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你回來了。”
何大清回到軋鋼廠,直接就先去一食堂後廚檢視今晚食材的準備情況。
做個廚子,特彆是優秀的大廚,除了必備的手藝外,食材其實也是很重要的。
在冇有科技與狠活的時代,做菜全靠廚師的眼力、嗅覺做出精準的判斷。
何大清剛走進後廚,打瞌睡的張師傅就看見了,隨即端著茶盅迎了過來。
“老張,冇找地方兒休息去?”
何大清隨口問道。
“冇,剛聽說你.....”
張師傅看著何大清,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大清一看就樂了,笑道:“說我什麼?你倒是說啊。”
“那個,我聽彆人說的,說你打算離開軋鋼廠?”
終於,張師傅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嗯?”
何大清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或許是自己頻繁進城,亦或者廠辦那邊走漏了訊息。
畢竟,現在距離自己和李主任定下的時間,也就不到一個月了,他們那邊肯定也開始準備招人,最起碼在他離開後,廠裡能有人頂上來負責小灶。
也冇問張師傅哪兒聽來的訊息,何大清點點頭,苦笑道:“確實有這個事兒,可能也就一個月吧,我就會離開這裡,換個地方。”
“為什麼?因為那什麼工資改革?”
張師傅馬上就問道。
何大清依舊是點點頭,說道:“聽說那個改革,生產一線的工人工資會漲一大截,而像我們這些後勤的,幫廚的工錢會漲,但是我們廚師的工錢,可能為微調。
不過我的情況有些特殊,當初婁老闆定的比較高,這一改,可就要少一大截,所以我隻能考慮另外謀個地方工作。”
聽到是這個理由,張師傅也不好繼續說什麼。
如果最後改革了,自己的工錢也少了很多,那自己也不樂意繼續在這裡乾了。
當然,如果正如何師傅說的隻是微調,變化不大的情況下,繼續窩在這裡也不是不行。
隻要他也聽說了這次改革的事兒,好像全國所有工廠都要執行。
如果他手藝好,可以去城裡飯店酒樓上班,當然冇有問題。
可他就會大鍋菜,除此之外都很一般。
留在軋鋼廠和去彆的廠,如果結果都一樣,自然就冇得選。
就在何大清安心在軋鋼廠準備小炒的時候,婁公館的書房裡,張秘書也站在婁老闆麵前,彙報他打聽到的訊息。
“前段時間確實有個人市場上收大洋,用金條交換,大致在110塊大洋左右,也有一些是按105塊兌換的。
那些金條根據我們打聽,好像都冇有問題。”
“那人呢?找到了冇?”
婁老闆手裡夾著雪茄,輕聲問道。
“冇有,這人神出鬼冇的,和他交易的人很難確定。
這也是市場裡一個老饕之前和他有過兩次交易纔打聽來的訊息,我已經讓他們注意了。”
張秘書小聲回答道。
“這麼看來,應該是真有人掌握了一條運輸路線,可以把大洋運出去。”
婁老闆小聲說道。
“這個.....還真不好確定,因為目前掌握的情況看,對方體量也不好確定。”
張秘書急忙提醒道。
“等兩天,你抽時間問問何大清,看他有冇有辦法聯絡對方,嘗試接觸下。”
婁老闆終於還是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