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93 193.其存其冇(17)HH【慎】
杜竹宜逐漸從高潮餘韻中抽離,發現坐回了方桌之上,父親站在身前,目光灼灼望著她,滿臉閃爍著溫柔又誌得意滿的光彩。
心裡滿滿都是空空落落,但她又覺隻能如此,如此一切塵埃落定。
生命從何時開始的呢?
從遇到這人的那一瞬…
思及適才忘形,到底畏羞,她輕呼一聲,雙手捂在臉上,巴不得甚麼都不記得。
杜如晦眼角眉梢漾開笑意,握著女兒兩隻手腕,俯身將雨點般的碎吻印在女兒手背。而後輕輕拿開她雙手,一麵在她紅粉菲菲的臉蛋上啄吻,一麵纏綿細語:“心肝兒,寶貝兒真好,為父的心肝兒實在是…絕頂的好…”
一個“好”字意味深長,想到方纔父親肉棒撞穴的妙處,杜竹宜被撩得心如火焚,全身酥酥癢癢,雙乳尤甚。
杜如晦餘光瞥見女兒兩個乳頭兒,圓圓凸凸,紅潤軟嫩,如幼筍嫩尖,隨著女兒呼吸,聳聳顫顫的引人至極。
父親隻是目光掃過,杜竹宜便覺乳尖彷彿被擰了一下,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嚶嚀,順勢朝父親挺了挺胸脯。
杜如晦心中好笑,這惱人的小妮子,長了這麼副敏感貪慾的身子,竟說甚麼要與他暫時分開,還是不曉事得緊呢,就起了點逗逗女兒的心思。
他一手轉移至女兒胸前,罩著瑩潤飽滿的酥胸揉了幾揉,拇指與食指捏著個乳頭,擰扭不止,搓捏不休。
“心肝兒,是要為父這般弄你的奶子麼?”
杜竹宜滿臉羞紅,甚麼弄啊、奶子呀,又要被母親與嬤嬤聽去了!
但體內騷癢難耐,要停下來是萬萬行不通。隻得默默點了點頭,撅著豔紅的小嘴兒朝另一邊努了努嘴,示意父親休要冷落了那一個。
杜如晦偏偏存心要在今日,完全攻破女兒心底防線,助她徹底破除恥感。
手上動作不停,大剌剌道,“心肝兒莫不是那個奶子也癢癢,為父玩這一個也夠了,那個便留與心肝兒自己玩罷。”說完,他躬下身,攏起手中酥乳,將頂端亮得發紫的圓柱兒吸入嘴裡,就是一通深咂狂吮。
這一番厚此薄彼,猶如天壤之判。杜竹宜隻覺,被父親照顧的胸乳舒服得令她想噓噓,被忽略的一邊則難過得要泣淚。
她伸手揉了揉,卻冇甚滋味,拍拍父親肩膀,見他抬頭,連忙又拍拍自家胸乳,大大的荔枝眼兒噙著淚,扁著嘴哀求父親幫幫忙。
“心肝兒的兩個大奶子,難道全是為父的不成?”杜如晦語帶揶揄地問道。
杜竹宜含羞帶怯瞪他一眼,轉過頭去,咬著唇,使勁把頭點了點,隻盼父親彆再戲耍,快些如了她的願。
“心肝兒不說,為父怎知是與不是呢?”杜如晦鬆開握在女兒手腕的手,捏著女兒下巴令她麵對自己,玩味著說道。
杜竹宜躲不過去,雙手捧在父親頭側,靠近他耳邊,支吾低語:“是父親的,都是父親的。”
“聽不見!”
杜如晦憊懶地直起身,掰開女兒腿心,挺著陽具,指頭按著碩大的龜頭,陷入方纔肏紅肏腫的兩片肉山間,由會陰而上,直至兀自顫抖的花蒂,滾蹭了一道。
“啊!啊啊啊——”
杜竹宜如遭雷擊,全身立時過了電似的,渾身一軟,往後一倒,手肘支撐著身子,駭然尖叫。
她豁然明瞭,原來最為饑餓的,是她那未吃飽的花穴,她泄了一回遠遠還不算完。
好想,好想父親再接著大肆操乾,大乾特乾,乾到她欲仙欲死,在她肚腹裡灌滿精液…
她都想起來了!
父親從前是如何和她乾穴的!
連帶著最初希望父親接納她時的飛蛾撲火;瘦西湖初交時的畫舫飄搖;初到建康洞房花燭的春風化雨;小彆重逢消除所有誤解的鳳凰涅磐……
她都不曾或忘一時!
若是今日,為了家人好接受,提議暫且分開的是父親,她恐怕也隻會覺得自己淪為笑話,恨不得自己從未愛過吧?!
她忽而理解父親為何要在性事上逼迫她,如果要被放棄的是她,她隻會更加焦灼的罷!
“宜兒,宜兒是父親的…”
她仰著頭,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顫聲道。
至此,杜如晦心頭一鬆,眼底有水光一閃而過。
他沉身道:“心肝兒,為父的乖乖兒,你可莫要再忘了。”
說完,他猛一挺身,陽具深入女兒肉洞,大開大合,回回破入女兒花心。同時彎著上半身,頭湊在女兒胸前,左左右右,舔咬女兒兩個嫩乳。
父女二人都覺受用無比,一般兒的陶醉,一處兒的銷魂。杜竹宜更是被撞得節節後退,釵發一下下地撞在窗棱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身下孱弱的方桌,一搖一晃地咯吱咯吱叫喚…
屋外的劉嬤嬤見大勢已去,她留在此地隻剩尷尬,便打起退堂鼓。
走到內室後窗,隱隱見著她個身影,知道主子立在窗後,哆嗦著仍是儘責問道:“主子,奴婢還喊麼?”
廖一梅心裡驚濤駭浪,她自己視性事為畏途,從來能免則免,在她看來,女兒就是年紀小,冇經甚麼事,才被那姓杜的拿捏了。這事說到底,和誰做不是做呢?對女兒,還是應當慢慢引導,才能彌補她在這上頭教育的缺失。
至於這當下,正是教導的時機,即便女兒一時聽不進去,將那姓杜的興頭敗光也是好的。
打定主意,她推開窗,肅聲道:“素娥,你撿些男女之事的道理,講與小姐,莫叫她被那起老不休欺了騙了。”
劉嬤嬤愣了一下,心道,男女之事的甚麼道理,是主子要叫小姐知曉的呢?老不休?
老!
她突然有了主意,一仆不事二主,老爺莫怪。
“小姐誒,您聽嬤嬤給您說,”她回過頭,對著倒罩間的窗戶,扯著嗓門做好長篇大論的準備,“這世上的男子呀,中用的時候可不長,二十五歲往後,就走下坡了,到了四十以後,就更彆提嘍,銀樣蠟槍頭,說的就是滿了四十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