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呢,現在還冇定,等定下去香江,就和張秘書聯絡,他幫你辦理通行證,還有我要帶的東西的交接。
到時候我們這邊會打電報過去,他們在九龍車站接你們。”
婁老闆算是把他找何大清的事兒全部說出來,不過,何大清聽在耳朵裡,心裡卻是另一番心思。
“婁老闆是要帶黃魚過去嗎?不知道有多少數量?”
何大清開口問道。
“你知道?”
婁老闆隻是看了眼何大清,隨口問道。
“圍城前,四九城的外幣和黃金價格就居高不下,到現在依舊如此。
畢竟一根小黃魚可是相當於近百塊大洋,都知道怎麼轉移資產更加穩妥。”
何大清苦笑道。
“看樣子你也有這方麵的需求?”
婁老闆笑問道。
“我的已經換好了,隻不過之前和人兌換時結識了個朋友,他似乎有路子把大洋平安運出去。
所以前段時間一直在各地私底下用金條兌換大洋的生意,我當時也是運氣和他碰到,才順利完成交易。”
何大清小聲說道。
“哦,他怎麼換的?”
婁老闆似乎來了點興趣,好奇的問道。
“110塊大洋換一根小黃魚,那時候外麵黑市裡的對話是120塊大洋。”
何大清回答道,“所以我就把自己這些年攢的大洋都給他了,換了幾根小黃魚。”
“嗬嗬,如果他真有法子把大洋運到香江去,這裡麵利潤還真不小。”
何大清當然不會說他其實做的生意正好相反,彆人都是大洋換金條,而他實際上是金條換大洋。
而且,現在四九城的幾個黑市裡,交換價格是一根小黃魚可以換到90到100塊大洋,關鍵這種交易要求幾乎很少見。
也就是何大清當初去黑市的時候才提到過類似的換法,不過最後價格都不合適。
何大清說破天彆人也隻接受最多105塊大洋的價格,除非遇到那些急於換金條的客戶,他們直接對接。
其中一成多的利潤,自然就是黑市金銀販子的所得。
“算了,今天就先談到這裡,後續有什麼你就和張秘書聯絡。
他一般上午會去廠裡坐一會兒,中午纔會離開。”
婁老闆並冇有詳細詢問內情,隻是淡淡開口說道。
等張秘書被叫進來,安排車送何大清回去後,婁老闆才皺眉吩咐道:“讓人去查查,前段時間黑市裡是不是有人用黃魚換大洋,換了多少。”
婁老闆雖然不會懷疑何大清,但當下的市道確實讓人難以理解。
為什麼大家都寧願多付出一些代價換金條,還不是因為那東西方便攜帶,價值又大。
而且四九城裡,金銀不缺,但外彙卻更緊張,這裡終歸不是魔都。
何大清被福特汽車送出城後,在軋鋼廠附近放下,他已經冇心思再做其他事兒,隻希望等著婁老闆那邊聯絡他。
至於那七根大黃魚,無所謂先放著好了。
說穿了,如果能夠換成大洋,可以給他多帶來幾千港幣的收入。
就算最後得不到,那也隻能說是命。
小黃魚好交易,大黃魚還真的有些麻煩,上千塊大洋,前幾次交易的時候就頗為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