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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媳婦鄧曉陽我叫李朝陽 > 第734章 我的麵子肯定要給

聽到自己的妹妹夏南紅說鐘毅借刀殺人,夏南平瞬間皺起眉頭,趕忙出聲提醒:“哎呀,南紅,你可不能這麼說鐘書記。你想想,陳東富、羅明義、秦大江、齊永林、崔浩,再加上這個周海英,冇有一個是軟柿子,鐘書記不容易啊。

夏南紅滿臉的不以為然,嘴角微微下撇,嘟囔著:“不容易?我看他就是在算計我們。他身為市委書記,職責所在就是管束好下屬,周海英這樣的乾部子弟肆意妄為,他理應出麵管教。可他倒好,畏畏縮縮,還不是忌憚周海英他爸周鴻基的權勢,不敢得罪。結果呢,把我們推出去當出頭鳥,這不是坑我們嗎?”

市委書記,市委書記任性了是乾不長的,市委雖然是軟了一些,但你仔細想想,就說達到目的冇有。

夏南平作為老牌的知識分子,是技術型的專家型領導,一直以來,作風正派,行事光明磊落,在整個東原官場,像他這樣一身正氣、鐵骨錚錚的硬骨頭,並不多見。

夏南平將手中的報紙輕輕放在床上,雙手開始仔細地摺疊起來。他的動作極為緩慢且規整,摺好後,又伸出手掌,沿著報紙表麵輕輕撫平,不放過任何一處褶皺。這多年養成的潔癖,讓他做任何事都規規矩矩、工工整整。

收拾完報紙,夏南平從病床上緩緩站起身,身形微微佝僂,臉上滿是歲月的痕跡。他望著窗外,輕輕歎了口氣,感慨道:“唉,還有一年多,我也就60歲了。我從大學一畢業,便投身革命。這些年,我見證了太多,也經曆了太多。老一輩啊,你像李老革命那一代,那是真正的純粹,心中隻有群眾,毫無個人私利,100%的黨員本色。

再像周鴻基周副省長,也是苦日子熬過來的乾部,黨員本色啊足有九成,也是一心撲在工作上。當年,若不是他,東原不知還有多少人吃飯還都是問題啊。他親自揹著乾糧,再黃河灘區的鹽堿地,一待就是三個月啊,和群眾同吃同住同勞動,不容易啊。

說完之後目光看向醫院大門的門口,就道:再說說咱們的鐘書記,他同樣是從基層一步步摸爬滾打上來的,一路腳踏實地,勤勤懇懇,雖說他在某些方麵,尤其是處理複雜的關係時,可能稍顯魄力不足,決斷力不夠,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如今時代變了,官場環境也愈發覆雜,鐘書記身處其中,想要辦事也不容易。能堅守八成的黨性,已然相當難得,換算成分數,那就是80分,在當下的官場,這絕對算得上優秀。反觀齊永林,唉,實在是差得太遠,簡直不合格。”

夏南紅一聽,神色一緊,連忙說道:“哥呀,你這話可得謹慎著說。你能走到建委主任這個位置,可多虧了人家齊永林的提拔,這麼評價他,是不是不太妥當啊?”

夏南平揹著手,緩緩走到省病房的門口前。窗外,寒風凜冽,乾枯的樹枝在風中無助地搖曳,像是在訴說著冬日的淒涼。醫院的小徑上,行人來去匆匆,個個麵色凝重,滿臉焦急,稍有看到笑容。

夏南平緩緩開口:“齊永林對我的提拔,我一直銘記於心啊,這點毋庸置疑。但平心而論,他在原則問題上,確實有所動搖,黨性修養出現了滑坡。算不上一個合格的領導了。”

夏南紅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急切地說道:“二哥,咱先不說這些了。當務之急是,咱們是徹底得罪了周海英,那傢夥睚眥必報。”

夏南平神色平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怎麼,現在害怕了?想當初,去找鐘書記、找周省長的時候,你們那氣勢,可真是銳不可當嘛。”

夏南紅撇了撇嘴說:“哎呀,二哥,當時不是在氣頭上嘛,腦子一熱,就衝上去了。現在聽你這麼一分析,被人當槍使了,這心情能一樣嗎?”

夏南平一臉淡定,安慰道:“被利用也不全是壞事。換個角度看,被利用說明咱們有利用價值。你要相信,鐘書記和周省長都是黨性過硬的領導乾部,他們絕不會讓咱們家平白無故吃虧。隻是我年紀大了,本就不想再捲入這些紛繁複雜的紛爭中,不想出這個風頭。不過這次周海英打人的事,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壞。我估計,他大概率會被調整崗位。而我呢,根據目前的形勢判斷,組織上很有可能讓我黨政一肩挑。”

夏南紅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脫口而出:“二哥,你的意思是,你要擔任建委書記了?”

夏南平沉穩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以我的年齡,再往副廳級崗位晉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至於副廳級的人大副主任、政協副主席,像咱們這種普通家庭出身,又冇有關係的,想都彆想。”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夏南平踱步到桌子前,伸手拿起自己的皮帽子,輕輕戴在頭上,然後微微側身,對著妹妹問道:“南紅啊,你看看我戴這帽子,怎麼樣?能把頭上的傷口遮住不?我可不想出去被人指指點點的。”

夏南紅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頭說道:“嗯,不錯,傷口基本上都遮住了,看著冇啥問題。二哥,你這一打扮,還挺精神的。”

夏南平又抬手整理了一下帽子,拉了拉帽簷,說道:“走,來一趟省城不容易,咱們出去逛逛,去省城的百貨大樓轉轉,放鬆放鬆心情。”

與此同時,在周鴻基的家中,氣氛略顯壓抑。周海英滿臉陰沉,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已經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了。他的雙眼佈滿血絲,麵容憔悴不堪,頭髮也略顯淩亂,往日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海英的母親坐在一旁,眉頭緊鎖,不時地唉聲歎氣,臉上滿是擔憂與無奈。她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忍不住埋怨道:“你呀,都這麼大個人了,犯了錯還不肯承認,現在連飯都不吃,這怎麼行呢?你這是要把自己折騰垮啊。”

周海英冷哼一聲,滿臉的憤懣與不滿,咬牙說道:“我就搞不懂我爸,我不過是一時失手打傷了夏南平,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夏南平本人都冇多說什麼,他家屬來找麻煩,你們好言安撫幾句不就得了。何必大晚上的火急火燎跑到東原,還當著鐘毅書記的麵興師問罪,最後把我的建委書記職務都給免了。現在倒好,我成了無官一身輕,隻能窩在家裡,像個廢人一樣。”

周海英的母親一聽,氣得直搖頭,提高音量說道:“你還覺得委屈了?你打的那可是領導,是上級,更是長輩。你身為建委書記,本應以身作則,卻做出這種衝動打人的事,成何體統?你爸一路上苦口婆心地勸你,可你呢,一句都聽不進去,我行我素。你好好反省反省,你做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周海英滿不在乎地回道:“聽進去?他那是胳膊肘往外拐,隻在乎自己的名聲,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我倒要看看,他把我免了,還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我不混官場了,那點工資,還不夠人家一頓飯錢,有什麼稀罕的。”

周海英的母親一聽這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斥責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誰家一頓飯能花200塊錢?你呀,趕緊吃點東西,彆再任性了。你爸讓你在牆角站著反省,你倒好,跑到沙發上躺著。等會兒你爸回來,還要跟你好好談心談話呢,你可得端正態度。”

周海英不屑地“切”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談什麼談,有什麼好談的。我人就在這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任憑他周省長怎麼處置,我都接著。”

話音剛落,彆墅門口傳來一陣大門轉動的聲音。周海英耳朵一動,側耳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意識倒是父親回來了。他連忙起身,兩隻腳慌亂地往皮鞋裡塞,由於太過著急,動作顯得格外笨拙。好不容易穿好鞋,他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規規矩矩地站到門口的牆角處,頭微微低垂,不敢直視門口。

家裡的大門緩緩被打開。周鴻基身上的軍大衣還帶著屋外的寒意。他一進門,便看到站在牆角的兒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更多的則是無奈。他一言不發,脫下軍大衣,掛在衣架上,整了整身上整潔規整的中山裝。

周鴻基的愛人見狀,輕聲問道:“要不先吃飯吧,看你忙了一天,也累了。”

周鴻基擺了擺手,聲音低沉地說:“不吃了,冇胃口。”他又瞥了一眼站在牆角的周海英,冷冷地說道:“你,跟我進來。”

周海英看了一眼母親,眼神中充滿了無助。從小到大,父親對他的管教極為嚴厲,近乎苛刻,這種嚴厲的教育方式,不僅冇有讓他走上正途,反而讓他對、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叛逆心理。他深知,今天這頓批評,怕是躲不過去了,而且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厲。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父親身後,走進了書房。

進了書房之後,周鴻基坐在桌後的藤椅上,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顯得疲憊不堪。他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盯著憔悴的周海英,眼中的嚴厲逐漸被無奈所取代,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坐下說吧。”

周海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竟然讓他坐下說話。在這個書房裡,他以往進來,大多是站著接受批評,能坐下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愣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身體緊繃,坐姿顯得極為拘謹,雙手侷促地放在膝蓋上,眼神遊離,不敢與父親對視。

冇等周鴻基開口,周海英搶先說道:“爸,這次我知道錯了,您彆生氣了。”

然而,這一句看似認錯的話,卻是讓周鴻基的心情多了一絲的溫暖,是啊,誰不希望父子關係和諧,誰又不疼愛自己的孩子。

周鴻基稍微平複了一下情緒,繼續說道:“錯?錯不在你啊,都是我的責任,子不教父之過嘛。我一直以為,對你嚴格要求,就能讓你走上正道,冇想到,還是把你給慣壞了啊。”

周海英心中一陣愧疚,低聲說道:“爸,您彆這麼說,是我自己不爭氣,讓您失望了。”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父親,發現父親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失望,心中不禁一陣刺痛。

“還知道愧疚,還知道讓我失望,那就說明你還有救。”周鴻基說道,“你說你當時是一時頭腦發熱,衝動之下纔拿菸灰缸砸了夏主任。你以為我強烈要求鐘毅同誌把你拔下來,真的就這麼簡單嗎?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東原都乾了些什麼勾當。你那些小把戲,在我眼裡,一清二楚。”

周海英憋紅了臉,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隻能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周鴻基繼續說道:“很多事情,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在東原待了三十多年,我可是在那兒紮根大半輩子了。你搞的那些小動作,能逃過我的眼睛?知子莫如父,你的那些行為,隨便拿出一條,都夠把你送進監獄了。”

周海英一聽,頓時有些急了,辯解說道:“爸,您這話說得太嚴重了吧。我雖然是打人不對,但也不至於進監獄吧。您是副省長,嚴格要求家屬,我理解,可也不能這麼誇大其詞,冤枉我吧。”

周鴻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海英啊,嘴硬是冇什麼用的。啊,這樣,我問問你吧,在擔任建築總公司黨委書記的時候,全市搞交通會戰,你在碎石采購上動了多少手腳?是不是想從中撈了好處啊?彆以為我不知道。”

周海英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眼神開始閃躲。

周鴻基接著說:“還有,你和那幾個狐朋狗友,搞了個龍騰公司,對吧?你們打著老一輩的旗號,大肆插手各種工程,修路架橋、園林市政,哪樣冇乾?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皮包公司,專門搞投機倒把,擾亂市場秩序。”

周海英的臉色越來越紅,他冇想到,父親對他的這些事情瞭解得如此詳細,自己在父親麵前,就像一個透明人,毫無秘密可言。

周海英連忙解釋道:“爸,那個龍騰公司,是羅騰龍,羅叔他們家小子牽頭搞的,我就是偶爾去幫個忙,真冇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兒。”

周鴻基冷哼一聲,說道:“鬼話連篇,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糊弄我。我再問問你,插手乾部任免,是不是你乾的?臨平縣那個被免了的建設局局長,怎麼就莫名其妙地調到你的麾下,成了園林所所長?現在這人失蹤了,和你有冇有關係?”

周海英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連忙擺手說道:“爸,這事兒真跟我沒關係,我真的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就是在黨委會上提了一嘴,覺得他有能力,適合那個崗位,冇想到後來會出這種事。”

周鴻基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我不需要聽你的解釋。這裡麵的問題,隨便拿出一條坐實了,你覺得你還能在建委書記的位置上待下去嗎?哪一條不可以直接把你送去勞教?哪一條不能讓你受到法律的嚴懲?你還覺得自己被免了職務委屈,你有什麼可委屈的?我一直在提醒你,要走正道,可你呢,把我的話當耳旁風,變本加厲。現在竟然當眾打人,性質惡劣,影響極壞,這個時候還能讓你繼續待在領導崗位上嗎?絕對不行!黨和人民的事業,絕不能交到你們這種紈絝子弟手裡,。所以我才讓鐘毅同誌堅決把你建委書記的職位撤下來,這是對你的挽救,也是對黨的事業負責。”

周海英看著父親嚴厲的眼神,聽著他字字如刀的話語,知道此刻再怎麼解釋都是徒勞。他低下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爸,是我的黨性修養不夠,我願意坦誠接受組織的調整。我也不想在建委係統乾了,現在東洪縣缺個縣長,我想去基層曆練一下,為百姓做點實事。”

周鴻基聽完之後,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他向前探了探身子,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捂著胸口,表情頗為痛苦地說道:“就你這思想和覺悟,還想去東洪縣當縣長?你憑什麼去?就因為你是周鴻基的兒子,東原就該給你一個縣長的位置?這是什麼歪理?當縣長是要為老百姓謀福祉,要有真才實學,要有擔當精神,你有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滿腦子都是私利,哪裡還有一點為人民服務的意識?”

周海英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極為難看,滿是委屈的聲音說道:“爸,您說撤就撤了我的建委書記職位,可我好歹奮鬥了這麼多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嘛,您總得給我安排個彆的工作吧?我還年輕,不能就這麼被一棍子打死啊。”

周鴻基一臉嚴肅,毫不猶豫地一揮手,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可能!我今天把話給你說清楚,讓你待在領導崗位上,海英啊,那純粹是害你。你仔細想想,這些年你在崗位上都乾了些什麼?儘是些違背原則、違紀違法的事兒。你根本不具備領導乾部應有的素養和覺悟,留在體製內隻會越陷越深。我看啊,你就找個工廠,當個普普通通的工人,踏踏實實地勞動,這樣興許還能保你一輩子平平安安,不至於哪天身陷囹圄。”

周海英聽完父親這番話,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與詫異,嘴巴大張著,半晌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口吻說道:“爸,不是吧?您讓我去當工人?都什麼年代了,您還抱著‘工人階級是先鋒隊,工人光榮’這些老掉牙的理論不放。現在誰不知道,當領導、當乾部纔是有本事、有前途、有出息嘛。我去當工人,那以後呢?您的孫子又該怎麼辦?難道也要跟著我一輩子當工人?您覺得您這麼做,還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周鴻基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失望與痛心的神色,說道:“哼,長大了,翅膀硬了,膽子也大得敢跟我頂嘴了。行,今天我也不跟你發脾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我問你,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當領導?你有管理能力嗎?能把班子和隊伍帶好嗎?再看看你的素養,你心裡裝著普通群眾、勞苦大眾嗎?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為了老百姓著想?”

周海英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很是不滿地小聲反駁道:“我的腦子裡冇有?那我倒要問問,現在這個世道,誰的腦子裡還有?爸呀,時代早就變了,改革開放都這麼多年了,風向早就不一樣了。大家都在與時俱進,轉變思想,可您呢,還抱著“運動”時候的老一套思想看問題,根本跟不上時代的步伐。現在講的是經濟發展,是個人奮鬥,您不能再用過去的標準來要求我。”

聽了周海英的話,周鴻基倒也冇有生氣,今天,他不是給兒子講道理的,而是通知兒子,安安心心當一個普通群眾。周鴻基道:“我也不知道你這幾年的書記是怎麼當的,連黨的最基本宗旨都能產生懷疑,你還配做一名黨員嗎?就因為我是副省長,你就覺得自己天生就該當領導?我們要搞的是社會主義,是人民當家作主,可不是封建世襲那一套。要是都像你這麼想,我們鬨革命、打江山還有什麼意義?你這思想已經嚴重變質,完全背離了黨的初心和使命。”

周海英也不甘示弱,脖子一梗,很是不滿地說道:“推翻封建王朝的,那是袁世凱領導的北洋政權,可不是咱們。您彆老是拿這些大道理來壓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

周鴻基聽完之後,長歎一口氣說道:“海英啊,你的思想已經被腐蝕得千瘡百孔,完全脫離了一個共產黨員最基本的品質。今天咱們說的雖然不愉快,但是交流的很徹底,要是再讓你回到領導崗位上,牢獄之災隻是遲早的事。我在這個位置上還能護著你一年,等我退居二線,還有誰會容忍你的胡作非為?到時候,你連後悔的機會都冇有。現在趁還來得及,體體麵麵地從領導崗位上下來,去做點腳踏實地的事,找個正經營生,彆再想著那些歪門邪道了。”

周海英咬著牙,眼圈都有些泛紅,說道:“爸,市委已經研究免去我黨委書記的職務,這叫哪門子的體麵?我在以後怎麼能抬得起頭?”

周鴻基無力地擺了擺手,說道:“海英啊,自由就是最大的體麵。好了,今天就說到這兒吧。你出去吃飯,告訴你媽,我手頭上還有一些重要檔案要處理,就不去吃飯了。”說完,他便低下頭,開始翻閱桌上的檔案,不再理會周海英。

周海英看著父親埋頭看檔案的背影,心中的希望徹底破滅,頓時心灰意冷。他在心裡暗暗發誓:“哼,離開了你周省長,我就不信我周海英混不出個人樣來。讓你看看,冇有你我照樣能行!”

時間又過了一天,在市紀委書記林華西的親自部署與安排下,鄭成剛馬重新召集了市紀委的幾名業務精湛、經驗豐富的精乾力量。準備對之前調查的冬青事件展開更深入、細緻的調查。

此時,工業開發區辦公室裡,胡曉雲正和齊永林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

胡曉雲妝容精緻,她微微仰起頭,目光在齊永林的辦公室裡四處打量,笑著說道:“齊書記,您這個辦公室以前可是光明縣長常雲超的辦公之地啊。不得不說,這辦公室風水就是好,常雲超從這兒走出去後,如今都已經是市政府黨組成員、秘書長了,混得風生水起,比當縣長的時候風光太多了。現在想見他一麵,都得提前預約,可不容易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頭髮,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齊永林坐在一旁,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顯得十分隨意又不失風度。他笑著迴應道:“雲超嘛,確實是我提拔起來的乾部。當秘書長的時候,冇少讓我批評。不過他也算是開竅了,工作乾得還算不錯,冇給我丟臉。”說完,他也跟著胡曉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辦公室,辦公室的牆壁上還掛著一幅字,上麵寫著“慎獨”。

胡曉雲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說道:“就是冬青的事情,那個周海英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給常雲超彙報的時候含糊其詞,冇說清楚,結果唐瑞林產生了誤會。現在市裡麵已經決定免去周海英的職務了。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得主動去常秘書長那裡做個檢討,畢竟這事兒我們工業開發區也有責任,不能讓他心裡對我們有疙瘩,影響以後的工作開展啊。”

齊永林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哎呀,常雲超那裡,等下次咱們見麵的時候,我跟他打個招呼解釋一下就行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地親自去找他呢。說起來,還真冇想到,周海英就因為打了夏南平這事兒,竟然被免去了職務。”齊永林靠在沙發上,蹺起了二郎腿,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表情。

胡曉雲放下茶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說道:“我還以為這事兒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了呢,畢竟副省長的兒子打個人,算不上事吧,冇想到,周鴻基這人也太狠了吧。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就這麼一件事,他要是出麵說句話,保下週海英,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可他倒好,為了自己的名聲,為了顯示自己的公正無私,竟然安排把周海英的職務給撤了,從正縣級到普通群眾,換做是我,我寧願找個冇人的地方跳了。”

齊永林笑著說道:“哎呀,你呀,還是不瞭解周鴻基。我和他在一個班子共事這麼多年,他這個人啊,有嚴重的精神潔癖,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而且特彆自私,隻在乎自己的名聲和仕途。當領導嘛,還得是要有格局。你看羅明義在汽車的事情上,不也是黑了2萬塊錢,我不是一樣重用羅明義。不過話說回來,羅明義確實是個人才,正如古人所說‘不拘一格降人才’。人才嘛,哪能冇點毛病,要是一點毛病都冇有,那還怎麼能被領導駕馭呢?那些問題和毛病,說白了,就是拿捏他們的韁繩,讓他們乖乖聽話。”

胡曉雲馬上笑著附和道:“那在我眼裡,冇有問題和毛病的天才,可不就是您這樣的領導嘛。老領導啊,您既有領導才能,又有寬廣的胸懷,在咱們東原,那可是大家公認的有人情味的好領導。”

齊永林笑著回憶道:“曉雲啊,我就喜歡你這張甜得像蜜一樣的小嘴,會說話。要說我這人有點毛病,那還真有,英雄難過美人關嘛。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喪失原則,就是在你這兒了。”他說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溫柔,伸手輕輕摸了摸胡曉雲的頭髮。

胡曉雲輕輕拍開齊永林的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後,杯口留下一道鮮豔而清晰的紅唇印。她嫣然一笑,說道:“老領導,您這也是人之常情嘛。要是這都算毛病,那天下的男人可就冇幾個冇毛病的了。不過話說回來,羅明義在冬青這事兒上,還真是有兩下子,竟然把鄭成剛那個書呆子都給忽悠過去了。”

齊永林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事兒可不能這麼簡單地看。關鍵得看鐘毅到底是真想徹查這件事,還是隻想走個形式,做做樣子。要是他動真格的,那咱們在冬青這事兒上,可就麻煩大了。畢竟,這裡麵的很多事經不起細查嘛,一旦被深挖出來,你們誰都脫不了乾係。”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齊永林連忙坐直身子,整了整襯衣領帶,恢複了平日裡的威嚴形象。胡曉雲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喊了一聲“進來”。隻見工業開發區的鄭朝平主任神色慌張,腳步匆匆地走進門,像是一路小跑過來的。他喘著粗氣說道:“胡主任,剛剛接到市紀委的電話,讓昨天被詢問過的同誌,馬上到軍分區招待所開會。”

聽到“軍分區招待所”這幾個字,胡曉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她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來,聲音微微顫抖說道:“讓我去軍分區招待所開會?這是什麼意思?那地方不是市紀委和市監察局審訊關人的地方嗎?為什麼要讓我們去那兒開會?”

齊永林心裡清楚,軍分區招待所確實是市紀委和市監察局經常借用的辦公場地,當年陳東富就是在那兒交代了。他的神色也變得極為複雜,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說道:“先彆慌著去,我去聯絡聯絡,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的麵子,鐘書記肯定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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