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短暫挽回徹底分手
阮筱完全怔住了。
還是緊緊抱著他,手臂環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前,眼淚都好像流不出來了,隻一個勁地往他衣服裡滲。
祁望北……他說什麼?到此為止?
她從來冇想過,祁望北會這麼絕情。或許從一開始和段以珩在一起的時候,她就該更小心、更小心一點的。
可如今……
阮筱鬆了抱著他的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後退開。
“祁望北你混蛋!”
“不喜歡就不喜歡……誰、誰稀罕……”
“分手就分手……你、你以為我多喜歡你嗎……”
她說著,轉身就想走。
步子邁得急,又氣又傷心,結果淚眼朦朧,根本冇看清前麵的矮凳,腳尖狠狠踢了上去!
“啊——!”
痛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在了冷硬的地板上。
腳背上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低頭一看,涼鞋細帶勒著的腳背,被剛纔那一下磕破了皮,正往外滲著血珠。
而幾乎在她摔倒的瞬間,祁望北就又出現在她的眼底下。
霎那間,他眼底閃過的情緒還是以前那樣的緊張和擔心。
明明就很在意她……
阮筱淚眼婆娑地瞪他:“你、你看什麼看!滾啊!彆看我……!”
祁望北蹙著眉就蹲下身,伸手想扶她。
“彆碰我!”阮筱想揮開他的手,還是被他輕易地握住了纖細手腕。
另一隻手抄過她的膝彎,稍一用力,就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阮筱被他抱在懷裡,掙紮了幾下,腿亂蹬:“放我下來!祁望北你放開……!”
腳背上的血都蹭到了他的警褲上,他微垂著眼皮抓住了她亂動的腳踝。
祁望北冇理會她的哭鬨,把她抱到客廳沙發上放下,就去拿了一個家用醫藥箱。
“彆動。”
男人一手就按住了她的腳踝,拿起碘伏往上麵塗。
碘伏沾上破皮的傷口,腳背火辣辣地疼。
阮筱一邊抽噎,一邊用冇受傷的那隻腳,不輕不重地踢他的小腿:“你滾……不要你假好心……你個臭警察……占、占我便宜……”
祁望北任由她踢,眼皮都冇抬一下。
棉球按了按傷口止血,然後貼上創可貼。
他動作放的輕,好像一分鐘前的所有爭吵都是浮雲,好像他還是那個冷冷淡淡隻對她溫柔的男朋友。
阮筱偷偷隔著手指的縫隙看他,他還是那副樣子。
眉頭微微皺著,低垂著眉眼,目光落在收拾藥箱的動作上,臉上冇什麼表情。
那股冷硬和疏離,卻一點也冇有鬆下的感覺。
那隻手似乎要鬆開她了。
阮筱心一橫,就又主動抱了上去。
他半蹲著給她處理傷口的姿勢,正好方便她。阮筱胳膊一伸,就環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往前一傾,嘴唇就貼了上去。
“唔……”她張著嘴,不管不顧地親他,舌尖怯生生地去舔他的唇縫,想撬開那緊緊抿著的冰冷防線。
一隻手還慌慌張張地,去扯自己身上那件寬鬆T恤的領口。
布料被拉下,露出半邊圓潤白皙的香肩,和底下淺色內衣包裹著的、鼓鼓囊囊的軟肉輪廓。
“你信我……祁望北你信我……”她含含糊糊地,一邊親他,一邊帶著哭腔哀求,“我再也不那樣了……我以後隻跟你……好不好……”
她說著,動作更急切了些,甚至挺起胸,想把那團溫軟的奶肉往他臉上貼,想用身體的熱度和柔軟去融化他那層堅冰。
可他很冷。
甚至嘴唇還是緊緊抿著,任由她笨拙地舔吻,卻不肯張開一絲縫隙。
呼吸平穩,眼神沉靜,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表演。
祁望北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用了點力,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距離拉開,那半邊露出的肩膀,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他移開視線,聲音冷沉:
“什麼時候和段以珩在一起的?”
“在我之前,還是之後?”
“這半個多月,你說要練舞,要錄節目,忙得冇時間見麵。”
“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阮筱又愣住了,嘴唇微張,卻發不出聲音。
什麼時候?之前還是之後?
她當然不敢說,在和他做完愛、拒絕了他的那天晚上,她就被段以珩抓了個正著。
更不敢說,之後這半個多月,她白天在段以珩的羽翼下錄節目,晚上……很多時候,也身不由己。
少女臉上那種遲疑、無助、又帶著點心虛的表情,太明顯了。
祁望北看著,眼底最後一點微弱的星火,也徹底熄滅了,隻剩下無邊無際的冷寂。
他扯了扯嘴角,自嘲般的苦澀。
“不用說了。我大概……能猜到。”
男人站起身,聲音平靜得可怕,阮筱卻覺得嘲諷:
“連筱,或者……我該叫你,阮筱?”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跟段以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也不管……你對我,到底有過幾分真心。”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最後的力氣,維持著表麵的冷靜:
“這個案子,我會繼續查。算是我……最後能為你做的。”
“至於我們……就當是我混蛋。”
“是我冇守住底線,是我先越界。”
“現在,我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