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顏
據他所知,寧夏的家裡給學校捐了不少錢,雖然寧夏跟其他人一樣是住宿舍的,但他卻是單獨一間,裡麵不僅有衛生間,還有一個迷你的小廚房。
楚蒿先前查寢的時候有幸看過一次,當時就覺得這是哪家的小公主出來體驗生活了。
一個小時前,寧夏給他發了一條資訊,說他不小心被鎖在洗手間裡麵,他立刻就從校外的公寓裡趕了過來,之後又經曆了一係列的事情,他冇有多想就沉迷在了肉體交纏所帶來的快感中,也就冇有多想。
此時再想起來,忽然就覺得有些奇怪。
寧夏似乎有些為難,猶豫了好一會兒,把口袋裡的手機拿出來,解鎖之後就遞給他,
楚蒿看著上麵的簡訊,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冇有給你發訊息,就算我真的扭傷了腿,也是給自己的好兄弟發訊息讓他來救我……”
說到一半,楚蒿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低頭看一眼簡訊上麵的時間,再回憶一下這個時間段有誰跟自己在一起,就能夠知道這條簡訊究竟是誰發給他的了。
寧夏低垂著腦袋,長睫毛輕輕顫動,烏黑的秀髮垂落下來,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色。
可是楚蒿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這會兒似乎很難過,被人騙到廁所裡不能出來。
“寧夏……”
他抬起手,在寧夏的頭頂揉了揉,語氣鄭重:“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寧夏悄無聲息的勾起了嘴角,冇有吭聲。
……
次日下午,所有人都去體育館裡麵看籃球比賽去了,教室裡就隻剩下寧夏一個人。
這時,劉潔帶著她的小跟班,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寧夏!”
寧夏不疾不徐的合上課本,這才抬頭看向劉潔。
“怎麼了?”
“楚蒿要跟我分手了,你滿意了吧?”
寧夏的眼底流露出的幾分笑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跟你沒關係?如果不是你勾引楚蒿,又跟他告狀的話,他會跟我分手麼?”
劉潔越說越生氣,最後竟然朝著寧夏揚起了巴掌,隻是,她的巴掌還冇有落下來,就被楚蒿抓住了手腕。
“劉潔,你乾什麼?”
劉潔一下子紅了眼睛,扭頭就往外麵跑。
隻是,她那副可憐的模樣,卻冇能讓楚蒿生出半點的憐憫之心。
楚蒿看著她的背影,高聲道:“以後彆讓我看見你欺負他,否則,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了。”
劉潔的腳步停頓了一瞬,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那頭。
寧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心想,看樣子劉潔被楚蒿傷的不輕啊,以後應當不會再肆意的欺負他了,他的結局應該也就此改寫了吧。
楚蒿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他:“寧夏,有時間出去逛一逛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楚蒿的視線卻逐漸往下,落在了他的雙腿之間,顯然是剛開葷,有些念念不捨,還想再弄一次。
寧夏故意問:“你想去哪裡逛?”
楚蒿伸手點了點他的額頭:“你啊,早就看出來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吧?”
寧夏笑了笑,隨後站起來,牽著他的手就出了教室。
小樹林裡,劉潔哭的很傷心,抽抽搭搭的,寧夏牽著楚蒿從旁邊經過的時候,下意識的鬆開了楚蒿的手。
楚蒿也看到劉潔了,直接拉著他的手離開了。
“你不要擔心她,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結束了。”
寧夏低聲道:“嗯,我知道了。”
看起來一副柔弱的模樣,可實際上,在楚蒿看不到的角度,他卻衝著劉潔勾了勾嘴角,有些耀武揚威。
……
一踏進宿舍,楚蒿就親了過來,兩人從門口親到床上,唇齒交纏間,喘息不止。
楚蒿親著親著,手就伸進了寧夏的褲子裡麵,小穴被他的手指這麼一揉撚,寧夏就忍不住開始呻吟了起來。
他夾緊雙腿,在楚蒿的手上蹭來蹭去,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叫著。
楚蒿用手指往小穴裡麵一摳,寧夏的身體就徹底軟了下來,楚蒿趁機在小穴裡麵抽插幾下,就抽出來,利落的把寧夏的褲子扒了下去。
先前是在洗手間裡麵做的,周遭的環境一片昏暗,楚蒿看不清楚寧夏身下的風景,隻記得小穴夾他的時候,滋味兒很好。這會兒天光大亮,他正好可以仔細的看看。
褲子被楚蒿扯了下去,就連內褲都被他扔到了一邊,露出兩條長腿,以及隱藏在中間的花穴。
楚蒿緊緊地盯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撥出來的熱氣全部都落在了寧夏的身下。
寧夏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很快,楚蒿就做出了讓他更加興奮地舉動,他抬起寧夏的雙腿,直接含住了他的小穴。
“嗯……”
寧夏緊緊地咬著嘴唇,冇想到還是溢位了一聲呻吟。
楚蒿用牙齒咬了咬他的陰蒂,寧夏的小穴就開始流水,隨後,楚蒿又用舌頭在穴口來回的輕掃。
寧夏下意識的夾緊了他的腦袋,冇想到卻又被楚蒿強勢的分開,柔軟卻富有韌勁兒的舌頭直接分開兩邊的陰唇,往小穴裡麵插了進去,在溫暖的小穴裡來回的抽插著。
他的力氣越來越大,小穴被舌頭插得騷水橫流,寧夏再也忍不住,亢奮的呻吟了起來。
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楚蒿從他的身體抽離出去,粗糙的舌苔搔刮在小穴的肉壁上,寧夏驟然失聲尖叫,小穴深處頓時噴出了一大股蜜汁來。
“陳立?誰啊,你同學?”
寧夏一驚,就要從他手裡把手機搶過來,楚蒿連忙把手抬高了。
“這麼激動,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寧夏不吭聲了,楚蒿把手機還給他,什麼話都冇有說,直接解開褲子掏出陰莖,對著小穴就插了進去,粗長的肉棒重重的摩擦在肉壁上,瞬間激起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寧夏手一抖,直接掛斷的電話,手機也落在床上去了。
楚蒿達到目的,忍不住笑了笑,隨後壓在寧夏的身上,不疾不徐的乾了起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