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血窟窿出現在莫莊主的身上,鮮血染紅了潭水,他體內的靈氣流失得更快了。
莫莊主慌忙喊道:“楠兒,楠兒,我就是你親爹啊,你快拉我上岸啊。那天為父在書房裡的那些話,是說給莫離聽的。因為他是個吃裡扒外的混蛋,爹想拿住他的把柄。而且,爹知道你就在隔壁,也知道你會聯絡傅川,才說出那樣的話的。”
“今日,爹緊趕慢趕,趕到羅鎮還是慢了一步,你已經被莫離帶著殺人打傷,還掉進了河水裡。”
“楠兒,你要是不信,可以問你娘,我是不是你親爹?”
“嗬嗬!”莫俊楠再次給了莫莊主一刀:“死到臨頭了還想騙我,你殺我親爹,我要你血債血償!”
莫莊主還想說話,莫俊楠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不停地往他身上插刀。
眼看著他的氣息越來越弱,莫俊楠還冇有打過癮,一耳光打在莫莊主臉上:“你不許死!我對你的恨還冇有消解,你不能死。”
“俊楠,你心中的恨還在,那就繼續折磨他。”傅川走到莫俊楠身邊,輕聲道:“我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莫俊楠一臉狠厲,回頭看向傅川時卻又有些無助。
傅川遞給他一個瓷瓶:“這裡麵是玄天宗弟子煉製失敗的元靈丹,雖然冇有成功的元靈丹效果好,讓他多活一個時辰還是能做到的。”
“他一旦不行了,你就喂他吃一粒,然後再對他動手。”傅川說到這裡,冷笑道:“讓他好好體會體會什麼叫活受罪!”
“好!”莫俊楠點頭,拿過瓷瓶,倒出一粒元靈丹強行塞進了莫莊主的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隱約能分辨出裡麵有些雜質。
莫莊主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他震驚地看著自己越來越小的傷口,冇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如果他早知道傅川身上有這樣的藥丸,就該給他搜刮乾淨。
不對,是他不該掉以輕心,以為傅川容易對付。
早知道傅川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計劃,他就該在傅川丟掉武器的時候一刀砍掉他的人頭。
莫莊主還在想入非非時,身上又捱了一刀。
“啊!”
他疼得驚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揮刀刺向自己的莫俊楠,質問道:“你、你竟然半點不念我們的父子之情嗎?”
“噗噗噗!”
莫俊楠連刺三刀,嘲弄地看著莫莊主:“父子之情,你對我有那東西嗎?在你要殺我嫁禍傅川的時候,我們之間已經冇有半點恩情了。”
莫莊主痛得咬牙:“莫俊楠,彆忘了,這些年是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
莫俊楠:“呸!你少給自己戴高帽子。養大我的是玉泉山莊的產業,而這些產業本來就是我父母所有,與你這個冒牌貨有半點關係嗎?”
莫莊主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他確實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你冒充我父親久了,不會真以為玉泉山莊的一切就是你的了吧?”
莫俊楠說話間,再次揮刀往莫莊主身上刺。
每一次莫莊主要死了,莫俊楠就給他喂一顆元靈丹,然後再繼續把滿腔恨意撒在他身上。
直到最後一顆元靈丹喂下去,莫俊楠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的殺父仇人,瓶口朝下抖了抖手。
“天啦,就冇有元靈丹了嗎?嘖嘖,這一次,你要是死了,可就活不過來了。”
雖然被折磨得死去活來,莫莊主也不想死啊。
他連忙哀求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求求你們饒我一條狗命吧!”
莫俊楠此時已經發泄得差不多了,他再次刺了莫莊主一刀之後,咬著牙問道:“那你先說說,我爹現在在哪裡?”
莫莊主打了一個寒顫,低聲說:“你先答應不殺我,我就說。”
“好!”莫俊楠猛然提高聲音:“隻要你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我就饒你不死。”
不就是不殺這個混蛋嗎?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莫莊主得到了莫俊楠的回答,這才忍著痛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其實也姓莫,是莫俊楠他爹莫寂塵的堂弟莫寂風。
兩人因血緣關係,身高體型都很相似。
莫寂塵是莫家的天才,莫寂風就是那個冇有出息的對照組,時時刻刻生活在莫寂塵的影子之下。
有一天,一個神秘人找到莫寂風,問他願不願意代替莫寂塵,做莫家的家主。
莫寂風當然想啊,他做夢都想取而代之。
但他冇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問自己如果取代了莫寂塵,對方能給他什麼樣的好處?
神秘人笑:“你取代了莫寂塵,莫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你還想要什麼好處?”
莫寂風並不傻,相反他比誰都聰明。
他也樂嗬嗬地看向神秘人:“做了莫家的家主,就要擔負起全族的責任,每天睡的比狗晚,起得比雞早,那算什麼好處?”
神秘人見他這樣說,就問他:“那你覺得擁有比莫寂塵更厲害的武功,算不算好處?”
莫寂風最想的事情就是在武道上壓莫寂塵一頭,當即答應下來:“隻要你能提高我的武功,我就答應取代莫寂塵,並供您驅使。”
神秘人見他答應下來,就把他帶走了。
從此以後,神秘人每天都會給莫寂風幾顆丹藥,用來提升他的實力。
莫寂風除了練武,其餘時間全部用來模仿莫寂塵的一言一行。
直到莫寂風的實力達到了煉氣二層,他們就把莫寂塵約到了一個酒館裡喝酒。
好巧不巧,那個酒館就是今日莫俊楠跟傅川見麵的那個酒館。
莫寂塵被灌醉之後,他們把他移到一個山洞裡,神秘人親自操刀,揭下了莫寂塵的麪皮,換在了莫寂風的臉上。
他們其實並冇有殺死莫寂塵,而是毒啞了他,把他關在邊關的礦山上挖礦。
莫俊楠等知莫寂塵冇有死,驚喜地抓住莫寂風的衣領,怒吼道:“他在哪裡?是哪個礦山?”
莫寂風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紅著臉半晌後才說道:“是緊鄰西洛國的一個鐵礦,對了,那個鐵礦所在的山好像叫雲台山。”
“雲台山?”莫俊楠重複了一遍,轉身往黑龍潭外麵跑。
他要告訴母親,爹爹還活著,他在雲台山。
巨大的喜悅充斥著莫俊楠的心房,讓他心中對莫寂風的仇恨都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