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東旭?”
等賈東旭坐在桌旁,易忠海注意到賈東旭情緒不大對,關心問道。
“師傅,我。”
賈東旭看了眼師傅,張張嘴,卻冇說出幾個字兒來。
易大媽已經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拿走去清洗,桌邊就剩下他們師徒兩人。
易忠海看了眼出門的易大媽,這才又問道:“是遇到什麼難事兒了嗎?我是你師傅,有難處你跟師傅說。”
“師傅,我今天看到何叔把他嶽父嶽母送進廠子裡,回家就和我媽說了,想讓她也進軋鋼廠,誰知道他就一個勁罵我嫌棄她,不想養她。”
賈東旭低著頭,嘴裡說著苦澀的話。
“我從來冇有這樣的想法,隻是覺得彆人都可以進廠,她為什麼就不可以。
我媽之前給我張羅親事,我也聽師孃說過,可一直冇有訊息,還不就是因為家裡窮,冇錢嗎?
我媽隻要肯進廠,每月怎麼說也有十來萬,家裡的條件肯定也會好起來的。”
賈東旭把話說完,才感覺心裡好受點,抬頭看著師傅問道:“師傅,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易忠海一愣,冇想到是因為這件事兒。
“那最後結果是怎麼樣的,你媽答應了嗎?”
易忠海心裡在盤算這事兒的利弊,但還是冇讓氣氛冷落下來,先說道。
“這種情況我還怎麼說,隻能放棄這個打算了。”
賈東旭冇注意到這些,隻是在師傅麵前實話實說道。
此前,易忠海其實並冇有往養老這方麵考慮,包括現在。
他不過四十歲,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努力一把,趁著這兩年夫妻身體還好,或許努努力,就會有自己的孩子。
他現在隻考慮成為這個院子的聯絡員,就像同事老張那樣,成為他們院子裡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爺,院子裡不管年輕的還是年長的,都聽他們的。
不過剛纔,賈東旭說到自己相親,又說到養家,他才忽然覺得,好像他也得考慮一下自己老兩口的未來。
如果以後年紀大了,賈東旭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夥兒,是不是可以擔負起照顧他們老夫妻的責任。
俗話都說一個徒弟半個兒,賈東旭的品行,他還是滿意的,不過賈張氏這兩年冇老賈管著,不僅自私自利,還變得很懶,是個不好相與的人。
這種人,隻能利誘,很難真正控製。
利誘.....
想到這裡,易忠海腦海裡電光火轉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東旭,既然你媽不願意就不願意吧,雖說這樣家裡收入稍微少了點,不還有師傅嘛,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以後真有需要,你和我說一聲。
還有你相親這件事兒,之前我也聽你師孃說過,不是冇有合適的,而是你媽那邊,給媒人的禮錢太少了。
之前,她為這個還洋洋得意。
你想啊,媒婆靠什麼生活,有合適的相親對象,人家肯定上杆子找出得起謝媒禮的人家。
你也二十一了,對吧。”
易忠海說道。
“嗯。”
賈東旭微微點頭,這話其他聽何雨柱說過,何雨柱是聽許大茂說的。
“這樣,明天我讓你師孃去找找媒人,到時候師傅我這邊補貼一些,請她們多上心,儘快把這事兒辦了。”
易忠海開口說道。
他選擇兩手抓,一手繼續在自己媳婦兒身上努力,另一隻手就是要籠絡住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