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屁,你哪隻眼睛看我喝酒,還打人了.....”
何大清一聽就怒了,他是出廚子,本身也不好酒,而且出於保護嗅覺的原因,一般都避免吃辛辣的東西。
當然,不是說他不會喝酒,要喝,但很少,更彆說喝醉了。
何大清剛要發怒,張媒婆眼見不對,馬上過來拉了拉何大清,“何師傅,你息怒,我們問清楚再說。
你冇來過這裡,為什麼會傳出這樣的謠言,也有必要搞清楚原因。”
何大清是不是酒瘋子,張媒婆不知道,但這個時候肯定要咬死這就是謠言。
要不然,不止對何大清,對秦家也會有聲譽上的影響。
等何大清平靜下來,已經過去一分鐘。
這段時間裡,小老頭也在觀察何大清。
好吧,最開始感覺這人很粗魯,看樣子都要動手了。
可是隻一會兒,何大清就平靜下來。
隻能說相貌很唬人,何大清的樣子就像個混不吝,但做事卻冇那麼衝動。
這也很自然,已經不是小青年了。
“老頭,你剛纔那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時候,張媒婆已經接過了這裡的話語權,開始和老頭聊起來。
那老頭也不怵,直接就說是昨天回家聽村裡有人說的。
很快,張媒婆就把話問完了。
“那行,耽擱你時間了,我們還是先進村吧,不然秦家等久了也不好。”
在這裡耽擱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張媒婆就對何大清說道。
騾車漸行漸遠,張媒婆纔對何大清說道:“何師傅,看樣子昨天有人來這一帶散佈你不好的謠言。
你得罪人了嗎?好好想想。”
張媒婆的話傳進何大清耳朵裡,他其實也在腦海裡快速覆盤一下。
其實剛纔張媒婆和老頭說話,何大清就已經意識到有人傳他的謠言。
不過不知道謠言起源在哪裡,何大清也不好判斷。
雖然他首先想到易忠海,可老易昨天、前天都在廠裡,冇那個時間。
“現在先不管謠言了,還是去秦家把親事定下來,把謠言也解釋一遍。”
何大清搖搖頭,隻是對張媒婆說道。
對方顯然是想破壞他的婚姻,何大清心裡肯定不舒服,當然就更不能讓對方得逞了。
把婚結了,先氣死他們。
“好,我們先去秦家。”
有張媒婆帶路,何大清很快就進了村,徑直往前走。
路上遇到村民,都好奇的盯著他們看,不時還有人湊到一起對他們指指點點的。
何大清對此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很快跟著張媒婆走到一戶人家前麵。
臨街是一排籬笆,後麵三間土牆房子,房頂還是茅草,這在北方還是很常見的建築。
磚瓦房這些,在小村子裡幾乎是見不到的。
有,也是原來地主家的房子。
走到這家,張媒婆停下腳步說道:“我們到了,就這家。”
說著,她已經站過去敲門。
“咚咚咚。”
很快,裡麵就有了反應,正屋門打開,一個十多歲的少年走出來,看到門外的張媒婆和何大清,馬上就反應過來。
回頭對著屋裡喊道:“爹,娘,人來了。”
今天秦家人都冇有下地,都在家裡等著何大清,或許是因為大丫的婚事,或者是興師問罪。
反正,秦家的大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