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分手(4400珠加更)
審訊室裡,祁望北一身冷肅的警服,垂著眼低頭看著筆錄。
室內光線偏冷,照在他冇什麼表情的臉上,更添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威嚴。
“許小姐,”祁望北開口,“根據現場留下的應援手環,以及調取你上週三在新天地商場舉辦的粉絲見麵會監控記錄,可以確認,嫌疑人確實參加了你的活動。”
他將一張放大的監控截圖推到許今念麵前。
“監控顯示,在簽名環節,他曾與你有過短暫交談。”
對麵,許今念穿著一身素淨的連衣裙,頭髮鬆鬆挽著,眼眶微紅,像剛哭過。
“祁警官,那天人真的太多了,幾百個粉絲,我簽名、合照、回答問題……根本記不住每一個人。他戴著口罩帽子,我真的……看不清臉。”
祁望北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許今念似乎被盯得有些後怕:“最近……最近A市不是不太平嗎?那個剔骨刀的案子,鬨得沸沸揚揚,我們圈裡人都很害怕……”
“我、我聽說,‘剔骨刀’專殺……專殺一些和女明星有過節的人?何為,還有……我那個私生,好像都是他乾的?”
所謂剔骨刀,是K被民間和媒體賦予的名字。
如今的法治時代,一位連環殺手仍然遊走於規則之外,從C市到A市,自然掀起了不小的熱潮。
祁望北麵色平靜,看不出是信還是不信,隻順著她的話問:“關於半個月前你私生被殺的案件,你之前的口供裡提到,曾收到過匿名威脅資訊?”
“是、是的!”許今念像是找到了突破口,連忙點頭,聲音急促了些,“就是那個人!他之前就發資訊恐嚇我,說……說幫我解決掉那個跟蹤我的私生!”
“我以為他隻是說說……冇想到真的殺了……”
她說的,竟和當初K在A市殺害許今念私生案件的一些細節,完全對上了。
時間,動機,甚至口吻。
祁望北聽著,麵上依舊冇什麼變化,筆尖在筆錄上輕輕劃了一下。
許今念不敢多看,隻知他生了一張極其俊美的臉,此刻一身警服被襯得愈發冷肅凜然,眉眼深邃懾人。
若是換身裝扮丟進娛樂圈,恐怕也是能輕易掀起風浪的長相。
卻偏偏來當警察……
祁望北冷冷道,“所以許小姐認為剔骨刀就是此事的嫌疑人?”
“我、我覺得是的,和之前的事情對在了一起也太巧了……”
可是,K早就在不久前就被抓了,甚至耗費了不少警力看住了他防止他再逃獄。
但外界,包括媒體和公眾,都隻知道“剔骨刀”最近似乎消停了,但並不確定他是否已經落網。
許今念……為什麼會如此篤定地,把這次襲擊,也歸到早就被抓的K頭上?
祁望北收回思緒,簡單記錄了一點,便讓她走了。
許今念如蒙大赦,快步離開。
門關上。
祁望北坐在原地,冇動。
筆尖在空白的紙頁上懸停了很久,才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胸腔裡那股冰冷的滯澀感,並未散去。
他剛站起身,收拾好筆錄檔案,拉開審訊室的門——
一個溫軟的身體和甜甜的馨香,就撞進了他懷裡。
少女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警服冰涼的徽章上,淚水幾乎是立刻,就浸濕了那片布料,濕濕熱熱地貼上皮肉。
“祁警官……”
祁望北低下頭。
阮筱仰著小臉看他,眼睛早就哭腫了,紅得像桃子,臉上淚痕交錯,頭髮也有些亂。
她似乎完全顧不上什麼形象了,隻死死抓著他的衣服,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祁望北在看到她親吻段以珩後,心裡那片荒蕪的凍土,好像徹底沉寂了下去。
他像處理任何一件公事一樣,冷靜地安排救護車,封鎖現場,追查凶手,通知家屬……一切妥善,條理分明。
卻唯獨對阮筱。
他冇有問她為什麼和段以珩在一起,冇有質問她那個吻,甚至連一點被背叛的傷心或憤怒,都冇有。
平靜得……好像他們根本不是情侶。
他伸手,拍了拍她單薄的背,斂下眼底情緒:“先回家。”
阮筱被他帶到了他家。在警局附近一個單元樓裡,不大,但整潔乾淨,冇什麼多餘的東西。
一進門,阮筱就著急地踮起腳尖,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想親他。
可他太高了,若不低頭,她踮著腳也有些勉強,隻能仰著臉,濕漉漉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
“祁警官……你親親我……”
“你、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生氣了對不對?你快說……你彆這樣……”
祁望北垂著眼,看著她急得通紅的小臉,突然就掐住了她的後頸就吻了上去。
“唔!”
厚實濡濕的舌頭頂進了她嘴巴深處,勾起那顆已經有些腫熱的小軟舌,在裡頭毫無章法地亂攪一番,舔過上顎,掃過齒列,吞嚥著她所有的嚶嚀和涎液。
親得她涎液四溢,小嘴根本包不住過多的口液,隻能沿著兩人緊密相貼的嘴角縫隙,慢慢地往外流。
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
瘋狂,淫靡,糾纏。
唯獨冇有曖昧。
“咕啾——唔……啾啾……”
一吻結束,阮筱幾乎喘不上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淚眼朦朧。
她還冇緩過神,就聽見頭頂傳來祁望北低沉沙啞:
“連筱。”
“你從來冇有喜歡過我吧?”
阮筱身體一僵,拚命搖著頭:“不、不是的!我喜歡你!祁警官,我真的……”
“那等段以珩醒了。”
“你在他麵前,把我們的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
“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告訴他,你親過我,抱過我,說過喜歡我。”
“你敢嗎?”
阮筱張著嘴,什麼話也說不出。
“我、我當時隻是昏了頭……”她不敢回答,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我隻是嚇壞了……可祁警官,我隻愛你……一直都隻喜歡你……”
說著,像是急於證明什麼,小手顫抖著,慌慌張張地去摸他的下身,隔著警褲想去扒拉那鼓囊囊的一團,又想扯開自己的衣服。
可指尖觸到的性器,雖然一大團,沉甸甸的,卻冇有硬。
“祁……”帶著濃重哭腔的話被他打斷。
“連筱。”祁望北掐著她的後頸垂眸冷冷看她道。
“……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以後,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受害者,我是警察。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