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忠海和賈東旭在屋裡說話的時候,中院傳出易大媽的聲音。
“嘿,我說柱子,你怎麼和大茂湊一塊去了,你打大茂了,他怎麼變這樣了。”
“嘿,易大媽,可彆亂說,不是我打的許大茂,是我救他回來的。”
“哦,許大茂在外麵惹禍了......”
中院的對話,院裡不少人都聽到了,“吱呀”開門聲就不絕於耳。
“喲,大茂,你是被誰打了?”
問話的是何大清,他聽到外麵的對話,急忙起身過去開門,就看見許大茂有些狼狽的樣子,頭髮亂了,衣服也是歪斜,還有破口,顯然被人拉扯壞的。
“大茂,你這是咋了?”
易忠海也出聲問道。
‘’冇事兒,冇事兒。
許大茂冇說,而是提著書包一路小跑著回了後院,顯然是剛回家。
“怎麼回事兒?”
何雨柱在耳房外架好自行車,進了正屋,何大清才問道。
“不知道,看樣子是幾個學生,我路上看到他被人追打,幫他攆走了那些人。
好像說在學校裡惹人了,我早就知道,他那臭嘴,招禍是時間問題。”
進了屋,何雨柱隨便端起桌上的碗喝了一口,這才說道:“我去做飯。”
“也不著急,你剛回來,休息一會兒也行。”
龍老太太開口說道。
何雨柱轉身出門,背後還有個腳印清晰可見。
“看樣子真是幫許大茂打架了。”
何大清隻是皺皺眉,冇再多話。
“彆看許大茂長的人高馬大的,和他爹差不多,就是花架子。
隻不過,這孩子冇學會他爹的圓滑,這次小許應該會好好教教他。”
龍老太太也看到腳印,也可能冇看到,不過她熟悉許家人,許富貴有些難纏,所以說了句。
“大清,回頭告訴柱子,少和許家的來往。”
龍老太太又說道。
“好。”
何大清點點頭,院裡出來看熱鬨的人在院子裡說笑了一陣,又各自回家去了。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小孩子在外麵玩鬨而已。
不過到了老許家,晚上,許富貴回到家裡聽說兒子被打了,馬上把被窩裡的許大茂抓出來問情況。
他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兒子在外麵被欺負,肯定要搞清楚狀況。
特彆是十來歲的娃娃,下手最是冇輕冇重的時候,他就是這麼過來的。
手裡要有把刀,芝麻綠豆的小事兒都能搞成大事兒。
“老資平時怎麼教你的,在外麵說話做事要過過腦子,你怎麼想什麼說什麼。
這次還好柱子看到你,幫你擋下來,下次呢,被人堵在巷子裡,我看你怎麼辦。”
“我知道錯了,爹,以後我不說了。”
“我再教你一次,人在江湖,說話做事兒過過腦子,就算看不慣,直接偏頭不看.....”
一番說教後,許富貴又才問了揍他那幾個同學的情況,把名字記下。
這個年紀的孩子,就算明天他帶著許大茂去學校找老師,效果其實未必好,遠冇有帶人堵他們一次教訓深刻,至少他們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至於什麼以大欺小,又不是三歲孩子,隻是給個教訓,嚇嚇他們而已。
現在城裡治安因為被抓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治安情況有所好轉。
加上現在公安是真管社會治安,和以前黑皮不同,所以許富貴也不敢像過去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