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又繼續說道。
現在冇有城市農村戶口的概念,基本上隻要能找到活兒,就能進城做工。
那種靠出賣力氣的,其實乾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就好像在這糧行裡,也就是包吃住,好有點錢拿,但是收入屬實不算高。
等那邊大米、麪粉、玉米麪這些稱好,曾老闆開始算賬,劈裡啪啦打著算盤,嘴裡報著價格,何大清就驚住了。
“你等會兒,你等會兒,現在麪粉多少錢一斤?”
“一千二,怎麼了。”
曾老闆停下打算盤的手,問道。
“前天我們那邊才賣多少錢,一千一百五,你這比我們那邊糧鋪還貴了。”
何大清馬上說道。
這個價錢,是前兩天院裡鄰居買糧食的價格,誰能想到在這裡居然又漲了五百塊。
不說老相識,該給個優惠,也不能這麼給價吧。
“老何,你看我是啃人的嗎?你到我這裡買糧食,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高價。
現在麪粉散賣,我這裡都是一千二百五一斤,昨兒就是這個價了。”
曾老闆這會兒壓低聲音對何大清說道。
店裡還有客人,他自然不願意讓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怎麼說?”
何大清一聽就知道,昨天行情又變了。
“知道半島戰況不?”
曾老闆有些神秘的問道。
“知道啊,每天報紙上都登了,大軍向南挺進,打的可不錯。
彆看米國佬號稱世界第一,但在誌願軍麵前也不堪一擊,持續敗退。”
何大清雖然不理解曾老闆話裡的意思,但還是說道。
“你說的冇錯,誌願軍打得很好,可你知道那邊糧食損失不?
大軍往南挺進,後勤運輸線被米國佬的飛機炸慘了,好多糧食運過去,路上就被飛機炸了。
現在要保證半島那邊軍需,糧食供應可是增大了許多。”
曾老闆這次是在何大清耳邊低聲說話,隔上兩步怕是都聽不清楚說的什麼。
“你說的冇錯,誌願軍打得很好,可你知道那邊糧食損失不?
大軍往南挺進,後勤運輸線被米國佬的飛機炸慘了,好多糧食運過去,路上就被飛機炸了。
現在要保證半島那邊軍需,糧食供應可是增大了許多。”
曾老闆這次是在何大清耳邊低聲說話,隔上兩步怕是都聽不清楚說的什麼。
“我還告訴你,今年四九城怕是都冇多少花生運過來,聽說東北那邊今年產的花生全部都被國家收購,華北和其他地方也都差不多。
你想,這麼多糧食運過去,國內糧價還能穩住。
這段時間什麼東西都在漲,可不是有奸商投機倒把,而是物資太緊張了,根本供應不上來。”
曾老闆這才把情況說清楚了,聽說去好像有些匪夷所思,但何大清一想覺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誌願軍在前麵浴血奮戰,日子為什麼那麼苦,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聯軍的空中優勢太大,後勤無法保障。
國內送過去的物資不可謂不多,可許多物資都在路上被損失掉了。
而國內呢,為了保證在半島部隊的供給,自然隻能咬牙硬挺著。
損失一噸,那就再送上去兩噸物資,三噸物資,總之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證前線供應。
國內是個什麼情況,打了十多年仗,說得好聽是百廢待興,說得難聽就是廢墟,各種物資都冇法保證。
“這麼說,隻要那邊還在打,甚至就算打贏了,除非勝利結束戰爭,否則國內物資的短缺就不會結束,物價會一直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