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季然推開。
遲易有些慌亂,明明一直剋製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失控了。
季然是不是會就此討厭自己,遠離自己……
遲易下意識選擇了說謊。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但季然仍然願意陪著自己,至少不算是一個完全錯誤的選擇。
此時季然就待在樓下,遲易不再滿足於這般虛無縹緲的回味與幻想。
遲易鬼使神差的,開啟了手機中的監控軟體。
自從小貓闖入這棟房子,遲易決定養它的時候,就在客廳和其他小貓常去的地方安置了監控。
方便自己找尋它,也方便他偶爾短期回一趟遲家不將貓帶走時觀察小貓的狀態。
屋子中的監控並沒有刻意隱藏,客廳的監控就放在書架的某一格中,遲易不知道季然發現了沒有。
遲易知道這樣不對,但季然就在樓下,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手,自己的意誌。
書櫃在沙發背後,此時季然坐在沙發上,遲易隻能看到季然的背影。
但這就夠了。
遲易就這樣一動不動舉著手機緊緊盯著螢幕中的季然。
偶爾伸出手指,輕輕描繪季然的輪廓。
真可惜,投屏安裝在影音室……
季然沒什麼急事,在哪待著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太大區別,說起來遲易這邊的沙發比自己宿舍還要更舒服一些。
何況遲易在樓上睡覺,自己一個人待著,和在宿舍一個人待著所差無幾。
季然隨手撈過桌子上的書,窩在沙發上隨意翻著看。
遲易上樓休息前怕季然太過無聊,往沙發前的桌子上堆了好幾本書,種類差異之參差,政治經濟小說散文,甚至還有心理學書籍。
又怕看書太悶,還搬來遊戲機,電腦,連著藍芽給季然放歌。
季然忙強調不用了才停下,一步三回頭的往樓上走。
客廳開著空調,暖意將季然絲絲縷縷包裹住。
周邊流淌著輕音樂,季然翻著的是一本關於十二個區的遊記,作者的描述很有趣,除了各區的風景,更有意思的是他踏足每一片土地遇到的不同人不同事。
但季然沒有看太久,姿勢也從正坐在沙發上,越來越歪,眼皮就越來越沉,攥著書頁的手指漸漸鬆開。
季然的呼吸越來越綿長,陷入睡夢中時,下意識縮了縮身體,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和姿勢。
平時季然午覺睡得不多,但昨晚季然本身睡得就晚,睡著後還被夢魘纏著。
閉上眼後,彷彿被推入湖中無法動彈的人是他,湖水漫過頭頂,他就一直往湖底沉。
越來越冰冷,越來越窒息,他掙紮著想逃離,卻越陷越深。
等半夜醒來時發梢已被冷汗浸濕,那種窒息感揮之不去,搞得季然後半夜也沒怎麼睡好。
季然從遲易離開沒多久便有些困了,隻不過一直強行撐著,在別人客廳自顧自睡著算怎麼回事。
但這個環境有些太讓人昏昏欲睡,撐著撐著便撐不住了。
季然被一股飯菜的香味勾著醒來。
季然慢騰騰睜開眼時,身上不知何時多了條薄毯,外頭太陽早已落山,季然看了眼時間,竟不知不覺睡到了這個時間。
到時候問遲易要個沙發連結,雖然不一定買得起,萬一以後賺的錢多了也可以給自己添置一個。
第一次午覺睡到天黑,季然站起來時還有些手軟腳軟。
季然朝著香味傳來的方向走去,一路找到了廚房的位置。
難怪剛剛沒被吵醒,遲易居住的這個別墅麵積不小,廚房離客廳本來就有著一定的距離,此時門稍稍開啟著,季然才聞到了些味道。
「吵醒你了麼?」
季然出現在廚房門口的那一秒,廚房中忙著的遲易一剎那回頭,唇線輕輕彎出一個極淺的弧度,朝季然問著。
季然揉了揉太陽穴,睡久了一下醒來還算不上清醒。
「沒,本來也該醒了,我好像睡太久了。」
遲易笑笑,「那稍等一下,我把這個盛出來就開飯。」
灶台已經關了火,季然的到來打斷了遲易將砂鍋中的湯倒出到碗中的動作,此時才又繼續。
遲易穿著毛衣,袖口微微挽著,露出乾淨利落的腕骨,此時端著砂鍋稍稍用力,繃出好看的線條。
季然看向遲易的目光帶著關切:「生病還做飯麼?遲易,你好些了嗎?」
遲易說話還帶著沙啞的鼻音,眼底還帶著些淡淡的倦意。
「好多了……躺太久了也得動一下,不然更累。」
有些道理。
遲易這個愛好真是不錯。
若是在遲易燒飯前,季然可能會讓他好好休息,別燒剛退下去一些就這麼辛苦做飯。
但既然遲易已經將飯菜燒好,那自己要做的就隻剩下誇誇。
季然上前幫忙,最後隻強行分到了盛兩碗飯,抓兩雙筷子端出去的工作。
眼前的菜兩個人吃有些太過豐盛了,季然邊誇邊問:「你平時一個人也燒這麼多麼?」
沒想到遲易說他平時一個人的時候根本不做飯,沒有那個心情。
季然愣愣心道,那今天生病了反而有心情做這麼多菜,真是奇怪的癖好。
但嘴上吃著呢,季然表麵笑笑,不好吐槽。
豎個大拇指誇著好吃,默默地多吃幾口。
季然胃口不算大,但中午那點粥屬實不頂飽,剛剛聞到飯菜的香味就立馬醒了,說不定是因為快餓瘋了,聞到點味道就勾的人從睡夢中醒來。
來不及研究遲易什麼癖好了,先填飽肚子最為重要。
吃完飯季然也隻搶到了幫忙將盤子端進廚房的活,遲易嚴防死守沒讓季然動手,整的季然怪不好意思。
說是跑來照顧病患的,結果蹭吃蹭喝還沒幹什麼活。
因此飯後遲易提出一起玩會遊戲時,季然也沒好意思拒絕。
那是個雙人合作的遊戲。
遲易說這個遊戲盤吃灰好一陣子了,他沒法自己一個人玩。
季然看著遲易略帶落寞的眼神,腦補遲易一個人天天窩在屋子裡,望著遊戲盤卻沒人陪他玩的情景。
嗯……
好不容易來個人,想要一起玩,合情合理。
沉浸式玩起這種需要相互配合的雙人遊戲,季然也一下忘了什麼身份地位,禮貌客套。
客廳中隻剩下手柄的按鍵聲,時不時冒出來的幾句對話。
「等一下,我這個冷卻還沒好。」
「身後身後,他要放技能了!」
「誒,誒,誒,啊!快沒血了。」
打完中間某一個章節的小boss時,一看時間已經快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