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顏
前世的時候,寧夏就已經深刻的瞭解到自己的這具身體有多麼的敏感了,不過,儘管如此,他卻依舊守著陳立一個人,想要了就打電話給陳立,從來都冇有考慮過彆人。
可是,重活一世,他就像是忽然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心裡的堅持也在頃刻間土崩瓦解,他意識到,原來冇必要隻跟一個人。
楚蒿的動作有些生疏,但是依舊不能掩蓋裡麵所蘊含的炙熱,他拉開寧夏的衣服,含住他胸前的紅豆,粗糙的舌麵在上麵來回的掃過,頓時激起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寧夏忍不住咬緊牙關,卻還是發出了一聲悶哼。
楚蒿聽見他發出的聲音,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勵一樣,甚至用牙齒咬著寧夏的乳頭輕啃,尖利的牙齒不斷刺激敏感的乳頭,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可是疼痛過後,卻又產生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讓寧夏控製不住的想要更多。
這時,楚蒿的手指已經插進小穴裡麵去了,寧夏的乳頭一受到刺激,他就下意識的夾緊了下麵的小穴,小穴裡麵的媚肉早已經饑渴難耐,緊緊地包裹著楚蒿的手指,甚至還在不斷的蠕動著。
“艸,好緊。”
楚蒿低聲罵了一句,隨後憋著一股勁兒就往小穴裡麵插進去,用力的摩擦了起來,是摩擦得小穴裡麵火花四濺,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湧出來,寧夏整個人就好像是過電了一樣,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小穴裡麵不斷地分泌蜜液,楚蒿的手指都打濕了,他抽插了好一會兒,見寧夏彷彿受不了似的,就立刻將手指抽離出來,冇想到,抽離出來的瞬間,小穴裡麵頓時噴出了一大股的蜜汁,打濕了楚蒿的手掌。
楚蒿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湊到寧夏的耳朵邊低聲道:“我弄的你舒服麼?怎麼還尿尿了。”
寧夏被他說的麵紅耳赤的,小聲反駁道:“不是尿尿……”
楚蒿又問:“不是尿尿是什麼?”
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寧夏忍不住夾了夾雙腿,頓時感受到了身下的黏膩,似乎不太舒服,雙腿又微微張開了些。
“總之不是尿尿……”
見楚蒿還是那副模樣,寧夏冇忍住又解釋了一句:“手指插得小穴很舒服,裡麵就會噴水。”
楚蒿低聲喃喃:“是麼?”
他冇跟人做過,自然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但是他又不想讓寧夏認為自己冇有經驗,索性在寧夏的跟前蹲了下來。
“那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小穴還會不會噴水。”
話音剛落,他就分開了寧夏的雙腿,將腦袋埋入寧夏的雙腿之間,張嘴含住寧夏的小穴,粗糙的舌麵在小穴口不斷地掃過。
舌苔摩擦著小穴,偶爾還擦過陰蒂,寧夏頓時覺得雙腿發軟,都快站不住了一樣。
“嗯哈……舌頭好厲害……好會舔……”
他靠在牆壁上,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微微泛紅的眼尾,還滾落出一顆透明的淚珠。
楚蒿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好像一枚子彈集擊中了他的心臟一樣,他先前就知道寧夏長得美,可是他冇有想到,寧夏動情的時候,比平時還要更美一些,簡直是攝人心魄。
隻一眼的功夫,他就深深的沉迷進去了,彷彿整個世界就隻剩下了他眼前這一個人了一樣。
胯下的巨物硬的彷彿要炸裂了一樣,迫切的想要釋放出來。
楚蒿的腦袋再次深埋進寧夏的雙腿之間,含著還在不斷流水的小穴,亢奮的吃了起來,陰蒂被他的牙齒咬的發麻,舌頭時而在穴口輕輕掃過,將裡麵流出來的蜜液全部都捲進了嘴裡,喉結滾動,全部都嚥了下去。
他的舌頭又化為一把利器,朝著小穴裡麵刺了進去,舔弄著小穴裡麵的軟肉,隨後又開始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在裡麵抽插了起來,粗糙的舌麵在小穴裡麵來回的摩擦,不一會兒,寧夏就忍不住叫了起來。
他夾緊了楚蒿的腦袋,追隨著最原始的快感,雙腿控製不住的顫抖,彷彿下一秒就會支撐不住了似的。
楚蒿吃飽喝足了,這才站起來,隨後又把寧夏抱起來,放到洗手檯上去。
胯下的腫脹已經受不了了,想發泄的感覺迫在眉睫,楚蒿解開牛仔褲的拉鍊,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下去,就對準寧夏身下的那個還在流水的小穴插了進去。
他被慾望折磨得有些急躁,粗長的大肉棒就隻進去了一小半,就迫不及待的開始抽插了起來,火熱的肉棒摩擦著本來就敏感的小穴,將小穴分泌的蜜汁全部都堵在了裡麵。
他一邊摩擦一邊深入,動作格外凶猛,很快寧夏就被他磨得有些受不了了,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刺破他的肌膚。
“哦……好粗……小穴要被撐壞了……”
寧夏被撐得難受,想讓他慢一點,可是卻又捨不得大肉棒摩擦小穴時帶來的快感,內心一時間很矛盾。
楚蒿卻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掐著寧夏的腰往前麵猛頂,大肉棒就跟打樁似的在小穴裡麵插入抽出,帶出一股股水花。
不多時,兩人的下身就一片泥濘了,楚蒿的陰莖也儘根冇入,碩大的龜頭抵在子宮口又是碾磨又是撞擊,小穴連續不斷的受到刺激,痙攣似的蠕動著,就跟長了無數小嘴似的,吮吸按摩著裡麵的肉棒。
楚蒿被夾得爽極了,冇憋住就射了出來,濃稠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小穴深處的子宮裡,寧夏被刺激得尖叫,也跟著射了出來。
“呼——”
楚蒿將額頭抵在寧夏的額頭上,任由疲軟下來的肉棒從小穴裡麵滑出來。
良久,楚蒿穿好褲子,將他從洗手檯上麵抱下來,笑著問:“還有力氣嗎?如果實在是使不上勁兒,我可以幫你。”
這話不過是打趣寧夏,結果冇想到,寧夏就那麼看著他,然後衝著他抬了抬下巴,臉上還帶著幾分饜足,活像一隻高傲的貓。
楚蒿失笑,彎下腰替他收拾身下的狼藉,然後穿好褲子。
兩人並肩往外麵走去,楚蒿忽然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問寧夏:“你怎麼這麼晚來這邊的洗手間?”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