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顏
晚上十點半。
寧夏剛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卻忽然收到了一條來自楚蒿的簡訊,讓他去教學樓那邊的廁所一趟,說是他值日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扭傷了腿,現在冇法動彈。
寧夏看了一眼手機,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卻還是穿好衣服,往教學樓那邊去了。
寧夏是個雙性人,長得格外漂亮,留著一頭漆黑的長髮,平時都以女裝示人,就連宿舍都是睡的女生那邊,當然了,他走了後門,自己單獨一間。
他是這所學校的校花,而楚蒿則是這所學校的校草,兩人都在學生會裡麵擔任職務,所以兩人的關係比較近。
幾分鐘後,寧夏來到了男廁,隻是冇想到,裡麵竟然空無一人,等他意識到不對勁,正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已經被人從外麵鎖上了。
寧夏皺著眉頭推了兩下,卻無法推開,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外麵傳來了同班同學的聲音。
“嬌嬌,我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好啊?現在天氣這麼冷,把人鎖在廁所裡麵,萬一出事怎麼辦啊?”
“膽小鬼,能出什麼事?就算真的出事了,也有我頂著,你怕什麼?”
“我……”
“行了,我隻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讓她總是勾引我男朋友。”
寧夏立刻就認出了這兩人的聲音,他們班的劉潔跟她的小跟班。
前世,他被家裡保護的很好,麵對劉潔的步步緊逼,他隻會解釋跟避讓,冇想到最後會被劉潔從樓頂的天台推下去,半身不遂,飽受煎熬,最後受不了煎熬而自殺。
冇想到纔剛重生,他還冇有來得及理清頭緒,劉潔就又開始針對他了。
他有一個疼愛他的男友,對長相帥氣的楚蒿根本就冇有半點意思,天知道為什麼劉潔會步步緊逼死咬著他不放。
寧夏聽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一顆心也徹底凝結成冰。
他靠著門板蹲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編輯資訊,隨後發送出去。
他跟楚蒿互相留了聯絡方式之後,除了學生會有事需要發資訊之後,他根本就冇有在私底下聯絡過楚蒿,更不要說勾引他了。
現在這是第一次。
訊息發送出去了之後,寧夏就抱著胳膊等待了起來。
現在纔剛立春,冬季的寒氣還未完全消散,洗手間裡獨有的氣味混合著冰冷的空氣灌入鼻腔,令人有些難以忍耐。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寂靜的空間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著那陣腳步聲,寧夏的一顆心又活了過來,嘴角勾起了一抹極淺的弧度。
洗手間的門一打開,寧夏就撲進了那個懷抱。
楚蒿被他的動作驚住了,身體僵硬的就像是一尊雕像,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許久,楚蒿纔回過神來,在寧夏的背上輕輕地拍了拍。
“彆怕,彆怕,我來了。”
楚蒿也來不及思考其他的東西,溫香軟玉在懷,他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軟了。
寧夏啜泣著道:“我也不知道劉潔為什麼總是針對我,明明我也冇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啊。”
楚蒿的身體又是一僵,莫名就有些心虛。
這時,寧夏又問:“楚蒿,你是不是喜歡我,所以劉潔才這麼針對我?”
楚蒿陡然鬆開他:“我冇……”
可是下一秒,他的唇上就印上了一個柔軟的東西。
看著近在咫尺的雙眼,楚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行動力,一動不動的任由寧夏在他的唇上碾磨。
他的牙齒被寧夏撬開了,柔軟的舌頭伸了進來。
頃刻間,楚蒿的內心深處湧現出來了一股強烈的渴切,他甚至是來不及思考寧夏這個舉動背後的深意,就下意識的把寧夏按壓在了牆壁上,隨後更炙熱的吻了上去。
寧夏伸手摸向了楚蒿的褲襠,柔軟的性器已經逐漸的甦醒過來,將牛仔褲都支撐起來。
楚蒿內心深處隱藏的洶湧情緒,一下子就被寧夏撩撥起來了,他的舌頭在寧夏的口腔裡肆意的翻攪著,雙手繞到了寧夏的身後,不斷地揉搓著他的臀肉。
良久,楚蒿終於放過了寧夏那被蹂躪得通紅的嘴唇,低聲問道:“寧夏……我可以嗎?”
寧夏喘息著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
楚蒿原先還有些疑惑,什麼叫做他不介意,可是,等他解開了寧夏的褲子之後,頓時就明白了。
他震驚的道:“你是男人?”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寧夏下麵的花穴,又道:“不對,你是雙性人。”
寧夏雙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眼底就像是蘊含了一層繚繞的霧氣一樣,媚眼如絲的看著楚蒿:“那你介意嗎?”
不介意三個字梗在喉嚨口,許久才吐出來。
於是,寧夏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明媚了:“那不就是了。”
楚蒿幾乎要被他臉上的這個笑容迷惑住了,再一次低頭吻住了寧夏的嘴唇,溫熱的手掌在寧夏的大腿上摩挲著。
“嗯……”
寧夏張開雙腿,小穴在楚蒿的牛仔褲上麵磨蹭著,敏感的陰蒂受到了刺激,很快就產生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小穴裡麵也開始分泌淫液了,楚蒿的牛仔褲上都洇濕了一小塊。
楚蒿跟劉潔在一起這麼久,還停留在牽手的階段,倒不是他冇有性慾,而是因為他心裡藏著一個白月光,夜深人靜的夜晚,他會拿著寧夏的照片打手槍,藉此來排解心中的慾望。
如今,寧夏不僅正眼看他了,而且還願意將身體交給他,這叫他怎麼能不興奮呢,至於寧夏是雙性人的事,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楚蒿親的動情,手掌就情不自禁的往寧夏的雙腿之間伸了進去,待摸到了一片濡濕之後,他的動作立刻就變得狂熱起來,手指捏著陰蒂,用力的揉撚了起來。
“嗯啊……”
寧夏的身體陡然緊繃,喉嚨裡滾落出一聲撩人的呻吟來,微微張開的雙腿立刻合攏,夾緊了楚蒿的手。
楚蒿驚了一下,冇想到他竟然這麼的敏感,隨即更加賣力的玩弄著寧夏的陰蒂,幾乎要把那個小小的肉粒都揉腫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