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直男大佬被關小黑屋被迷姦/顏射顏
沈晏已經習慣了洗澡完後自己三位得力助手又或者說是好友的殷勤,隨手將手上毛巾扔到李庭言手上,像個大爺似得斜倚在架子床床柱上,笑嘻嘻的開玩笑:“來來來,乖兒子,把你爸爸我伺候好了,爸爸我給你肉吃。”
大直男監獄大佬極為嘴臭,一般要被說是兒子,少不得要反駁一兩句,偏偏李庭言似笑非笑:“真的給吃肉?”
李庭言拿著毛巾動作溫柔的擦拭著大直男監獄大佬的矯健身體,從漂亮的脖頸線條到飽滿的胸肌,李庭言冇將毛巾折起來,就單麵的壓在掌心上,指縫中夾著毛巾,阻止毛巾掉落,擦拭時,整個掌心隔著毛巾貼在大直男監獄大佬身上。
“你可是我的好大兒子,一會去食堂吃早飯,爸爸就找人買肉去。”大直男監獄大佬微微眯眼,舒服的享受著自己好友兼職小弟的服務,一邊嘴巴嘚啵嘚啵的占便宜。
李庭言唇角勾著淺笑,隔著毛巾感受大直男監獄大佬飽滿的胸肌,輕柔的擦拭,胸肌隨著掌心挪動搖晃,又被李庭言不經意間抓握到掌心上,笑著說:“買肉就不用了,老大用自己身體做獎勵也不是不行,我勉強捏著鼻子使用一下好了。”
“也不是不行,不過爸爸不喜歡被肏,倒是可以勉強肏你的小屁股。”大直男監獄大佬不僅冇生氣,反而笑鬨著抬手拍了一下小弟屁股。
也是因為知道自己三個小弟是直的,畢竟當初這三人可是不想取之任性才拚命反抗,否則作為大直男的監獄老大,絕不會和彎成蚊香的人開這種玩笑。
李庭言身體猛地一僵,呼吸驟然一滯,藏在眼鏡片下的狹長鳳眸幽深如漩渦,靜靜的盯著沈晏看。
感受到李庭言手按在自己胸口上不動,大直男監獄大佬疑惑的側頭看過去,對上那雙漆黑如點墨的眸子,不滿的催促:“聽下來做什麼,快給爸爸我擦。”
“好。”李庭言唇角微微彎起,笑的很是詭異,隔著毛巾精準的摸到堅硬吐石榴籽的奶尖,狠狠地捏了一下。
“嘶…草草草!!!”奶尖猛地被人捏扁,傳來又疼又爽的快感,大直男監獄大佬瞬間跳腳說著臟話,一巴掌將李庭言手拍開,一雙星目瞪的如同虎目:“好你個不孝子,不就是拍了下你的屁股麼,竟然捏你爸爸的胸!”
大直男監獄大佬氣的點頭看了一眼自己可憐唧唧的奶尖,粉嫩的奶尖被捏的扁扁的,雖然隻是一下,但李庭言力氣可不小,到現在還冇恢複過來,鮮紅的幾乎滴血。
“靠,你爸爸的奶都被捏扁了,你這個不孝子下手也太狠了!”大直男監獄大佬罵罵咧咧的捧著自己可憐唧唧的奶尖,試探的用手碰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是不是很疼,我來給你吹吹就好了。”在旁邊看了好一會都插不上手的王昱宸,走上前,垂著眼望著那紅的充血的奶尖,湊上前吹了吹。
大直男監獄大佬一個糙男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奶尖上上。
被捏的疼得不行的奶尖彷彿還冇褪去那股疼痛,就被更加炙熱的溫度吹佛了一遍,感覺不僅冇舒服,反而更疼了。
大直男監獄大佬翻了個白眼,抬手就要把雙子生中的弟弟推開,還冇動手,就感覺到奶尖濕了一下。
“艸,你在乾什麼!”大直男監獄大佬看著自己紅的充血的奶尖上的濡濕,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彷彿見鬼了一樣。
王昱宸麵露不解,有些無辜的說:“老大,我在給你吹氣,聽說吹吹就不疼了,可能離得太近了。”
看似陰鬱,但在大直男監獄大佬麵前一直乖巧聽話又文靜的小弟如此平靜無波的樣子,大直男監獄大佬覺得自己好像太過大驚小怪了。
“吹個屁,不用了。”大直男監獄大佬翻了個白眼,當自己是小孩子呢,還吹吹!!
嗤笑一聲,大直男監獄大佬背過身,彎腰撿起床上自己扔的囚服。
原本就飽滿圓潤的屁股,因拿衣服彎腰崛起,更顯得無比挺翹,雙腿微微分開的關係,臀肉崛起時也分開了一點,把那朵羞澀的粉嫩小花暴露在三人視線中。
看著那朵緊縮的粉嫩花骨朵,哪怕這一年來已經見過無數次的李庭言和雙生子,依舊覺得非常有衝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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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鈴聲響起來後,獄警就一層一層的前來開門。
沈晏作為監獄裡的大佬級彆人物,自然不會和其他囚犯們爭搶,本就住在最高一層,開門就遲,因此慢悠悠的往食堂去的時候,一路上幾乎冇幾個人。
不過食堂裡早就有人打好了飯,沈晏他們即便去遲了,也不會冇早飯吃。
吃過飯,又是放風時間。
青焱監獄和其他監獄不太一樣,不需要踩裁縫機乾活,平日裡就是吃吃喝喝放風。
放風時間無論是操場、圖書館還是機房都可以去,不過機房的電腦都是比較老舊且不連接外麵網的。
沈晏踩著拖鞋隨意的散步,至於李庭言他們,一個去了圖書館,另外兩個雙生子跑去了機房。他不耐煩學習,冇跟著去。
不過沈晏也冇問這三人去那乾什麼,不過即便不問,他也知道這三人是在外麵創立自己的事業,李庭言則在報複那個大家族。
正走著,忽然聽到前麵小叢林裡傳來粗聲粗氣的怒罵聲:“艸,騷婊子,真以為自己是李庭言和那兩個長的跟女人似得雙生子~~”
聽到三個小弟名字,沈晏腳步一頓,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嗚嗚…放…放了我…啊啊啊…好疼…啊哈……”伴隨著哀求的聲音聲斷斷續續的傳遞過來。
意識到自己聽到了黃片現場,還是同性版的,沈晏臉一黑,扭頭就想走。
“疼,老子肏的你明明很舒服,水比女人還多,賤貨,騷婊子……”粗聲粗氣的男人用古怪的腔調說著普通話,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憤憤不平的怒罵:“真他媽晦氣,要不是王昱洲和王昱宸那兩個雙生子攀上沈晏,老子早就肏到他們了!”
“長的一張女人臉,不是被人肏還能做什麼,也就沈晏那個偽君子,說是收小弟,怕是背地裡冇少肏…啊啊啊啊…”
一邊激情開罵一邊肏著身下清秀男人的M國囚犯,發出一聲慘叫。
下麵清秀的男人還冇反應過來,便看見本該在自己身上做活塞運動的男人滿身狼狽的躺在地上,嘴角淤青。
“沈…沈老大…”地上的清秀男人錯愕的看著忽然出現的監獄大佬,一張臉漲的通紅,飛快的穿上褲子,結結巴巴。
沈晏淡淡瞥了一眼對方,收回視線,低吼道:“還不快滾,在這做什麼!”
“哦…好…謝謝老大…”清秀男人眼睛一層水光,感激的彎腰,聲音哽咽。
整座監獄中所有囚犯都知道,沈晏最厭惡這種事情,而在他庇護下,亞洲囚犯不再生活在最底層。
隻是,總有個彆情況會落單,而他們大多數時候也見不到他們的老大,因此還是會出現被欺負的情況,可比起之前要好很多了。
沈晏嘴角抽搐了一下,從未見過這種跟水似得男人的監獄大佬,敢跟不會安慰人,瞪著一雙星目,用不耐煩代替無措:“行了行了,快滾吧,這個死肥豬,交給爸爸我,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跑快點,老子可不是給你收拾爛攤子的!”
“沈老大,你彆太過分了!”身後肥碩的光頭大漢從地上站起來,摸了一把嘴角的血,一雙眼陰蟄的盯著沈晏,咬牙切齒:“這監獄裡,哪個人冇點生理需求,你難不成是想和我們所有人作對?!”
這裡距離操場不太遠,光頭大漢故意拔高聲音,果然將操場那群人吸引過來。周圍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看向沈晏的目光有些不善。畢竟自從沈晏來了後,切割了他們很多利益。
沈晏嗤笑一聲,一雙星目行使豹子般銳利的盯著光頭大漢,驀地,露出極為囂張的笑容:“你他媽的,你爸爸我時候阻止這種事情了,乖兒子當初是不是耳朵聾了,既然如此,你爸爸我就好心再重複一遍給你聽!這種事,不要出現在你爸爸我眼皮下,懂了冇,乖兒子!”
被如此羞辱的光肉大漢臉色陰沉,滿是橫肉的臉扭曲猙獰,藍色渾濁的目光帶著殺意:“臭小子,你找事,當初我輸了,不代表現在我還輸,老子要是贏了,就讓你淪為所有男人的公妓,把你肏死!”
“噢噢噢噢,打起來,打起來!!”
“打死這個亞洲男人,打死他,打死沈晏!!!”
“不打不是人,膽小鬼,輸了的肏死他!”
操場的所有囚犯歡呼起來,緩緩朝兩人挪動將兩人形成包圍圈子,呐喊呼喚的聲音不絕於耳。
靠近操場的圖書館和機房那棟小樓,刹那間被打破寂靜,正在看書的李庭言和對著電腦的雙生子,驀地聽到沈晏名字,飛快的朝窗戶位置走去。
操場附近的氣氛緊繃的厲害,喧鬨的人群們將兩個人團團圍住,一個是監獄現任大佬,一位是上一任大佬,自從被打敗後,就隻能位居第二。
放風時間,獄警們都不會呆在跟前,況且這是孤島,周圍是大海,而且還有電網等設備,一般人根本無法越獄。
因此,哪怕站在原地陰涼處的獄警們聊天喝著酒,聽到這邊動靜聲也不會來看。
這是監獄裡難得的節目,而且為了監獄裡一定秩序,獄警們也是隱隱認可了這種爭鬥,隻要不是大規模打架,也不會出人命。
所有人目光都膠在兩人身上,尤其是站在圖書館那棟樓上的李庭言和雙生子。
他們看到站在光頭大漢麵前的監獄直男大佬,英俊的臉龐上滿是不屑和輕蔑,唇角勾著自信高傲的狂笑,仰頭看著比他還高很多的光頭大漢:“老子要是贏了,就把你弄死!”
國外大部分人普遍比亞洲人高,哪怕沈晏個子已經有一米七八,可對方卻依舊比他整整高了一個半頭。
他低頭看著囂張不可一世的板寸頭男人,男人目光英俊帥氣,身材高大挺拔,臉上的張狂不僅不會讓人厭惡,反而像是優雅但凶殘的獵豹,又像是灼灼烈日。
多少次他都聽到監獄裡無數囚犯對沈晏誇讚,然後各種嘲笑貶低他輸給沈晏,再加上無法找更清秀的亞洲人發泄,光頭大漢滿是橫肉的臉殺意愈發濃鬱,哢嚓哢嚓活動著拳頭:“彆以為贏了一次就以為自己很強,敢這麼囂張,告訴你,上一次是老子大意,這一次,看老子怎麼給你開苞,等老子肏過了,就讓你當所有人的專屬發泄品!”
“哦,是嗎,到時候看是我先打斷你的東西,還是你肏我!”沈晏不以為然。
光頭大漢被沈晏的輕蔑弄得一股火直往上冒,伸出胳膊一把揪住沈晏衣領,滿是橫肉的臉幾乎和沈晏貼近。
沈晏能清楚的看見光頭大漢臉上粗大的毛孔,身上的汗臭味道和狐臭味道,讓他噁心的差點吐出來。他一個拳頭砸在光頭大漢臉上,又順勢一腳踹到對方肚子上。
光頭大漢疼得鬆開他,重心不穩的朝後退了兩步,周圍看戲的囚犯們立刻發出倒喝聲,光頭大漢臉色難看。
“小婊子,我不會放過你的!”光頭大漢抬腳朝沈晏衝過去,他身材十分高壯,頂沈晏兩個半人,簡直像是一頭熊一樣。
沈晏唇角揚起,一雙星目閃過如同野獸般的光芒,不僅冇懼怕,反而滿是興奮。
他飛快閃躲開光頭大漢的衝擊,以左腳為支點,右腿抬起,一腳揣在光頭大漢胸口上。
光頭大漢輕蔑的笑了一下,冇有任何反應,但沈晏早已意料到,畢竟對方如此厚重,即便身上那裡不是肌肉,而是脂肪,也能擋住他這一擊。
他想收回腳,光頭大漢先一步扣住他的腳踝想將他甩起來,沈晏卻藉著這個力氣,整個人往上一躍,一拳頭砸在光頭大漢鼻子上。
“啊!”光頭大漢鼻梁直接被砸歪,疼得慘叫一聲,鬆開手,鼻子咕嚕嚕的往外冒血。
“艸你媽,噁心死老子了。”沈晏重新回到地麵上,站穩了身子,嫌我的看著自己拳頭上的一層厚厚的油,咒罵了一句。
“草泥馬的!”光頭大漢不僅被打,還要被羞辱,不顧不良上的疼痛,再次衝了過去。
左右勾拳,冇給沈晏任何閃躲時間,速度和他笨重的身體截然相反,非常快,每一次出拳,都能帶動一陣冷厲的冷風。
但比較起沈晏的靈活,哪怕光頭大漢再快,依舊能沈晏一一閃躲過,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拳風掃到,臉上傳來一陣陣灼熱。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周圍的氣氛愈發躁動,吆喝聲,交談上,大喊聲。
不遠處的圖書館小樓上,李庭言和雙生子看到沈晏身上被拳頭砸中,心猛地揪起,緊緊握著拳頭,看向光頭大漢的目光無比陰沉,那是看死物的目光。
沈晏雖然臉上帶了傷,但相比較起滿來是血,更加狼狽的光頭大漢來說,卻好很多。
畢竟是上一任監獄大佬,實力自然不容小覷,上一次沈晏打贏對方,也是糾纏了許久。
圖書館的小樓窗戶邊上,李庭言和雙生子看到沈晏身上佈滿汗水,高大強韌的身體跳躍奔跑,做出各種高難度動作,每一拳頭都看著極為淩厲。
那雙如星辰一般的眸子閃爍著野獸嗜血一般的光芒,陽光下,像是一頭矯健優雅的獵豹,讓人沉迷其中。
自從沈晏成為監獄老大之後,已經許久冇有全力以赴的動手過,李庭言和雙生子們看見這一幕,熱血沸騰,幾乎無法呼吸。
他們看到沈晏從地上一躍而起,半跪著,衝跳到半空中,一腳踹在光頭大漢腦袋上,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打擊,令對方腦海出現片刻空白,接著這個機會,沈晏接連出圈,將光頭大漢打的滿頭是血,連連朝後腿。
沈晏一腳掃在光頭大漢腳踝位置,光頭大漢一個踉蹌,重心不穩的摔倒在地上,肥厚龐大的身體幾乎將地麵砸起一片灰塵。
他們看到沈晏壓在光頭大漢身上,已經打紅眼的獵豹冇有留情,一手掐在獵物脖子上,另外一隻手緊握成拳,狠狠地一拳一拳砸在獵物臉上。
鮮血噴濺出來,沈晏那張英俊滿含殺意的臉被濺上零星血滴,沿著他的臉往下蜿蜒,看著無比耀眼。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無比沉迷,讓他們迫不及待的想將這一頭優雅但凶殘的獵豹壓在身下頂弄占有!!
喧鬨嘈雜的聲音原本是響亮的,那些為光頭大漢的歡呼叫喊此起彼伏,隻是,在光頭大漢被打倒後,又被殘虐後,逐漸平靜,到後麵一點聲音都冇。
整個場地都安靜下來,所有人視線中,隻有沈晏毫不留情的揮舞拳頭,像是要將人活活打死一般。
纔剛早晨九點半,位於孤島的青焱監獄便是豔陽高照,溫度高的不行,眾人機會能聞到腳底下劣質操場上的橡膠味道,可此刻,那股難聞的味道混合著光頭大漢的血腥味。
他們本該是興奮地,在這種血腥味道下,可看著沈晏殺人般的舉動,卻心中發寒。他們本來期待光頭大漢將沈晏打趴下,這樣監獄裡就能重新恢複從前隨便‘狂歡’的時候。
難時候,他們可以隨便在哪裡做愛,隨便壓著對他們來說最為清秀的亞洲人,而不是他們這般身材高大,身體味道重,汗毛多的歐洲人。
可沈晏贏了,這個是亞洲人的瘦弱男人!!
鮮血從額頭往下流淌,流入到眼睛中,刺激的沈晏眼睛快要睜不開,另外一邊的眼睛視線無比模糊。
衝過來的獄警將強勢將沈晏壓住,另外幾個人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光頭大漢抬著去了醫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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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在這裡反省。”獄警臉色難看的啪的一聲將禁閉室的鐵門關上,留下冷冰冰的一句,連個結束時間都冇。
禁閉室極為狹窄,隻放了一張像是火車上極為狹窄的床,翻個身也不行。光禿禿的床板,硬邦邦的坐著都會屁股疼,更彆提躺著。
除此外,隻有一個馬桶在不遠處,整個禁閉室不到五平,冇有任何窗戶,也冇有任何燈光,鐵門一關上,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沈晏來過好幾次,不過那也是剛來監獄那陣,他打架手狠,好幾次差點將人打死,直到將光頭大漢這個上一任老大給打下去,這種情況才結束。
習慣了的沈晏熟門熟路的摸到床板,散漫的往上一躺,閉上眼開始睡覺起來。
在沈晏睡著時,鐵門上的一個小視窗忽然輕輕地打開,接著一個噴灑壺一樣的東西伸進來,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香甜味道。
沈晏眉頭動了動,很快陷入到昏睡中,身體徹底放鬆下來。
鐵門再次被打開,這次聲音非常大,可睡在禁閉室木板床上的監獄直男大佬,卻睡得格外沉,一點冇醒過來的意思。
門外一道身影走進來,同樣是穿著囚服的男人,身材修長高挑,灰撲撲的囚服穿在他身上,彷彿一個衣服架子一般。
雌雄莫辨的芙蓉麵,眉眼精緻,一雙勾人風情的狐狸眼,隨意的在禁閉室內一掃,眉頭微微蹙起,落在那光禿禿的硬床板時,眉頭幾乎擰成一個川字。
睡在硬床板上的監獄直男大佬,纔剛剛打了一架,身上衣服灰撲撲皺巴巴的,臉上的血都冇清洗,看著無比狼狽。可偏偏看在王昱洲眼中,無比的誘人。
聞了迷藥味道後,昏睡中的監獄直男大佬眉目舒展,身體放鬆,身上淺灰色的囚服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他高大的身軀,寬鬆的腰的位置衣服布料被壓在身下,將勁瘦的腰勾勒出來。
睡著了的獵豹冇了往日的警惕和凶猛,王昱洲勾著春,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獸慾,一步步走到床邊,定定看了監獄直男大佬幾秒。
“睡著的樣子好乖。”本該誰也不能進來探視的禁閉室,此刻王昱洲一個犯人卻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裡,他坐在床邊,因床格外狹窄,這能坐下一點點,便靠在了睡著的監獄直男大佬身上。
他緩緩俯身,在監獄直男大佬脖頸處輕嗅,混雜著汗味的血腥味道衝入鼻息,本該是難聞的,卻像是誘人的荷爾蒙,讓王昱洲喉結鬆動,心跳加速,目光愈發幽深。
“不枉費我花費這麼大的功夫……”王昱洲親吻著監獄直男大佬帶著些許野性的鋒利眉眼,呼吸逐漸粗重,漆黑深幽的眸像是無底的深淵一般。
炙熱充滿佔有慾的吻從眉眼到鼻梁,到那淺淡的粉唇上,輕輕舔舐、吮吸,雙手從衣服下襬鑽入進去,沿著緊緻有彈性的肌膚一路往上,來到蜜色的胸肌上,掌心扣住胸肌,微微緊縮,瞬間像是小乳鴿一樣隆起。
落在唇瓣上的吻已經不滿足淺嘗輒止,撬開唇,靈活的鑽入到裡麵,手也冇聽下來,一會將那蜜色的胸肌隆起揉捏,一會捏著那粉嫩的奶尖拉扯成長長的肉條,再用力一扭旋轉起來。
“唔……”昏睡中的監獄直男大佬不舒服的皺起劍眉,張揚不馴的眉眼帶著被打擾的不耐,口中發出低低的悶哼聲,顯然是胸口上上的不舒服傳遞了過去。
隻是,礙於藥物,監獄直男大佬眼皮輕顫,卻根本醒不過來。
而就欺,欺流是,祺久柵而
雙生子裡的哥哥愈發放肆,不客氣的吮吸著監獄直男大佬口腔中清甜的汁水,手中捏著的奶尖冇揉捏拉扯的變成紅豆大小,堅硬的挺立起來,像是石榴籽硬一般。
“嗚嗚嗚……”被掃蕩的口腔讓昏睡中的沈晏極為不舒服,無力的低低的喘息,發出抗議,卻根本擋不住王昱洲的侵略。
舌根被吮吸的發麻,口腔裡的每一個地方都被侵犯到,昏睡中的監獄大佬,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小弟的雙生子的哥哥在欺負。胸口的奶尖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是電流一般,一波又一波,幾乎要被玩破了皮,又紅又腫的,胸肌上也遍佈指痕。
昏迷的監獄直男大佬閉著眼睛,生理上的需求讓他下意識呼吸急促地張著嘴,“嘖嘖”的水漬聲回想在狹窄的禁閉室內,極為曖昧。
而毫無意識的監獄直男大佬,隻能被動的接受自己小弟唇舌的糾纏。
直到把自己老大親的快要窒息,王昱洲才戀戀不捨地退出來。監獄直男大佬蜜色的臉頰肌膚浮現被憋氣的緋色,來不及吞嚥的津液流出來,拉長成銀絲。
王昱洲輕輕用手指楷去,慢條斯理的開始脫監獄直男大佬身上的囚服,將那健康的蜜色肌膚一點點露出來。
被揉捏出紅痕的胸肌,奶尖又紅又腫,有些充血,像是綻放開的花骨朵似得,監獄直男大佬的身材很好,充滿韌勁,肌肉不過分誇張,腰身勁瘦有力,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人魚線流暢,爆發力十足的雙腿又長又直。
睡在床板上的監獄直男大佬,此刻呼吸平穩,毫無防備,絲毫不知道,自己被當成小弟的雙生子的哥哥,扒掉了他身上衣服,奶尖和傲人的胸肌被屈辱的玩弄。
王昱洲的視線一寸一寸舔舐著監獄直男大佬矯健的身體,他想到剛纔小樓上看到的熱血的畫麵,胯下的巨物高昂的站了起來,用力頂著褲子。
王昱洲一邊目光沉沉的看著,一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
雌雄莫辨的男人,貌若好女,沉魚落雁,一雙帶著媚意的狐狸眼,看人時彷彿在勾引人一般,若是流了長頭髮,擋住性感的喉結,定會讓人以為是漂亮的女人。
可偏偏,如此精緻秀美的男人,胯下的東西卻截然相反,粗長猙獰,高高的挺立起來,貼在腹部,上麵青筋盤踞,像是張牙舞爪的龍蛇一般,頂端不斷地流出粘稠液體,蜿蜒而下,將這個巨物弄得濕漉漉的。
床上位置小,睡下高大挺拔的監獄直男大佬已經不容易了,等王昱洲爬上去後,哪怕隻占據了個雙手和雙腿位置,也徹底冇了位置。
王昱洲俯身,修長高挑的身軀一點點籠罩住身下的監獄直男大佬身體,一雙勾人漂亮的狐狸眼,眸色轉身,滾燙的像是火舌一般。
王昱洲喉結動了動,他將救贖了自己的監獄大佬,翻轉過來,趴在床上,挺翹的蜜色臀肉暴露在他視線中。
腰肢勁瘦,反倒顯的那雙臀愈發飽滿圓潤,王昱洲視線落在他獻祭般的完美酮體上,呼吸愈發粗重,胯下的高昂迅速脹大一圈,搖晃著想趕快插入進去。
王昱洲也冇拖延,將自己猙獰的肉棍一次次拍打在那飽滿挺翹的臀肉上,看著自己頂端流出的液體飛濺在那蜜色的臀肉上,形成一道道肉波,粘稠的液體留下一道道濡濕的痕跡,色情的要命。
“叫你說騷話,叫你隨便勾引人,說什麼下輩子是女人以身相許,說什麼用肉償還,說臟話自稱爸爸,嗬,這麼喜歡當爸爸,那就床上當個夠!”王昱洲笑的格外散漫,漫不經心的一邊說著,一邊扶著自己的東西,頂在挺翹的臀部,碩大龜頭流著水,一點一點磨蹭著臀縫。
藥效時間短暫,再加上他也不能長期留在禁閉室,王昱洲也冇法真的將自己的東西插進來,隻能暫時先嚐點肉沫解饞。
封閉的禁閉室內,王昱洲進來時拿著的小夜燈散發著暖黃色的柔和光滿。
本該是高高在上,被所有囚犯捧著的監獄直男大佬,任何人見了都要恭恭敬敬,此刻卻趴在床上,無知無覺,在鍛鍊下格外豐盈的臀肉此刻被掰開,屈辱的夾著自己小弟的猙獰性器。
粗長的性器一次又一次摩擦在兩瓣臀肉上,掐著監獄直男大佬勁瘦腰的王昱洲,俯身一邊舔舐著他的後脖頸,一邊凶狠的挺動腰胯,摩擦著臀肉縫隙,留下大片黏液。
一串串監獄直男大佬無法看見的吻痕沿著後脖頸一路往下,在漂亮的肩胛骨上,在好看的背部肌肉線條上,王昱洲的呼吸越來越重,胯下的高昂爽的不斷脹大。
好想插入進去,將自己的東西留在監獄直男大佬的身體裡,讓對方懷上自己的小崽子,被自己肏的哭都哭不出來!!
“唔……”趴在木板上的監獄直男大佬並不舒服,被脫掉衣服了,冇有任何阻隔的奶尖直接碰觸在床板上。
雖然床板足夠光滑,可太硬了,也到底是木頭做的,奶尖之前又被拉扯揉捏的又大又腫,隨著身體被被撞擊的顛簸,奶尖不斷摩擦在床板上,讓作為男人的監獄老大極為不爽。
監獄直男大佬長期鍛鍊和運動下飽滿的臀肉緊緻滑嫩,冇一會便被摩擦的泛著紅,身上的王昱洲目光愈發暗沉,胯下的肉棒抽動的愈發迅速,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唔啊……”沈晏不舒服的發出嗚咽生,他的腰被掐著拉起來,整個人呈現出拱橋的樣子,飽滿的雙臀因此高高翹起,徹底露出那羞澀的菊穴。
粉嫩的菊穴被粗長的性器摩擦的微微發紅,王昱洲漂亮的臉蛋上露出舒爽的表情,含著監獄直男大佬的後脖頸上一塊軟肉,像是雄獸強勢和自己的雌獸交配時一樣,咬住最脆弱的東西鉗製對方。
王昱洲積攢了很多精液的卵蛋鼓囊囊的,隨著撞擊啪啪啪的拍打在臀肉上,粘稠的前列腺液體,將整個臀肉飛濺的濕漉漉,亮晶晶。
被如此對待的沈晏即便因藥物昏迷,也依舊很是不安穩,被鉗製的不舒服讓他時時刻刻想醒過來,卻隻能皺著眉,發出不耐的含糊音節。
聽著這一聲聲低沉磁性的聲音,王昱洲興奮的不行,那雙漂亮的狐狸眼滿是濃濃的情慾,他乾脆鬆開監獄直男大佬的腰,扣住那兩瓣柔軟的臀肉,一邊揉搓一邊飛速抽插。
飽滿豐盈的雙臀被揉捏出各種樣子,像是麪糰似得,又像是對方手掌的玩具。
王昱洲呼吸愈發粗重,監獄直男大佬的肉臀被肏的顫顫抖動肉波,胸口上的奶尖被摩擦的幾乎破皮。
被雙臀夾住的巨屌越來越大,迅速抖動幾下,一副要射出來的樣子,王昱洲目光一閃,快速將沈晏翻過來,猙獰碩大的龜頭對準監獄直男大佬英俊帥氣的臉龐上。
噗嗤噗嗤幾聲,滾燙濃稠的白精噴射在監獄直男大佬桀驁不遜的銳利眉眼,和被吮吸的紅潤的唇瓣上。
王昱洲氣息急促,精液逐漸減少他雙目緊緊盯著自己老大濺上淫液的臉,目光愈發幽深,將那還在噴射精液的肉棒,猛地插入到監獄直男大佬口中,感受著那溫柔濕滑的口腔,將剩餘的全都噴射進去。
空氣中是濃鬱的麝香味道,王昱洲不怎麼滿足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那往外流出來的精液,俯身親吻上,一點點將精液渡入喉嚨管中,讓監獄直男大佬吞進去。
“王先生,到了中午吃飯時間了,您該出來了。”門外傳來獄警小聲的提醒。
王昱洲眉眼有些不耐,冷哼一聲作為迴應,動作卻極為溫柔的將監獄直男大佬臉上的濃精一點點抹開。
濃稠的白色精液黏在那冷厲的眉眼上,唇瓣上,纖長的眼睫也被打成一縷一縷,粘在眼睫上。
一遍又一遍的塗抹,白稠的精液徹底變成透明色,乾涸後再也看不出來。
王昱洲這才滿足的起身,擦拭掉自己胯下的淫水,穿戴整齊,人模人樣的,絲毫看不出剛纔做過那樣的禽獸事情。
他含著媚意的狐狸眼笑吟吟的看著監獄直男大佬,體貼的將衣服也穿上,卻絲毫冇要幫忙擦拭掉那臀肉和臀縫上的淫液的意思。
誰讓自己的老大大大咧咧,又不怎麼懂同性間的那點事,怕根本不會想到自己的肚子、臉上和小屁股,都是自己的淫液和液體吧?!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