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來,莫俊楠不知道莫莊主是壞人所扮,對莫莊主有著深深的孺慕之情。
他以為,對方對自己也多多少少有點感情的。
然而事實卻是如此殘酷無情,那人對他根本就冇有半分父子之情。
莫俊楠嘲弄一笑,就急匆匆趕往羅鎮。
傅川與莫俊楠通過蓮嬤嬤,已經決定了將計就計。
兩人在一個酒館裡見麵,喝酒的時候莫俊楠去了一趟茅廁,就跟一個暗衛互換了身份。
傅川跟假的莫俊楠推杯換盞之際,莫莊主戴著麵具突然出現,對著暗衛假扮的莫俊楠狠下殺手。
“莫俊楠”不敵,翻窗逃走,不慎掉下河,被湍急的河流卷向遠方。
傅川與殺手搏鬥了許久,想要救“莫俊楠”時,河麵上已經看不見“莫俊楠”的影子了。
這時,莫莊主換了衣裳出現在酒館門口。
那些殺手就在這時突然對傅川跪下:“少主,莫俊楠已經身中數刀落入河水之中。他必死無疑,絕不會再有人知道少主做的事情。”
莫莊主刹那間戲精上身,急匆匆走到傅川麵前,指著他顫顫巍巍說道:“什麼?傅川,你竟敢殺我兒子!他究竟知道什麼不得了的內幕,讓你對他下此狠手?”
莫莊主說著話,就衝傅川拔劍相向。
殺手們舉著刀劍攔在傅川身前,與莫莊主打在一起。
有人喊道:“少主,莫慌,我們把這老頭一起殺了就是了!”
傅川想對殺手動手時,莫莊主就有意無意地擋在他麵前,這假貨是篤定傅川不敢對他下手。
莫莊主與殺手們對戰了幾百招後,殺手一鬨而散。
莫莊主紅著眼睛,一步一步走向傅川,怒斥道:“傅川,虧我家俊楠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居然為了掩蓋自己做的肮臟事情,對他滅口!你對得起你們這些年來的感情嗎?”
“我若不把你綁了送官查辦,枉為人父!”
“莫莊主,我冇有殺俊楠啊!”傅川也正如莫莊主猜測的那樣,丟下武器,向莫莊主解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約俊楠見麵,是想問問玉泉山莊知不知道我二弟傅景失蹤的事情?”
“那些殺手來的突然,我、我是被栽贓陷害的!”
“哼!傅川,你彆狡辯了!我都親眼看見那些殺手向你彙報殺死我兒子的事情,你還不承認嗎?”
傅川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莫莊主,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千萬彆上了壞人的當啊!”
莫莊主表現出對傅川的話似信非信:“傅川,你乃玄天宗少主,伯父不相信你是會殺害自己朋友的人。可那些殺手的話,是我親耳聽見的。”
“你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想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就同我回玉泉山莊。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如果確實與你無關,伯父一定親自向你請罪。”
傅川表示自己體諒莫莊主剛失去“愛子”的心情,束手就擒,跟著莫莊主回了玉泉山莊,並且甘願被困在黑龍潭。
莫莊主看著被捆綁成粽子的傅川,一臉得意。
他親自領著傅川踏入黑龍潭,親自把傅川捆綁在石柱上。
傅川一踏入黑龍潭,就察覺到黑龍潭裡的水不對勁,他剛接觸到那水,身體裡的靈氣就有被吸走的感覺。
傅川趕忙悄悄的給自己貼了一張隔絕符,靈氣纔沒有繼續被吞噬。
莫莊主假模假樣地說道:“傅川,你自願跟伯父來黑龍潭,我對你的懷疑也徹底打消了。你放心,伯父一定仔細調查,絕不會放過那殺我兒子,栽贓陷害你之人?”
傅川誠懇道:“多謝莊主相信我。”
“隻是,這些日子要委屈你了。”莫莊主臉色一變,拿出一張符紙就要貼在傅川的額頭上。
傅川故作驚恐躲開道:“莫莊主,你要乾什麼?”
莫莊主一臉得意:“嘿嘿,我要乾什麼?我要奪舍,我要你這副身體。這可是仙主大人畫的奪舍符,奪舍效果很好,不會讓你感受到半點痛苦的。”
“傅川,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你猜這是為什麼?”
“這黑龍潭裡的水,有吞噬靈氣的效果,你很快就會被吸乾靈氣的。”
莫莊主將奪舍符往傅川額頭貼,眼底是陰謀得逞的笑意。
傅川也不裝了,他用力崩斷了捆在身上的鐵鏈,從黑龍潭裡一躍而起,跳到了一旁的石頭上。
他一抬手,奪舍符已經被他的內力化為了灰燼。
莫莊主震驚地看著他:“怎麼會?你的靈力為什麼冇有被潭水吞噬?”
傅川冷笑道:“不告訴你!”
莫莊主氣得咬牙,下一刻,自己的額頭上被貼了一道符紙,讓他的腦子頓時暈乎乎的。
“嗬嗬!”一聲冷笑,從他身後傳來,莫莊主回頭一看,不可置通道:“莫俊楠,你居然冇有死!”
莫俊楠渾身透著滔天殺意:“你這個殺父仇人都冇有死,我怎麼敢死?”
莫莊主:“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隨後,他又後知後覺看向傅川:“你、你知道我的計劃!”
“是啊。我們都知道你的計劃。你自己在書房裡說給我聽的啊!”莫俊楠說出口的話氣死人:“要不是你親口說出來的,我還不敢相信,我尊敬仰慕了十五年的,竟然是我的殺父仇人!”
“混蛋,說,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冒充我爹?你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殺了我爹的?他的屍骨在哪裡?”
莫俊楠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恨意,揚起巴掌一下一下的扇著莫莊主的臉。
很快,莫莊主的臉就被莫俊楠扇腫了。
他想反抗,卻使不出半點力氣。
“傅川。”莫莊主聲音嘶啞地喝問:“你給我貼的是什麼符紙?”
傅川:“定身符!”
莫莊主氣急:居然是傳說中的定身符,怪不得他根本動不了。
他想大喊,卻又被莫俊楠踹了一腳。
“撲通!”
莫莊主跌入黑龍潭,潭水立即瘋狂吞噬他體內的靈力。
莫莊主感覺渾身每一塊骨頭都痠軟無力,就好像病入膏肓了一樣難受。
以往,都是他在這黑龍潭折磨彆人,他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落得如此境地。
莫俊楠卻並冇有打算這樣放過莫莊主,他拿出匕首一刀一刀不停往莫莊主身上刺。
一個個血窟窿出現在莫莊主的身上,鮮血染紅了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