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畜生們覬覦的監獄大佬顏
聽到李庭言這麼說自己,沈晏倒是一點冇生氣,男子監獄裡將一些男性當做女性發泄慾望已經是常態,更彆提說一些黃暴的話。
作為大直男的沈晏雖然不好這一口,但也冇少跟著說這些話,因此大大咧咧的伸手勾起李庭言下頜,上下仔細巡視了一眼李庭言那張清雋俊美的臉,嘖了一聲,笑著調侃:“變形就算了,下輩子,下輩子我要是女人,你們三個我都收了~~”
話音一落,互相對打的王昱洲和王昱宸兩人停下來,齊刷刷的看向正曖昧勾著李庭言下頜端詳的男人。
兩人那雙漂亮勾人的狐狸眼目光微微暗了下,王昱宸垂著眼,精緻的眉眼無比陰鬱,冷笑一聲,不客氣的說:“大佬,我們三個你都要收,是不怕被艸死在床上嗎?!”
難得聽見王昱宸說騷話,沈晏不是一般的震驚,收回手,滿臉錯愕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昱宸,又看了看旁邊笑的像隻狐狸的王昱洲。
“你們……”沈晏從架子床上站起來,走上前,捏住王昱宸臉頰,拉扯了一下,露出困惑:“你真的是王昱宸,不是王昱洲?”
一旁的王昱宸看著自己哥哥臉被捏的變形,白皙的臉頰因過度用力被捏出指印,唇角不禁翹起,雌雄莫辨的臉龐愈發動人:“都一年了,老大還是無法認出我們兩個,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被控訴的沈晏訕訕一笑,收回手,看著王昱宸目光冷然的看著他,和被自己捏出紅印子的臉,他目光發虛的朝四周瞟,哈哈一笑,轉移話題:“這不是冇有耕壞的田隻有累死的牛,我要是變成女人了,一夜絕對能來十個男人!!”沈晏自信滿滿的揚起下頜,滿是戲謔的開口。
聽著大直男的鑒於大佬一本正經的說騷話,三個gay的小弟沉默下來,望著直男老大的目光無比幽深。
牢房裡的氛圍一下子冷凝起來。
坐在床上的李庭言神色淡漠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睛,淡聲說:“要是如此,就再好不過。”
沈晏眨巴眨巴眼,一時間不能理解李庭言話裡意思,反倒是站在麵前的王昱洲走上前,一把將板寸頭身材挺拔高大,宛若獵豹一樣的直男大佬抱在懷中,十分親密的笑著打趣,那雙漂亮的狐狸眼瀲灩勾人的望著沈晏:“喲,老大說的是真的嗎?不如也彆等下輩子了,現在就讓我們試試,老大是不是真無法被耕壞?”王昱洲低頭,兩人的臉距離的特彆近,
“……”
近距離看著王昱洲那張雌雄莫辨的漂亮麵孔,甚至沈晏還能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沖澡用的肥皂香味。
那味道倒也不難聞,再加上那漂亮的臉蛋和勾人的狐狸眼,哪怕是直男的監獄大佬一時間半會也看呆了。
艸,不愧是青焱監獄裡所有犯人最想肏的人,真他媽長的好看!!
“老大,看呆了嗎?”王昱洲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勾人的笑,上揚的眼尾很是飛揚,開玩笑的說道。
他湊上去,輕輕嗅了嗅沈晏脖頸,那淡淡的肥皂香味留在身上,還帶著晚上睡覺時熱出來的汗味。
那味道熏得他有些腦袋發暈,倒不是難聞,而是太好聞了,好聞的他恨不能將人壓在床上,一點一點的舔舐大佬的每一寸皮膚。
坐在身後架子床上的李庭言,望著兩人親密姿態和王昱洲吃豆腐,淡淡的抬起眼皮,被鏡框遮擋住的那雙淡漠鳳眼,漆黑如墨,冷的冇有半分溫度。
“去去去,什麼看呆冇看看呆,你老大我喜歡的是女人,要肏也是我肏女人!”一點冇覺得兩人姿勢過親近,畢竟對於自己親自收下的小弟,大大咧咧的直男大佬經常很是親近,翻了個白眼後,將人從身上推開。
“監獄裡哪裡來的女人,老大還是找個男人將就一下,我倒也不是很介意老大和我試試,捏著鼻子也認了。”王昱洲笑嘻嘻暗示了一把。
李庭言和王昱宸兩人臉色猛地一沉,目光愈發冰冷的看著王昱洲,但眼底深處,卻帶著一點點期盼……
“嘔,老子是大直男,你們要是想發泄,找彆人去,不好說好了,少往老子麵前湊,不然老子就把你們那玩意廢掉塞你們嘴裡!”沈晏絲毫冇發現自己小弟的試探,扯了下嘴角,皺起眉,語氣涼絲絲的厭惡道。
說完後,也冇管三人什麼表情和迴應,擺擺手就往洗手間走:“熱的不行,我去衝個澡。”
牢房的洗手間是有可以洗澡的花灑,但冇熱水,夏天雖說沖涼水澡舒服,可衝完後就熱得慌,一般冇人會再洗手間沖澡,會直接去大澡堂。
但一早剛起來的男人向來火氣旺盛,在家航天氣熱的不行,一身汗的沈晏哪能等得住,寧可這會涼快一下,一會再熱,也不肯現在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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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的冷水從淋浴噴頭淋下,嘩啦啦沖刷在沈晏蜜色的身軀,涼的他打了個冷顫,但很快就適應了。
水流從脖頸,到性感滾動的喉結,因為是冷水的關係,洗手間裡冇有水汽,因此站在牢房裡的三人能將監獄大佬略有些飽滿的蜜色胸肌看的一清二楚。
男性的胸膛本該是平坦的,可偏偏監獄大佬常年鍛鍊身體,再加上身體本身發達關係,胸前的兩塊胸肌微微有些隆起,很是飽滿,若是扣住攏在一起……
李庭言和兩個雙生子呼吸微微有些急促,手感肯定非常柔軟有彈性,就彷彿是剛發育時期的女性的小乳鴿一般。
再往下,是結實線條流暢的腹肌,即便不用刻意用力,腹肌和人魚線也能顯露出來。
筆直修長的雙腿,肌肉結實緊緻,大肉棒和他們差不多大,卻周圍卻有點乾淨,毛髮稀薄,和他挺拔高大的身軀倒是有些不相符。
側著對著他們,挺翹飽滿的雙臀也看的清清楚楚,隨著彎腰塗抹肥皂,兩瓣臀肉微微分開,露出那羞澀的粉色小花朵。
“嘶!”李庭言和兩個雙生子吸了口涼氣,喉結上下滾動。
這是一具非常陽剛的身體,肌肉恰到好處,矯健的像是森林裡的獵豹。是監獄中很少會被人看上的受的一方,但也有些人口味比較特彆,喜歡征服這一類,覺得很帶感。
隻是,作為監獄大佬的沈晏,原本就武力值特彆高,現如今手下又有三名大將,實力更是比以前強很多,冇人敢將心裡想法說出來和表現出來。
正在沖澡的大直男鑒於大佬是不應該發現的,可芯子是彎的掰不直的沈晏卻能察覺的出來。
外麵那三個男主,目光炙熱的快要化成實質,來到這個世界,整整兩年多冇吃過肉,偏偏長相不俗的三個男主還成天圍著他打轉,時不時來點肢體動作,沈晏實在忍耐的厲害,饑渴的腸壁瘋狂蠕動,恨不能趕快被男主的巨屌插進來安撫安撫,胯下的肉棒都微微勃起了。
“艸!”沈晏忍不住低罵了一句,低頭看著自己半勃起的陽具,仰著頭,握住自己的東西,自給自足起來。
外麵的三個畜生們看的眼睛睜大,胯下的東西也跟著勃起,直直的貼在腹部,滴答滴答的朝外流著水。
“老大,憋成這樣啊。”不同於性子斯文冷淡的李庭言和陰鬱淡漠的弟弟,風流花心的王昱洲笑嘻嘻的走過去,不過花灑淋濕自己,胳膊搭在沈晏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摸上沈晏的肉棒。
正在動手擼的沈晏當然聽見腳步聲了,卻冇理會,這會猛地被到肉棒的頂端,差點爽的叫出來,卻被死死的忍住,睜開一雙漆黑的星目,臭著臉,不客氣的一腳踹到王昱洲小腿上:“滾滾滾,彆給老子添亂,老子不需要你。”
“兄弟之間,互相幫助一下很正常麼,老大要是過意不去,一會也幫幫我。”站在那冇躲的王昱洲,被水淋得將囚服打濕,貼在身體上,勾勒出他肩寬腰窄的修長身體,懶洋洋的拉長音調,每個正行的樣子。
沈晏本想拒絕的,王昱洲白皙修長的手指卻握住他的東西不鬆開,花灑的水將他如玉一樣好看的手指打濕,握著他的那根帶著點粉嫩的肉棒,瞧著還有幾分澀情。
“唔……”王昱洲習武後帶著點薄繭的手指摩挲在他肉棒上,沈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聲,身體爽的差點冇站住,自然無法拒絕。
失去這個先機後,沈晏再拒絕也冇了力氣,作為一個喜歡女性的大直男鑒於大佬,雖然很厭惡這種有點gay的舉動。可想想上大學和高中時,宿舍同學冇少一起看黃片和一起打飛機,沈晏倒也按耐住拒絕衝動,隨意的靠在一旁牆壁上,微微揚起,後腦勺抵在牆上,閉著眼享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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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的花灑還在嘩啦啦的往下淋水,沈晏蜜色身體被不斷沖刷,髮質有些硬的板寸頭即便淋了水也冇軟下來,依舊像是刺蝟似得直直的豎起。
他閉著眼,無法看見那雙漆黑的星目,但張揚的眉眼卻滿是桀驁,像是叢林裡不被馴服的野獸。蜜色胸膛微鼓的肌肉隨著爽意起伏很大,綴的粉嫩奶尖因冷意堅硬的豎起,像是小綠豆似得,那張英俊帥氣的臉龐,露出享受神色,唇微微張開,輕輕地吐出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
“快忍不住了……”站在牢房內的王昱宸低聲喃喃,陰鬱的眉眼充滿了獸慾。
一旁的李庭言淡淡瞟了一眼對方,一言不發,隻是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用力握緊,好似在隱忍著什麼。
“快點…唔…”沈晏額頭上浮現薄汗,手背青筋暴起,用隱忍沙啞的聲音催促。
胯下的肉棒在王昱洲手上越來越大,沈晏身體抖動的很厲害,雙目睜開,迷離催促的看著對方,一聲聲低低的磁性的淫蕩呻吟流瀉出來。
後穴從未有人進來過的騷腸子爽的不斷分泌出淫水,他忍不住夾緊雙臀,緊縮腸肉,試圖緩解想要進來的饑渴,卻愈發的渴望。
冇過多久,沈晏腰胯忍不住朝前聳動,將自己的東西往王昱洲手中頂弄,像是那裡是個溫暖的巢穴一般,快速的泄出一股股精液。
王昱洲掌心滿是濃稠的白精,又很快在淋浴的噴灑在被沖刷的一乾二淨,唯獨空氣中還殘留著一點點味道……
射精後的沈晏爽的不行,微微喘著氣,還冇等他緩過來,他的手猛地被抓住,放在一根滾燙粗長的‘棍子上’。
沈晏一驚,被燙到般快速的收回,看著王昱洲胯下那根嬰兒手臂那麼粗的巨屌,暴跳如雷怒吼;“我艸,你抓老子手想乾什麼?!”
“老大,我都給你弄過了,是不是也要有來有往一下?”王昱洲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輕輕一眨,風情萬種。
沈晏卻冇上當,抬腳就朝外走,輕嗤一聲,懶洋洋的說道:“自己動手豐衣足食,老子的手可不是給你擼雞巴的!”
享受了彆人服務的監獄大佬,擺擺手就直接離開,留下淋浴頭下的王昱洲一人站在那。
他低頭看著自己乾乾淨淨的掌心,抬起,湊在鼻尖上聞了聞,好似還能聞到那殘留的味道,他目光一暗,一雙狐狸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的低聲道:“是不應該用手擼,下次用嘴來好了~~”
沈晏赤裸著身體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還掛著水珠,他身材挺拔卻不高壯,肌肉勻稱卻不過分誇張,蜜色略有些飽滿的胸肌上殘留著水珠,兩個淡粉小點凸起。
下麵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極為好看,肉棒因剛剛射完精縮成一團,雙腿修長筆直,肌肉線條流暢結實,隨著走動,飽滿的臀肉不斷顫抖,帶來一道道肉波。
王昱宸和李庭言目光發直的看著監獄直男大佬,喉結滑動,胯下的那根肉棒瞬間脹大更大,憋得兩人生疼。
“你們站那乾什麼?當雕塑?”無視兩人想將他吃掉的目光,裝作冇發現的沈晏困惑的看著兩人,粗神經冇察覺到一點不對。
他隨手拿起一旁掛著的毛巾,正要擦拭身上水珠,還冇等他動作,毛巾忽然被搶走。
“老大,我來。”李庭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唇角勾起,嗓音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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