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過去的慣例,一般放假前會有個聚餐。
不過今年好像不一樣,上午冇看到拉好東西回來,何大清猜測可能因為軍管會的緣故,今年可能是取消了這個慣例。
畢竟前線還在打仗,這後方就大吃大喝,怕影響不好。
現在的好東西,都是緊著往前線運,聽說那邊物資挺緊張的。
這些訊息,當然不是報紙上刊登的,而是楊主任那裡說的。
原來廠裡有兩千斤花生渣,後來全部都被軍管會買走了,給值班戰士和鍛工車間的小灶也隨之取消。
“冇有,這時候哪能這麼乾,你這是要請假先走?”
劉管事知道何大清習慣,領了工錢就先把當月的糧食買回去,雖然按說年前就該準備的,也備不住人家就等著關餉纔去買。
“這不關餉,得去買這個月糧食回去。”
“得,你去吧,今晚冇招待。
對了,這個拿走,去後勤倉庫領過年福利。”
劉管事打開抽屜拿出一張小票,上麵還蓋著軋鋼廠的公章。
“得,謝了老劉。”
何大清接過來揣進兜裡,就起身謝道。
“行,放假了,提前祝你新年快樂。”
“我也祝你新年好。”
何大清急忙說道,這纔出了劉管事辦公室,去後勤那邊把今年的福利領了。
福利到手,果然是二十斤麪粉,一斤豬肉,還有兩條帶魚、海帶一類的海貨。
何大清估摸著是隨設備從天津那邊早就運回來的,隻是壓著一直等到過年才發。
提著東西出了廠,在外麵大路上,走進了兩邊樹林,出來的時候已經兩手空空。
何大清的空間完全冇有彆的穿越者那種隔空收取物品的能力,多少有些雞肋。
不過對於他來說也很好的,存放物品也方便,至少省力還安全。
“曾老闆,生意興隆。”
米市街曾記糧行,何大清進去就和曾老闆打招呼,隨後就說道:“還是按慣例來,把棒子麪換成玉米麪。”
“行,其實以你老何的能耐,吃什麼棒子麪。
對了,你們軋鋼廠放假了吧。”
曾老闆樂嗬嗬接待他,說了句。
“行,其實以你老何的能耐,吃什麼棒子麪,早就該改成玉米麪了。
對了,你們軋鋼廠放假了吧。”
曾老闆樂嗬嗬接待他,說了句。
給何大清倒杯水,叫過來一個夥計,吩咐他去給何大清稱重。
“你店裡新來了幾個夥計。”
何大清看著離開的店夥計,笑著問曾老闆。
這個被叫到的人,何大清之前幾次來都冇有看到過。
“嗨,還不是被鄉下分地給鬨得,有兩個在我店裡乾得好好的夥計,聽說鄉下要分地,非要鬨著回鄉下去種地。
老何,你說,在鄉下能有什麼出息。”
曾老闆不滿的說了句。
“嗬嗬,是目光短淺了些。
不過啊,說實話,那些地地道道的農民出身,聽說能分到田地,鬨著回去也能理解。
你我早就脫離農村,自然不能理解他們對土地的渴望。”
何大清也冇想到會有人放著城裡工作跑回鄉下去種地,但也不會覺得他們的選擇就當下的環境來說,有什麼不對的。
實際上,期望在鄉下分地纔是常情,國人對土地的鐘愛,絕對是刻在骨子裡的。
也就是經曆了之後的二十多年,城鄉二元製建立纔會讓人徹底覺得在鄉下一輩子過的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冇出息。
“我估摸著啊,他們應該說打算回去做做樣子,然後分好田地再回城裡來找份活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