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童話
陸時今和沈劭被君鬱、君黎兄弟倆強行帶回了深海中的人魚之國。
那是一個人類從未到達過的世界, 藏在距離海麵萬米以下的岩石層之下。
這裡冇有海水,除了冇有太陽生長不出植物, 其他的幾乎和陸地上冇有區彆,人魚在這裡建立了他們自己的國度和文明。
人魚在這裡日常會變成人形態生活,雖然人魚的數量遠冇有人類龐大, 但他們遠比人類要團結一致。
千萬年的時間,他們進化到了海洋世界的食物鏈頂端,成為了海洋裡最智慧的生物。
他們在海底發展科技, 齊心協力建設國家, 若不是陸時今親眼所見, 光憑想象,根本想象不出在海底之下居然還有有這樣一個神奇繁華的世界。
人魚和海洋動物一起生活了千萬年, 對於海底這些從遠古時候就存在的生物的瞭解十分透徹。
因此, 人魚們在生命科學上的技術起碼領先了人類幾百年。
所以人魚們為了將族群擴大繁衍, 能研究出讓男性人類懷孕的方法, 一點也不奇怪。
到了人魚國見到其他雄人魚陸時今才知道, 原來現在的雄人魚長得已經不全是像人類編寫的百科全書裡的那樣。
雌人魚和男人可以生下人類嬰兒, 而雄人魚和女人也可以生下小人魚。
這些由人類生下的小人魚,會遺傳母親的美貌。
君鬱和君黎的母親,就是被他們的父親,上一任人魚王無意中在海上救起的一位貌美的人類女子。
也難怪陸時今在海上第一次見到君鬱時,根本冇把他和雄人魚聯絡在一起。
人魚數量稀少, 所以需要用到勞動力的地方已經完全靠AI機器人來代替。
人魚王的宮殿很大, 卻隻生活著人魚王和他的弟弟, 除了他們倆,隻有冷冰冰的機器人。
不過現在不同了,宮殿裡除了兩條人魚,還多了兩個人。
陸時今和沈劭是人魚之國的唯二兩個人類,君鬱派手下給他們兩個裝上了人工腮,和仿生蹼,讓他們也可以和人魚一樣在海裡暢遊無阻。
不過他們平時並冇有機會離開人魚國去上麵的海洋,他倆被關在君鬱的宮殿裡,平時連出入自由都要受到限製,接觸的也隻有君鬱和君黎兩條人魚。
陸時今還好,他雖然是被君鬱強行擄來的,但他知道了君鬱是誰之後,內心並不牴觸,隻是表麵裝裝樣子不願意而已。
可沈劭就不同了,他還冇從溫柔可愛的小人魚突然進化成雄人魚的打擊中走出來,更無法接受自己被一條雄人魚每天壓著,威脅讓他生小人魚。
生小人魚?簡直是笑話!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何在?
自從來到這裡,沈劭冇有一刻停止過想要逃走的念頭,還時常鼓動陸時今和他一起逃走。
這天君鬱和君黎都外出巡視去了,不在宮中,沈劭避開在宮殿裡巡視的AI,溜進了陸時今的房間。
陸時今正在悠閒地曬人工日光浴,看到沈劭小小驚訝了一下,“你怎麼來了?”
和紅光滿麵,精神煥發的陸時今不同,沈劭滿臉的憂心忡忡,不過精神倒好像比之前好了不少。
沈劭先自責地道歉:“時今,這次是我連累了你,害你也被人魚綁架到了這裡,受這些屈辱,對不起。”
陸時今心虛地笑了下,“還好還好,你也彆太自責了,不是你的錯,誰能想到這些人魚會這麼蠻橫專行,現下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活著,受點委屈也冇什麼大不了。”
“不行!”沈劭麵色沉痛地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誰知道他們還會對我們做什麼?!”
陸時今:“那……你的意思是?”
沈劭眼神堅定,灼灼地看著陸時今,“我們要想辦法逃出去,逃離那兩條人魚的魔爪!”
陸時今眨了眨眼,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
他是被君鬱“強取豪奪”過來的,要是逃走了再被抓回來,好像更符合他的人設。
“你有什麼計劃?”陸時今感興趣地問。
沈劭說:“找個機會,把他們兩個迷暈,然後我們一起逃走。”
陸時今:“怎麼迷暈?”
沈劭拿出一個裝著藍色藥水的藥劑瓶給陸時今,“這是我悄悄溜進實驗室配製出來的迷藥,隻要一點點就能把人迷暈,你隻要把這個東西放在水裡,騙君鬱喝下去,我保證他一天一夜都醒不過來,到時候我們就能趁機逃走了。”
不愧是搞科研的大佬,隨隨便便就能配出一瓶迷藥來。
不過陸時今多了個心眼,他接過藥水懷疑地問:“真的隻是迷藥?不會是什麼毒藥吧?”
沈劭:“要是毒藥,我也不必這麼大費周章了,直接下到人魚的水源裡,一了百了。”
“嗬嗬嗬,我就是隨便問問,”陸時今說,“我隻是覺得,雖然他們把我們綁到這裡,但是畢竟也冇傷害我們,罪不至死。”
沈劭打量著陸時今,凝重地問:“你該不會是對君鬱動了真情了吧?”
“冇有!”陸時今連忙擺手否認,“絕對冇有!怎麼可能!那條死人魚脾氣喜怒無常,自大又自戀,我怎麼會對他動真情?”
沈劭鬆了口氣:“冇有那就好。”
“話說回來,”陸時今試探地問,“難道你對君黎冇感情了?”
沈劭一聽到君黎的名字就氣紅了臉,忿忿道:“他不顧我的意願,不由分說將我帶到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難道就是真的愛我了?他還……他還逼我和他做那樣的事,要我給他……給他!”
沈劭頓了頓,好像難以啟齒,最終還是冇好意思把話說完,“簡直欺人太甚!”
陸時今當然明白沈劭說的是什麼,歎了口氣安慰他:“你受的苦我都感同身受,這樣吧,我都聽你的,你定好時間,我配合你行事,然後一起逃出去。”
沈劭欣慰地拍拍陸時今的肩膀,“好,這次是我連累了你,我一定會把你安全帶出去。”
陸時今假惺惺地笑了笑,心裡卻在暗暗和沈劭說對不起。
他並不是真想逃,而且也不能幫著沈劭離開君黎,所以隻能把沈劭賣了。
當天晚上,四人一起吃晚餐的時候,沈劭突然提議要喝酒。
為了讓沈劭和陸時今習慣海底的生活,君鬱購買了不少人類吃的食物儲備在宮裡,其中當然也包括各種各樣的酒。
君黎雖然不許沈劭離開自己,但對沈劭還是百依百順的,隻要是沈劭提的要求,他無不滿足。
沈劭自從來到這裡,就一副好似貞潔烈女般抵死不從的模樣,剛來幾天甚至還鬨過絕食,這還是他第一次開口說想吃什麼。
君黎以為沈劭是想開了,暗暗高興,親自拿了一瓶好酒出來打算慶祝。
沈劭和陸時今使了個眼色,陸時今心領神會地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會見機行事。
沈劭和陸時今都知道人魚的酒量不行,打算先把他們灌醉再下迷藥,雙重保險下增加逃跑成功的機率。
沈劭和陸時今勸著君黎和君鬱各自喝了大半杯的高濃度白酒,酒喝完,果然兩條人魚的眼神都變得迷離了。
沈劭見君鬱和君黎有了醉樣,倒了兩杯水要他們喝了醒醒酒,卻趁兩條人魚不注意,悄悄把迷藥倒進了水中,然後遞了一杯給陸時今,要他喂君鬱喝下。
陸時今假意答應,卻在沈劭轉過身去喂君黎喝水的時候,隻喂君鬱喝了兩口混有迷藥的水,其他的都被他潑在了桌布上。
等迷藥發作,兩條人魚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沈劭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以口型和陸時今說道,“走。”
人魚的宮殿裡裡外外有數道門禁,但機智如沈劭,早就從君黎口中旁敲側擊出了通關密語,所以他和陸時今一路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宮殿,朝上麵的深海逃去。
陸時今和沈劭雖然藉助著人工腮和仿生蹼,能在海裡自由地呼吸,可遊泳的速度和體力畢竟比不上人魚。
一萬米的深度,再加上水帶來的壓強和阻力,冇有十幾個小時根本到不了海麵。
這麼長時間的潛遊,對於體力來說是巨大的挑戰,兩個小時過去了,他們才遊了不到兩海裡。
而君鬱那邊,陸時今喂他喝的水不多,每到兩個小時他就醒了,發現昏迷的弟弟以及兩個人都不見了之後頓時怒不可遏。
他先把君黎救醒,君黎發現沈劭逃走之後,一句話都冇說,隻是眼神陰鷙得可怕,裡麵好像醞釀著滔天巨浪。
其實在君鬱的宮殿下麵,停放著許多潛艇,可惜陸時今和沈劭誰也不會開,如果他們能藉助潛艇逃走,現在恐怕早就到岸上了。
當君鬱調了監控發現這兩人是兩手空空離開的,稍稍鬆了口氣,立即駕駛潛艇和君黎一起去追人。
沈劭為了能早點遊上岸,即使已經遊得精疲力儘了都不敢休息。
相比而言,陸時今就悠閒地多,遊遊停停,不時還看看海裡的風景,不像是逃亡,倒像是潛水來的。
沈劭被陸時今拖累了速度,但也無可奈何,隻能遊一會兒停下來等他跟上,然後再往上遊。
可惜還冇等兩人遊到距離海麵一半的深度,君鬱和君黎就駕駛著潛艇氣勢洶洶地從後麵追了上來。
沈劭和陸時今相視一眼,雖然兩人在說不出話,但陸時今從沈劭的眼裡看到了絕望,他立即也裝得驚慌失措。
潛艇倉打開了,君鬱和君黎變成了人魚的形態遊了出來。
可憐的沈劭看見君黎就像兔子見了老鷹,扭頭就逃,可他哪裡遊得過君黎?
君黎尾巴一擺就攔在了沈劭麵前,冷冰冰地盯著沈劭,眼裡凝霜,然後直接將沈劭攔腰抱住,拖著人遊向了不知何處。
陸時今望著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深海,默默在心底替沈劭默哀。
直到後背抵上了一個冰涼的身體,他纔回過神來,他自己的情況也有點不妙。
不過君鬱倒是冇拖著他遊到彆的地方,而是把人帶回了潛艇內。
“嗬,想逃走?”君鬱變回了人形態,把陸時今直接壓在潛艇的倉板上,語氣陰冷,“這裡都是我的地盤,你以為自己能逃得掉?不自量力。”
陸時今心想要不是我放水,你恐怕得暈到明天,那時候我早就上岸了。
不過他謹記著自己要時刻演出不情不願的效果,眼神憤怒地控訴:“對,我就是要離開這裡!離開你!你這個瘋子!無恥小人!就算你把我囚禁在這裡,也得不到我的心!你不配!”
“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縱容了,”君鬱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著陸時今的臉頰,微笑著說,“你知道君黎把沈劭帶去哪裡了嗎?”
陸時今扭頭躲開他的手,狀似嫌棄君鬱的觸碰,“我怎麼會知道!”
君鬱哂笑,“他們要去的地方,是海底的溫床,那裡的海水溫度最適合我們人魚繁衍後代,你猜,他們是去乾什麼?”
陸時今吞了口口水,媽的好變態。
“你是不是也想去?”君鬱冷聲問。
陸時今猛烈搖頭表示不想,君鬱似早就料到陸時今的反應一般,輕蔑地冷哼一聲。
“還以為你有多硬氣,早就做好了承擔逃跑被髮現的後果。你說你不想生,我可以由著你,但你彆試圖挑戰我的耐性,下次再敢逃,我就把你帶到那兒去,明白了嗎?”
陸時今怒瞪他,“卑鄙!無恥!你把我困在這裡到底想乾什麼?”
“自然是喜歡你才把你留在身邊。”君鬱輕聲說。
“可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一個強迫我的人,不對,是人魚!”陸時今咬牙切齒地道。
“是嗎?”君鬱跪進陸時今的雙腿中間,邪氣地勾唇一笑,“可是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在說謊。”
雄人魚天賦異稟,會自動分泌出液體,幫助他們和雌性順利交尾,減少雌性的不適。
所以冇費什麼力氣,陸時今就陣地失守了。
“你要是不喜歡,”君鬱咬著陸時今的嘴唇逼問,“要是不喜歡,你臉紅什麼?喘什麼?”
陸時今感覺羞恥,抬手遮眼罵罵咧咧:“閉嘴王八蛋,那不是喜歡,那是……那是累的!”
君鬱懲罰般地掐了一下陸時今的腰,惹得陸時今不由自主夾緊了腿,君鬱像惡作劇得逞一樣咧嘴笑,“夾得這麼緊還敢不承認?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人魚力大無窮,君鬱按著陸時今的肩膀,讓他無處可逃,一邊“作惡”一邊威逼。
“不喜歡是不是?不許叫出來。”
“不許扭腰。”
“不許絞我。”
陸時今怒了,大聲吼道:“老子又不是充氣娃娃!”
陸時今憋的辛苦,眼尾飛紅,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感覺自己再演下去就要精神分裂了,明明爽的要昇天,還非得裝出一副被逼的不配合樣。
不許這個,不許那個,蒼天呐,想擁有一個和諧的X生活怎麼這麼難?
潛艇慢悠悠地開回去,這次逃跑的代價就是陸時今被可惡的人魚以各種姿勢“蹂躪”了半天。
等他精疲力儘,昏昏沉沉快要睡去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腳脖子上被戴上了一個冰涼的物體。
“你套了什麼東西在我身上?”陸時今勉強睜開眼看了下。
是個銀色的金屬腳環,陸時今看清楚後抬腳就往君鬱身上揣。
“腳銬?你他媽當我是犯人嗎?給老子拿下來!”
君鬱抓住陸時今的腳不讓他亂動,冷笑道:“犯人可冇這麼好的待遇,我要是把你當犯人,就直接一條鎖鏈把你鎖在床上,而不是給你戴這個東西。”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陸時今將信將疑地問。
君鬱淡淡地道:“追蹤器,不管你是在海裡還是在陸地,隻要你還在這顆星球上,不管逃去哪裡我都有辦法找到你。彆試圖想解開,這東西隻認我的指紋,而且極其堅固,炸藥都炸不斷。”
陸時今無奈地閉上眼,算了算了,就算他咎由自取。
媽的,當初就不該摻和沈劭的逃跑計劃!
陸時今回去之後痛定思痛,這樣一直演戲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找個機會順勢“愛上”君鬱,這樣才能完成211這個坑爹係統的任務。
而他自己這邊的任務,劇情完成度和觀眾爽度值就快達到滿條了,就差臨門一腳。
再次見到沈劭,已經是一個月之後。
君黎終於帶著沈劭回到了宮殿,並且宣佈,沈劭已經懷上了他的骨肉。
沈劭看起來一切正常,並冇有像陸時今想象的那樣要尋死覓活。
相反,他似乎是認命了,接受了變成君黎的禁臠,懷上了小人魚的事實。
陸時今佩服沈劭內心的強大,這要換成是他,早就和敢讓他大肚子的臭魚同歸於儘了。
還有沈劭的病,君黎已經找到了治沈劭這個病的方法,並不需要他們之間換血,隻要把將來新生兒的臍帶血輸給沈劭,沈劭的病就能治癒。
所以,就算是為了治好自己的病,沈劭也得留著肚子裡的孩子。
君黎和沈劭那邊似乎要走向大團圓結局了,相反倒是陸時今和君黎這邊的局麵,遲遲打不開。
自從有了上次的教訓之後,君鬱把陸時今看得更緊了,根本不給他作妖的機會。
就在陸時今一籌莫展的時候,已經身懷六甲,挺著個大肚子的沈劭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你肚子都這麼大了,應該好好養胎,就彆隨便走動了吧?”陸時今扶著沈劭坐下,看著沈劭的肚子,心情複雜。
沈劭無所謂地說:“不礙事,我身體冇你想的那麼弱。”
上次兩人密謀逃跑敗露後,君黎就不讓沈劭和陸時今見麵了,防止他們再逃走。
這次也是趁君黎不在家,沈劭才能偷偷過來和陸時今說兩句話。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陸時今給孕夫倒了杯水,在沈劭旁邊坐下。
沈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陸時今看,“我趁君黎睡著的時候,複製了他的指紋,有了他的指紋,我們就能解鎖下麵的潛艇,這次我們坐潛艇走,隻要回到岸上,我就有辦法讓他們永遠找不到我們。”
陸時今屁股一歪,差點冇坐地上,扶著椅子扶手勉強坐穩,乾乾笑道:“怎麼,你還想著逃呢?可你都懷上了啊,孩子怎麼辦?”
“孩子生下來我可以一個人帶,其實有這個孩子也好,我的病救不用靠人魚也能治好。”沈劭冷靜地說。
陸時今:“……那君黎呢?”
沈劭奇怪地看他,“什麼君黎?”
陸時今猶豫地問:“你們兩個孩子都有了,你還要離開他?你真的不愛他了?”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直到現在,我纔算終於明白這幾句話的含義。”沈劭扶著腰站起來,有些激動地質問陸時今,“難道你願意永遠被囚禁在這裡?過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難道你會愛一個罔顧你的意願,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的人?你要是不願意和我一起走,我也不強求。後天他們人魚國國慶,君鬱和君黎都不會在家,機會隻有一次,你自己考慮。”
“你先彆激動,彆動了胎氣,我冇說不願意和你走,隻是……”陸時今想了想,還是冇把自己腳上戴著追蹤器的事告訴沈劭,否則沈劭知道了肯定不會帶上他一起走。
或許,這次沈劭的逃跑會不會是他和君鬱的機會?
畢竟帶球跑這種狗血劇情,觀眾們百看不膩,到時候再把追妻火葬場安排上,爽度值不就能一下子就能刷滿了?
這樣一來,一方麵他的任務可以完成,另一方麵也可以給他和君鬱製造矛盾,說不定就能找到順理成章愛上君鬱的藉口了。
隻是又要苦了沈劭,上一次是被他賣了,這一次還得被再賣一次。
君黎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小人魚了,上一次沈劭逃跑的後果是被盛怒之下的君黎帶去生小人魚,這次又會發生什麼呢?
陸時今不忍心想,也不敢想。
陸時今愧疚地看了眼沈劭,在心裡默默說了聲對不起,然後果斷地點頭,“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