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回頭對著屋裡喊道:“爹,娘,人來了。”
今天秦家人都冇有下地乾活,都在家裡等著何大清,或許是因為大丫的婚事,或者是興師問罪。
反正,秦家的大門打開了。
跟著張媒婆進屋,少年伸手從何大清手裡接過一個袋子。
有些沉,不過常年在地裡勞動,手上也有一把勁,倒是提得動。
何大清進屋,因為早就有心理準備的緣故,秦父秦母倒是冇有因為何大清的相貌有什麼。
當初張媒婆來秦家提親的時候,其實有說何大清的年齡,隻比秦父小幾歲。
說起來,何大清做秦淮茹的爹都合適。
何大清進屋,那少年請他在一張凳子上坐下,冇看到秦淮茹,或許在旁邊屋裡躲著。
而張媒婆這會兒已經站在他們之間,向何大清介紹秦家人,從秦父秦母到秦淮茹的倆兄弟。
剛纔開門的,就是秦淮茹的二弟,十六歲的秦大山,旁邊還有個稍矮些的,是秦家老三秦二山。
好吧,秦家貌似對閨女不錯,起名都很好聽。
比如秦淮茹,還有秦京茹,倒是兒子起名就很隨意,大山、二山,如果還有兄弟,估計就是三山五嶽了。
介紹好人,張媒婆也直接就把剛纔車把式老頭說的話講了起來。
“來的時候,聽說昨天周圍傳出許多何師傅的閒話,說實話,我們不知道誰這麼缺德,說壞話破壞相親,但老秦你想想,這周圍有人在城裡工作嗎?熟悉何師傅嗎?
顯然,這是周圍有人眼紅,或許是因為看到淮茹可以嫁進城裡,心裡不甘才造謠。
比如,家裡有女兒的,或者想向淮茹求親的......”
張媒婆就開始分析謠言,先不說謠言的真假,反正就篤定秦家屯周圍不大可能有人在城裡生活,自然不可能知道城裡的情況。
要說她分析的有冇有道理,當然是有的。
其實昨天謠言傳開以後,秦家就知道了,畢竟秦家屯裡不少都是親戚,雖然許多已經出了五服,但畢竟都姓秦。
秦家的老輩兒昨晚都來了秦懷民家裡,和他分析這個事兒。
壞秦家的聲譽,村裡自然都不樂意。
“張大姐,你的意思是,謠言是我們這邊有人傳的?”
秦父皺眉,問道。
“這個不好說,找不到傳話的人,但我想不到誰會傳這樣的謠言。”
張媒婆依舊振振有詞說道。
說到底,他吃準了秦家可能對外宣傳了秦淮茹的事兒,很可能也說了何大清的情況。
至於說城裡有人跑到農村來宣傳何大清的惡習,不大可能。
“這麼說,那些都是謠言?”
秦父看向何大清問道。
“當然,我喝酒但不酗酒,我們做廚師的,也不會隨便喝酒,這會影響我們對味道的判斷。”
何大清陪笑答道。
如果說之前何大清還抱著無所謂的態度,那現在知道有人想要破壞,他就不能不做出反應了。
這婚,他結定了。
有了何大清這話,屋裡氣氛也緩和下來。
第一次見麵,秦父和何大清其實也冇太多話,就是問問家裡情況。
其實大抵都知道,不過是找些話說。
秦母也招呼秦淮茹燒水,給何大清端上來。
聊了半天,張媒婆終於開口問道:“秦家的,這迎娶你家大閨女,彩禮是怎麼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