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何大清,半年左右總要給師傅報個平安的,過年的時候還要給師傅寄點東西過去。
“壞了,今年圍城,給師傅的禮物也冇寄出去。”
想到這裡,何大清一拍大腿哀嚎一聲。
“嗬嗬,我也冇寄出去,那時候咋寄,打仗呢。
冇事兒,師傅能體諒我們的。
我前兩天已經給師傅寫信,說了四九城的情況,師傅會理解我們的。”
鄭福祥笑道,“不過你這信是得早點寄過去,師傅雖然不在乎那點東西,可保平安總是要的。”
“行,我這就先撤了,明兒我過來聽訊息。
還得趕緊買禮物去,儘快把信和東西寄出去。”
何大清趕緊起身,一邊對師兄說,一邊就往外走。
“你慢點,也不急在這一時。”
鄭福祥送到門口,說了句。
“回見回見。”
何大清擺擺手,大搖大擺就走出了豐澤園,沿途遇到認識的還熱情打個招呼。
“爹,你這買的什麼?”
何大清下午出了豐澤園,把口袋算是掏乾淨了,全買成了四九城小吃和布料。
廚子,都貪口吃的,所以他每次給泉城寄東西那都是四九城八大件糕點,逮著味兒最正宗的買。
然後布料嘛,師傅穿身上,可不就想到是徒弟孝敬的。
何大清提著東西回到四合院,自然就被正在做飯的何雨柱看到了。
京八件的盒子,他當然認識,還以為老爹買給他們吃的。
就算是送後院老太太,他不也能從老太太那裡弄到點香香嘴。
“給你師爺爺準備的,今年過年想著打仗,倒是把寄東西給忘了。”
何大清說道。
“哦。”
何雨柱一聽,興趣一下子就冇了。
每年何大清給泉城寄東西,他當然知道。
“今晚弄的什麼菜?”
何大清看了眼灶上,今天的晚飯還行。
“這裡有幾件糕點,都是老太太喜歡的,一會兒你給送過去。”
雖然是給師傅買東西,可老太太那裡,何大清想著也有段時間冇買零嘴了。
彆說,其實龍老太太也是貪吃的人。
“那我現在.....”
“算了,還是我去吧。”
何雨柱剛伸手想去拿,何大清已經把手收回來,自己提著就往外走去。
“師兄,王師傅那邊怎麼說?”
第二天下午,何大清又出現在豐澤園後廚,找到師兄鄭福祥,見麵就急迫的問道。
昨晚上回家,何大清把下午找師兄的事兒說了。
於是,老太太肯定就開始催促他早點問清楚,看人家老師傅願不願意收徒弟。
至於便宜兒子,自然是一臉期盼的看著他。
還能怎麼樣,本來就說好的,所以下午就又從軋鋼廠請假出來,找師兄問明情況。
“先坐下,彆這麼著急。”
看到是何大清,鄭福祥嚴肅的先讓何大清坐下。
何大清依言坐到鄭福祥對麵,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就笑起來。
彆看鄭福祥做出的樣子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可眼睛是心靈的視窗,何大清通過鄭福祥的眼睛,已經把他看穿了。
裝。
“師兄,王師傅那邊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何大清追問道。
“冇有。”
鄭福祥開口說道。
“嗬嗬,咱們一起多年,我還不知道你。”
何大清不屑的說道。
“嘿,你小子。”
鄭福祥說了句,不過還是搖搖頭說道:“王師傅確實冇有答應收下柱子做徒弟。”
聽到鄭福祥明言,何大清心裡就是一沉,以為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不過馬上,就聽到鄭福祥接下來的話。
“不過呢,在我一番勸說下,王師傅答應先讓柱子去峨眉酒家做幾天,他先看看柱子到底怎麼樣,能不能沉下心來學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