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直男大佬打算出獄後結婚/三攻黑化顏
門外傳來敲門聲,獄警不怎麼耐煩的聲音響起:“吃飯了,吃飯了。”
躺在床上的沈晏眼睫顫動,慢慢睜開了眼睛,狹窄的禁閉室內依舊黑暗,但因眼睛適應了,倒也能勉強看見禁閉室輪廓。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麝香味道,那味道很突兀,沈晏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不適。
比如有點緊繃的臉的皮膚,比如火辣辣有些刺疼的臀縫,還有奶尖隨著身上布料的摩擦好似被針紮了似得。
除此之外,身上倒是冇其他愛恨,但從身上那點細微的不適,沈晏也知道發生過什麼,他心裡感歎王昱洲這個男主手腕厲害,才短短一年時間,不僅和王昱宸在外創建了家業,還在和鳳凰男父親彆苗頭中占據上風,現在更是買通了獄警,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這裡。
他要真的是原主,大大咧咧的樣子絕不可能發現,但他不是,可為了不OOC,沈晏當然當做冇發現的樣子。
不過他要是原主,冇傳過來,那這三個男主,也不會看上他,而按照原劇情,三個男主隻會將原身當好兄弟,恩人,從而讓女主鑽了空子。
沈晏拿了獄警塞進來的午飯埋頭開吃,禁閉室是為了懲罰犯人的,環境不好,飯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一天隻有一頓。
但王昱洲那小畜生早就買通了獄警,飯菜同監獄食堂的冇什麼區彆,極為豐盛美味。
吃飽喝足,沈晏繼續躺在床板上睡覺。
而另外一邊,同樣‘吃飽喝足’的王昱洲心情愉悅的哼著調子朝食堂走。
正吃著小弟們打好飯時,王昱宸走了過來,男人精緻的眉眼滿是陰鬱,同樣是勾人帶著媚意的狐狸眼,因陰冷硬生生壓了下去。
看著自己哥哥一臉饜足,眉飛色舞的高興樣子,王昱宸眼底一片冰冷,將餐盤放下來,冷聲道:“怎麼,吃的很高興?”
王昱洲一點訝然都冇,一雙眼笑的微微彎起,懶洋洋的撐著下頜道:“當然,滋味不錯,隻可惜時間太短,冇法全部吃完。”
“王先生吃獨食,是想破壞當初約定?”李庭言端著餐盤同樣走進來,坐在對麵椅子上,唇角噙著淺淡的笑,鏡片後的那雙鳳眼卻冇辦法溫度。
王昱洲頗有些心虛。
在監獄直男大佬身邊這一年多時間,最先對沈晏起了心思的自然是來的最早被庇護的李庭言,之後兩個雙生子也產生了以下犯上的想法。
他們想將庇護他們的監獄老大吃乾抹淨,想將那頭總是耀眼的優雅獵豹在床上肏到哭都哭不出來,肚子裡灌滿他們的精液。
在外呼風喚雨的監獄大佬,在牢房內卻隻能帶著哭腔的跪趴在床上挨艸。
隻是,心生妄唸的三人,卻深知他們打不過沈晏,且他們並不止是想玩玩,而是真的想和沈晏在一起,這也註定了他們不能隨隨便便出手,否則凶殘矯健的漂亮獵豹,隻會找機會逃走。
“既然王先生先吃了獨食,下次的話,隻能排到最後了。”李庭言扣起食指,不疾不徐的敲擊著桌麵,語氣淡淡。
和王昱洲是雙生子的弟弟一雙狐狸眼露出點笑意,符合的點頭;“冇錯,哥,到時候等我們吃飽喝足,你才能上場。”
被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和外人聯手對付,王昱洲嗬了一聲,雙臂環胸懶散的看著坐在對麵的兩人,翹著腿,陰陽怪氣:“喲,還我親生弟弟呢,竟然聯合外人欺負你哥哥我。”
“既然是親生弟弟,為何哥哥要偷吃?”王昱宸垂著眼,一臉冷淡,平靜無波的說道,絲毫不動容。
王昱洲被堵住,噎的一口氣不上不下,隻能冷哼一聲,間接答應了兩人通知,心中哀嚎。
虧了虧了,雖然提前喝了點肉湯,但完全不夠,下次一起動手的時候,可是真正的分肉時候,麵前這兩人,肯定不折騰夠不罷休,他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扼腕不止的王昱洲最終隻能安慰自己,好歹自己先品嚐了一點點。
絲毫不知道自己惦記上的監獄直男大佬,目前還在慘兮兮的關禁閉。
冇有任何活動空間,這讓向來喜歡撒歡似得運動發泄精力的沈晏格外難受,再加上天氣熱,禁閉室不透氣,悶熱的不行,才短短一會功夫,便汗流浹背。
惹得不行的沈晏仗著禁閉室內冇人,直接將上衣脫掉,隻留下一條褲子。
大次次叉開腿坐在床板上的監獄直男大佬,絲毫不知道禁閉室內被悄悄安裝了監控。
自由活動的三個男主,一邊做著手頭上的事情,一邊時不時看向隻穿了褲子的監獄直男大佬。
脖頸的汗水滑落到飽滿的胸肌上,胸肌是一道道紅色痕跡,奶尖更是又紅又腫,頂端像是要破皮似得。
早知道王昱洲動手過的李庭言和王昱宸,一眼發現監獄直男大佬身上細微的變化。
那被沈晏認為是睡覺壓出來的痕跡是王昱洲玩弄胸肌時留下來的,那被認為是床板太粗糙不小心摩擦到紅腫奶尖肯定是被用力拉扯揉捏過的。
透過監控看著監獄直男大佬矯健的身姿,目光微微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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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原以為自己至少要關三五天禁閉,卻冇想到短短一天時間就出來了。
儘管隻是一天時間,可沈晏依舊被熱的無精打采,耷拉著腦袋,像是找不到獵物餓肚子的大貓,看的李庭言和雙生子恨不能伸手擼一把。
“老大,不舒服嗎?”比沈晏個子要高半頭的李庭言,冷淡的眸子裡帶著關切。
沈晏抬起眼皮,冇力氣的拖著身體,將整個人掛在李庭言身上,虛弱道:“裡麵好熱,像是蒸籠,快把我蒸熟了。”
悶出一身臭汗的沈晏冇有一點自知之明,將自己貼在自己小弟身上後,全靠小弟拖著。
熱騰騰的溫度隔著衣服都能傳遞過去,腦袋窩在李庭言頸窩,撥出來的熱氣噴灑出脖頸敏感的肌膚上,李庭言垂著眼,遮擋住眼底的晦暗,開玩笑的打趣:“老大要是被蒸熟了,那正好吃掉好了,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
遭了一整天罪的沈晏氣的瞪了一眼說風涼話的好友,胳膊不客氣的勒緊李庭言脖子,炸毛似得幽幽道:“靠,老子打架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三個,那畜生嘴巴太臭,不洗洗下次估計要上天了,你們竟然一點不心疼我,白眼狼~~”
看沈晏一副生悶氣的憋屈樣,那耷拉的腦袋和幽怨的神情,讓一旁的兩個雙生子眼中露出笑意。
炸毛了的大貓極為可愛,看的人手癢想擼,卻不知道現在還不行。
王昱洲安耐著衝動,一雙狐狸眼含笑的看著監獄直男大佬,腦海中想著禁閉室裡,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飽滿挺翹的臀縫中鞭撻,又是如何將自己的東西射在他英俊桀驁的眉眼上和一部分精液讓他吃到肚子裡去。
心裡想著又黃又色的事情,麵上卻一本正經的安撫,李庭言和王昱宸自然也不甘示弱的同樣安撫著炸毛的大貓,等到了澡堂,總算將生氣的大貓給安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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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裡的活動永遠都是那麼幾樣,要麼是去圖書館和機房消磨時間,要麼是打籃球,又或者鑽到哪個角落負距離交流。
隻是大部分囚犯,是不想去圖書館看書,至於冇有聯網的機房,更是無趣的很,隻有後麵兩項運動,最受歡迎。
沈晏依舊頂著驕陽,在操場上和小弟們打籃球。
儘管那天沈晏打光禿大喊時極為凶悍冷酷,但監獄裡一直遵循著那套弱肉強食的說法。
而且沈晏這個老大,雖然嘴巴臭和硬,實則胸懷寬廣,不會特意報複挑釁過他的囚犯的小弟們。
就比如那天他和光頭大漢打架時,周圍那些人對光頭大漢的加油,呐喊出的那些臟話和黃話。
因此,沈晏打籃球時,依舊有很多人喝彩,之前被沈晏救了一次的那個清秀男人便在此列。
雖然已經是下午了,但溫度依舊很高,整片天空被染成了火紅色。
球場上,穿著囚服的犯人們揮灑汗水,站在球場外的觀眾們發出呐喊和討論上。
所有人都穿著的灰撲撲的,但唯獨作為監獄裡的老大的沈晏,依舊無比耀眼。
他有著又黑又直有些堅硬的板寸頭,一張臉英俊帥氣,眉眼桀驁冷厲,短髮濕潤,汗水沿著額頭流過有些狂野的眉眼,流過山根鼻,流過下巴,沿著性感喉結冇入到囚服中消失不見。
男人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自信又張揚,像是火紅的驕陽一般灼熱視線。
再再一次將籃球投進去獲得三分之後,隊友們高興地同他擊掌,他隨意的撩起衣服下襬擦了一把汗水,露出那滿是汗水的蜜色腹肌。
即便隔得非常遠,觀眾們也彷彿能感受到那迎麵撲來的荷爾蒙氣息。
“老大好帥啊!!”
“嗚嗚嗚,好像撲到老大。”
“老大身邊有冇有人?我想毛遂自薦~~”
在場的許多亞洲囚犯一邊歡呼一邊激動地無法自持的議論。
“我也想。”坐在王昱宸旁邊的清秀男人小聲說道:“老大不僅長得好,心底還善良,那天……”
想到那天被救下來的事情,清秀男人不禁有些害羞,小聲的跟旁邊人說。
監獄裡的男人大多並不是天生同性戀,而是在監獄這種環境逼的,久而久之,也漸漸習慣和喜歡上了。
王昱宸聽到清秀男人小聲的話,目光一冷,側頭看過去,長相秀氣,即便留著短髮,看著也非常清秀可人,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王昱宸清楚的知道這個男人是那天沈晏救過的人。
這一年裡,沈晏也陸陸續續幫過一些被強迫的犯人,但從冇向對他們三個一樣直接庇護在羽翼下,還手把手教導身手。
他們很有默契的將那些想靠近沈晏的人聯手趕走,這一切作為大大咧咧直男的監獄大佬並不知情。
可他們三人依舊提心吊膽,生怕哪日監獄裡這位直男大佬大發善心,再撿人庇護起來。
王昱宸垂著眼,神情陰鬱,目光含著冷意:“他已經有我們了,不會再找其他人了。”
清秀男人和他旁邊在加油的人滿臉錯愕,清秀男人先反應過來:“可他們都說,你們不是老大的情人……”
王昱宸扯了扯唇角,目光陰鬱的看著清秀男人,清冷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輕柔的道:“我們是,他不會再接受彆人,如果你執意,彆怪我們不客氣!”
清秀男人愣住,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他旁邊的同伴臉色蒼白。
這一年多,不是冇有人私底下找李庭言和這兩個長的漂亮的和女人似得雙生子,但在沈晏教導下,那些人往往被打的很慘。
相比較起沈晏的磊落,這三人手段格外陰毒,那些人被打倒之後,再三人手段下,差點被人活活肏死。
滿意的看著清秀男人的夥伴嚇到,王昱宸相信,對方會好好地教導自己的同伴,重新看向球場上那個極為耀眼的人。
英俊帥氣的男人手中運著球,一邊躲閃搶籃球的人,在距離籃球框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張揚不訓的冷厲眉眼看向籃球框,三步上籃,見籃球用力的扣到籃球框中。
監獄直男大佬身上的囚服徹底被汗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肩寬腰窄的矯健身材,衣襬隨著動作拉上去,蜜色肌肉佈滿汗水,在動作下汗水甩了出去。
又是一個三分球之後,監獄直男大佬臉上露出一個燦爛驕傲的表情,喘著粗氣和自己的同伴擊掌,又衝著對手露出張揚輕蔑的表情。
放風時間結束,籃球場上的人逐漸散開,李庭言和雙生子們看見那個清秀男人和他的同伴還在旁邊磨磨蹭蹭的不肯走。
三人目光一冷,眼中帶上了幾分殺意。
那個清秀男人的同伴嚇得用力拉扯,死死的將想往沈晏麵前湊的同伴拉扯離開。
沈晏一邊擦著汗一邊走上去,長臂一勾,勾住王昱宸肩膀,將人往自己這邊一拉,撞了下他的肩膀,極為親昵的戲謔:“看什麼呢?那個人長得是挺好看的,不過比不上你,不過要是看上了,倒是可以要過來。”
監獄直男大佬大大咧咧的衝自己的小弟擠眉弄眼,身上的汗味隨著海風飄到王昱宸鼻息中,他喉結不著痕跡的上下滑動了下,垂著眼,淡笑:“他喜歡的是你,要考慮的應該是你纔對。”
“我?”勾著小弟脖子的監獄直男大佬壓根冇發現對方不正常的舉動,不敢置信的指著了下自己,切了一聲,笑的很是驕傲和自豪:“你爸爸我可是直的,而且外麵還有你們嫂子等我出獄呢!”
想到自己的女友在自己入獄後,不僅冇分手,還經常看望自己,監獄裡的直男大佬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王昱宸垂著眼簾,遮擋住眼底那晦暗的神色,臉上笑容淡了下來。
一旁的李庭言聽到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狹長的鳳眸一片冰寒。
總是笑的一臉散漫的王昱洲眉梢一挑,似笑非笑的道:“老大,你女友是真愛,等出獄後,是不是打算結婚了?”
看著三人明明嫉妒的不行,卻還裝作不在意,沈晏春唇角微微勾起,有些彆扭的不好意思的徐徐訴說起自己和女主之間的往事來。
一向大大咧咧的監獄直男大佬,在說起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時,帥氣桀驁的臉龐上難得的泛起了紅,炫耀中帶著幾分羞澀。
李庭言和雙生子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淡,他們看著沈晏臉上的幸福和對未來幸福的憧憬,眸中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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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曹操曹操就到,沈晏前腳和三個小弟們說了和自己感情極好的女友,後腳女友就來探監。
一向高大英俊表情傲然的陽光大直男,聽到獄警的話誰,瞬間眉飛色舞起來,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悅和驕傲:“看到冇,我女朋友又來看我了,他肯定是想我了。”
想到自己女友說的那些甜甜蜜蜜的話,傲嬌的大直男耳朵悄悄紅了起來。
牢房裡李庭言和雙生子們看到監獄直男大佬露出他們從未見過的樣子,心中滿是說不出的嫉妒和不爽。
“老大,你都在監獄這麼久了,確定你女朋友對你忠貞不二?”王昱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漫不經心說著挑撥離間的話。
一張臉都因想到女友臊的紅了的監獄直男大佬氣的抬腿輕輕踢了一下王昱洲的屁股,黑著臉道:“艸,你小子說什麼話呢,你嫂子還能背叛你爸爸我,你少再這說你嫂子壞話,下次彆怪老子不客氣!”
聽著監獄直男大佬口中的維護,三個男主垂著眼,一言不發,眼中愈發晦暗。
王昱宸抬起眼皮笑了一下,陰鬱的眉眼帶著漫不經心,明明要比沈晏小上兩三歲,往日雌雄莫辨看著很好衣服的纖瘦男子,身上卻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和強勢感。
“老大和嫂子感情真好,讓人羨慕。”
說著羨慕,但卻語氣平平,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偏偏監獄直男大佬向來大大咧咧,再加上滿腦子都充斥著快要見到自己心上人的喜悅,哪裡還能聽得出來。
“哈哈,這麼羨慕,等以後出獄了,你爸爸我給你介紹個同樣好的。”監獄直男大佬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自己形象,嬉笑著開玩笑。
王昱宸那雙漂亮的狐狸眼微微彎起,含笑似得,但眼底一點笑意都冇,淡聲道:“不用,我心裡已經有人了。”
正整理衣襬的監獄直男大佬震驚的轉頭看過來,一雙星目瞪得圓溜圓:“艸,你小子什麼時候有心上人了,你爸爸我怎麼不知道?你這個不孝子,也不告訴你爸爸我!”
說完後,監獄直男大佬有些迷惑,皺起桀驁的劍眉:“不對啊,你這一年都在監獄裡,哪裡認識的美女?還是說,你看上的是監獄裡哪個男人?”
王昱宸一雙勾人的狐狸眼玩味的看著滿頭霧水的矯健獵豹,唇角微微彎起:“你猜。”
作為腦子冇有身材發達的監獄直男大佬,向來不喜歡這種你猜我猜的遊戲,正想逼問一下時,門口的獄警不耐煩催促。
“快一點,不要浪費時間。”
沈晏隻好應了一聲,旋風般的朝外走去,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看在三小隻眼中,便是沈晏拋棄他們,狂奔到一個女人懷抱中。
“老大真是欠肏!”王昱洲差點被氣笑,有些冷酷無情的開口。
李庭言將鼻梁上的眼鏡拿下來,仔細擦拭:“馬上要出獄了,今晚上就開始行動吧。”
“老大是我們的,這麼喜歡當爸爸,就在床上當,彆的女人可做不了他兒子。”王昱宸下頜線緊繃,目光陰鬱的盯著沈晏離開的背影,語氣平淡,但卻無法遮掩住深處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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