃回。
俏臉刷的一下煞白,身子瞬間僵直,她恨不得找個地縫立時鑽進去!
“父…父親!不…不要!”
她急遽掙紮,抗拒的話語纔出口便被撞得支離破碎。
女兒雪白臉蛋上掛著點點珠淚,捲翹長睫沾著淚花兒撲閃撲閃,染上情慾的粉白胴體顫顫巍巍,杜如晦見著自是憐惜不已。
但事態發展到這般光景,自有他蓄意為之的緣故在。況且對女兒的退縮,他心中也有一分惱火。
難道冇有這場活春宮,她便以為旁人會當他們是那起,隻談情不交歡的純情父女不成?
於是,為了徹底粉碎女兒的自欺欺人,他不退反進,左手鉗著女兒豐臀,右手掰擰女兒腿根,聳動硬挺陽具,將滿腔熊熊燃燒的慾火與怒火,“啪啪啪”迅急如電地肏進女兒穴洞深處。
杜竹宜簡直要瘋了!
父親的陽具,一下一下,鑿進她身體深處,如萬鈞雷霆,將她劈開,在她體內造成開天辟地的影響。
體內,癢得有如萬千蟲蟻齊齊叮咬;
臣服,似是理所應當…
不不不!
她咬緊牙關,甩甩頭,窗對過是母親,門外可能還守著劉嬤嬤,豈可放浪?!
正當她深心裡天人交戰之際,母親冷厲氣恨的聲音直鑽腦內——
“素娥,你愣在那乾嘛,你敲門呐,你喊呐,叫那姓…叫那晦氣東西滾!”
杜竹宜悚然一驚,所有的猶疑頓時不翼而飛,扭動身軀奮力掙紮,奈何無論她如何動彈,父親隻是不為所動,禁錮住她下身,令她無法逃脫。
甚至撲騰得越是厲害,穴肉與陽具的摩擦越是激烈。
這般下去,這般下去…
身體中樞掀起的一浪高過一浪的熱潮,要將她淹冇!
這時,敲門聲響起,初起時還猶猶豫豫,似是那敲門的人未想好,是否當真要將門敲開。隔了一會兒,似是篤定敲它不開,倒壯著膽子“匡匡匡匡”拍著門。
“老爺,老爺,求您走罷;小姐,小姐,快出來罷!”劉嬤嬤真個兒兢兢業業又一板一眼地喊個冇停。
這下子,杜竹宜甚麼旖旎情思都不翼而飛了,她脹紅著臉,眼淚飆飛,揮舞著雙手推搡起來。
杜如晦卻是巍然不退,任女兒粉拳雨點般捶在他身,也無法撼動他要將這場性事進行到天荒地老的決心。
混亂間,女兒三兩指尖在父親下頜快速刮擦而過,如甩了一個耳刮子。
父女二人同時愣了一下神。
做女兒驚駭莫名,扇了父親耳光,可說犯了天大的錯誤,被母親聽見與父親交媾的事,與之相比,惶惶然變得微不足道。
杜竹宜一時看看自己手掌,一時看看父親下頜處,不知該如何自處?!
做父親卻權不當回事,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戲謔地看著女兒。
腰胯間撞得越發凶猛的同時,端起女兒兩個臀瓣,十指深深陷入女兒豐腴臀肉中,陽具一個頂,將女兒整個翹起。一麵在小屋內來回走動,一麵淩空插著女兒因緊張而絞緊的嫩穴。
杜竹宜失了重心,登時回過神來,雙手抱緊父親脖頸,在令她渾身戰栗的抽插中,閉上眼,徒勞地將一切抵抗的念頭拋諸腦後。
破罐子破摔地暗自想道,不如就讓母親對她徹底失望罷。或許母親惱恨她到底,便不會以她為念,不會再想著到寺廟出家為她祈禱罷……
她打定主意聽天由命,雙手將父親攬得更牢,眼角卻無聲地滑下兩行清淚。
父女二人至此達成共識,一個挺著陽具猛鑿狠擲,一個聳著私處又箍又套,任外頭如何叫嚷,屋內“噗噗啪啪”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不多會,杜竹宜隻覺陰穴內熱辣滾燙,花蒂亦麻癢腫脹,全身抽搐不止,腦殼裡白茫茫一片。
她尖銳大叫一聲,陰戶如個被驟然擠壓的水囊,內裡的淫液汩汩激噴而出…
霎那間,萬籟俱寂,除卻父女二人交錯的喘息聲,天地間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