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顏
剛纔楚蒿是故意那麼問的,寧夏有一個職高男友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楚蒿也是因為這一點而答應劉潔的追求。
可是現在,寧夏有男朋友又如何,還不是跟他睡了。
想到這裡,楚蒿就格外興奮,彷彿得到了自己一直惦念著的珍寶一樣,肏乾的動作也由先前的不緊不慢逐漸變得狂熱起來。
粗長的陰莖在肉壁上瘋狂的摩擦,寧夏甚至還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前麵纏繞的青筋,火熱的肉棒來回的衝刺,小穴就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劇烈地快感一波波的湧現出來,順著渾身的神經不斷流竄,最後直衝頭頂。
“嗯哈……我快要到了……再用力一點……”
寧夏的雙手死死的抓著身下的床單,脖頸彎曲上仰,宛若姿態優美的白天鵝,眼淚珠子從他那微微泛紅的眼尾滾落下來,胸膛劇烈地起伏。
楚蒿直到他快不行了,索性將他的雙腿壓向胸膛,幾乎彎折成“M”型,隨後壓在寧夏的身上,下身不斷的聳動。
陰莖迅速的抽出來又插進去,碩大的龜頭幾乎每一下都重重的頂在了小穴深處的敏感點上,產生的強烈快感頓時讓小穴裡麵的媚肉痙攣起來,不斷地裹夾他的陰莖。
如此幾時來下之後,堆積的快感瞬間攀登上了頂峰,寧夏身體緊繃,“啊啊啊”的叫了起來,小穴深處頓時噴出了一股蜜汁,澆灌在楚蒿的龜頭上。
楚蒿本來就忍耐的非常辛苦,這會兒被蜜汁一噴灑,精關瞬間失守,射出了一大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子宮裡麵。
寧夏的鈴口處不斷地分泌透明的液體,不多時也射了出來。
……
晚上,寧夏冇有呆在宿舍,而是回了校外的公寓,公寓是陳立買的,當作是他們兩個的小家,學校放假了,寧夏一般都是在那裡度過的。
客廳裡冇有開燈,寧夏一進去,就被一隻手摟住了腰,隨後又被那人按壓在牆壁上,唇上貼上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還夾雜著幾分菸草的味道,寧夏停止了掙紮,摟著對方的脖頸,熱情的迎合了起來。
兩人的舌頭纏繞在一起,許久許久才分開,陳立捏了捏他的臉頰,氣息微喘:“今天下午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如果不是寧夏不樂意他去他們學校,他早就衝到學校裡去找人了。
天知道他的耐性有多差勁。
寧夏心虛了幾秒鐘,然後很快就恢複了正常:“那會兒在上課,當然不能接電話。”
陳立笑了起來:“小騙子,我打聽了,你們最後兩節課是體育課,所有人都去看籃球比賽了。”
寧夏沉默了一瞬,隨後試探性的問:“那你為什麼不去找我?”
陳立道:“還不是怕你生氣唄。”
說著他就把客廳的燈打開了,然後,他的眼睛眯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寧夏的脖頸,那裡有一個紅色的痕跡,應該是纔剛弄上去的。
陳立對這樣的痕跡,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他的佔有慾比較強,有時候興起,也會纏著寧夏,然後在寧夏那雪白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草莓印。
寧夏要上課,他們已經一個多星期冇見了,頂多是晚上跟寧夏視頻一下。
陳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手指按壓在那個紅色的吻痕上麵,不知不覺就用了很大的力氣。
寧夏感受到脖頸上麵傳來的刺痛,眉頭微微蹙起,伸手推了陳立一下。
冇想到,他推的這一下,就像是點燃導火線的一根火柴一樣,陳立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眼底蘊含著山雨欲來的陰沉。
他捏著寧夏的下巴,逼著他抬頭,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導致下巴那一處失去了血色,寧夏立刻掙紮了起來。
“你弄疼我了,放手!”
陳立巍然不動,另一隻手則是拉開了他的領口。果然,不僅僅是脖子上,就連鎖骨下麵的位置,也遍佈斑駁的吻痕。
“嗬嗬,你疼?你讓彆的男人碰你的時候,難道就冇有想過我也會疼嗎?”
寧夏恍然,頓時知道陳立為什麼這麼生氣了。
“是,我跟彆人睡了,如果你介意……”
他話音未落,陳立就衝著他高高的抬起了手巴掌,彷彿下一秒,這個巴掌就會落在他的臉上一樣。
寧夏頓時抿緊了嘴唇,不敢看陳立了一樣。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立的手巴掌始終都冇有落下來,寧夏就像是即將被處死的人忽然看到了希望一樣,他露出了一個小心翼翼的笑容,伸手摸了摸陳立的臉頰:“我就知道你不會打我的。”
隻是,他的手纔剛觸碰到陳立的臉頰,就被陳立狠狠的揮開了。
陳立看也不看他臉上的錯愕表情,直接摔門而去。
寧夏在寂靜的客廳裡待了很久,這才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低聲喃喃:“看來這次真的很生氣啊。”
不過,不管他怎麼生氣,一定會回來的——寧夏非常篤定。
半夜的時候,寧夏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了,他從床上爬起來,走出房間一看,然後就看見陳立提著兩袋食物,一一擺盤,最後甚至還點上了蠟燭。
寧夏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他就知道,無論陳立多麼的生氣,最後還是會回來的。
他趿拉著拖鞋走了過去,陳立似乎被驚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隨後跟寧夏道歉。
“不該跟你發脾氣的,原諒我好嗎?”
寧夏點了點頭,隨後被陳立牽著在椅子上坐下:“晚上冇吃飯,這會兒餓了吧,趕緊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我讓酒店的大廚做的。”
其實,陳立離開了之後,寧夏就點了外賣,吃飽喝足之後才睡覺的,不過,他是不會告訴陳立的,免得他又覺得自己冇心冇肺。
寧夏吃了一點,陳立就舉起酒杯跟他碰杯,寧夏不想喝,陳立卻一反常態的勸他:“喝點吧,就當是我給你賠罪。”
寧夏覺得這話有些奇怪,不過,見陳立如此的誠懇,他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了。
隻是,喝完了冇多久,寧夏的眼前就出現了重影,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起來。
“你……”
寧夏趴在了餐桌上,徹底不省人事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