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91 191.其存其冇(15)H
杜竹宜立時警醒,在父親懷中坐直,一雙玉臂掛在他頸後,一對酥乳蹭在他胸前,口中否認連連。
“不不不,宜兒發過誓的嘛,隻是…”對上父親微微眯起的幽深眼眸,她突然覺得難以為繼。
若是冇有發誓呢?杜如晦心下一沉。
但他決定放過此一節,追問道:“心肝兒,隻是甚麼?”
“宜兒希望得到母親的同意。”
杜竹宜飛快說完,瑟縮著垂下頭,不敢去看父親臉上的神色。
杜如晦眉眼頓時冷了幾分,抬起女兒的下巴,迫使她正視自己。
沉聲問道:“心肝兒的意思,難道是說若你母親不同意,我們父女便隻是父女?”
“不,宜兒不是這個意思!”
杜竹宜窘促不已,話是她說的,可父親複述了一遍,她又覺得自己的意思被完全曲解。
父親凝視著她的目光,即使冷峻仍流露著濃到化不開的深情期盼,她明明再清楚不過,隻有父親注視著她,隻有父親隻注視著她,她纔會感到那種膨脹著溫暖著的幸福。可是她又感到深深的恐懼,她害怕她幸福的燃料裡,有母親青燈古佛的身影,這多麼可怕…
矛盾,將她一顆心纏絞;
痛苦與悲楚,在她瞳孔裡翻湧——
她哽嚥著將母親要出家的話說了一遍,而後蒙著一層霧氣的雙眼望著父親,顫抖著雙唇瑟瑟哀求。
“宜兒相信,相信母親會同意的,所以在那之前…”
杜如晦早料到廖一梅會在女兒處下功夫,這以退為進的招數女兒明顯招架不住。
他冷哼一聲,“她要出家便讓她出,她不是平時一月裡都要去寺廟好幾趟。”
“那怎麼一樣,”杜竹宜細細聲道,“父親,您聽宜兒說,兩情若是久長時…”
杜如晦再聽不下去,扣住女兒後腦勺,咬著她的唇瓣來回舔舐。
半晌,鬆開女兒被親咬得紅豔豔的嘴唇,深吸了口氣道:“心肝兒,這四個月來,為父東奔西走,唯一支撐著為父的信念,便是找著人了,心肝兒便能回到為父身邊,可以時時看著、抱著、親著,入著……心肝兒,你叫為父做甚麼都行,但你叫為父不要和你朝朝暮暮,為父也力有不逮。”
說完,他毅然決然扒開女兒所著衣衫,將她端放方桌之上,一手攬著女兒腰肢,擠身分開她雙腿,一手探入她腿縫之間。
“濕了,心肝兒,濕了這許久,怎不告訴為父幫你?”
杜如晦一邊在女兒私處掏弄,一邊戲謔著道。
杜竹宜眼底閃過一抹慌亂,自那日在船上重逢,她體內蟄伏的慾望被喚起,一直未被滿足。方纔在父親懷中許久,便有些燥熱不定,又親了一回嘴,哪有不想的道理。
她羞紅著臉隻是不答,唇齒間溢位絲絲呻吟,是她的渴望與默許。
杜如晦會意,釋出已然勃發的陽具,略擼兩下,握著莖身,龜頭在女兒濕漉漉的陰阜間滑動幾下,便果斷地頂開緊閉的穴口,儘根冇入久違的花洞內。
“啊——”
甫一進入,父親肉棒填實花穴給身心造成的衝擊,讓杜竹宜打了個激靈,她引頸歎息。
瞬息之間在女兒臉上浮現的迷醉神情,令杜如晦由衷快慰。他雙手按著女兒的嬌臀,挺身聳臀,將陽具進一步擠壓進女兒膣腔儘頭。
嚴絲合縫的銷魂妙味,頓時從交接處傳至父女二人的四肢百骸。
“心肝兒,兩情豈止在朝朝暮暮,更在爭分奪秒。”杜如晦咬著女兒的耳朵歎息,“莫要折磨為父,為父冇有多少光陰蹉跎的…”
話音剛落,他便掐著女兒腰肢,快速抽插起來。
杜竹宜聽得父親耳語,不覺心中一酸,雙腿夾緊父親腰身,陰道也鎖緊含住父親陽具,淫水如潮,滴滴吐溢。陰戶癢熱酥麻,隻覺一刻也離不得父親陽具的捅撓,對之前自己的提議不禁動搖起來。
正在這時,杯碟“哐當”墜地破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入耳內,震在她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