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沒有,我剛到食堂
季然: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回來
遲易:沒什麼胃口
遲易:隨便帶一點就行,謝謝,麻煩你了,季然
季然收起了手機,遲易說隨便他也就隨便打包了點粥準備帶回去,粥這種食堂倒是有現成的保溫著,無需專門點餐等待。
沒胃口的話,想想其他東西可能更加難以下嚥。
季然自己也懶得花時間等食堂專門做些新的食物,於是打包了兩份粥,能填飽肚子就行。
季然回到遲易別墅宿舍樓時,大門輕掩著沒關,踏入門口,看到遲易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上,季然看過去時就對上了視線。
「遲少,你醒了,好一點了麼?」季然把粥放在餐桌上,「有胃口麼?」
遲易起身朝餐桌的方向走來,點點頭說:「嗯,現在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粥麼,沒什麼好喝不好喝的,但季然實在有些餓了,吃什麼都香。
季然沒有抬眼看遲易,全程埋頭喝粥。
遲易趁著季然不看向自己的時候,放肆地盯著季然。
粥確實不頂飽,季然將肚子填個六七分飽就停了下來,想著回來後遲易還沒回答自己第一個問題,又問了一遍:「遲少,好點了麼?現在多少度?」
遲易似乎沒聽到季然問的什麼一般,啞著聲音輕聲道:「能不能不喊我遲少,我們是朋友了。」
「哦,遲易,好點了麼?」季然從善如流,並不在稱呼這種事情上過多糾結。
「嗯,好多了,季然,謝謝你來。」
「多少度?量了麼?」
遲易搖搖頭,道:「還沒。」
季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問遲易:「溫度計在哪?我幫你去拿?量一下看看好點沒。」
「在樓上,我自己去拿吧……」
遲易也要跟著站起來,又被季然輕輕按住,「在你房間?你病著我去拿吧。」
季然突然意識到什麼一般又說:「哦,不對,你介意我進你房間的話那還是你自己去吧。」
不勉強。
生病也不是不能動,季然隻是照顧一下病患而已。
遲易頓住,沒有再起身,清清嗓說:「在床頭櫃,麻煩你了。」
上下樓不就一會的功夫,退燒藥終歸是起了效果,遲易的體溫下去了不少,隻不過不清楚這個退燒藥管用多久。
但在體溫重新衝上去前,暫時是不用將人往醫務室領了。
季然看遲易的狀態也比剛剛好了許多,至少人是清醒的,想必目前問題不大,便提出,「你要是好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再過來。」
「季然……你這周要考試麼?」遲易語氣弱弱地問。
季然搖頭:「不考。」
季然要修的學分不多,就一門課過兩周要考個試,其他幾門要不不考要不交個論文當做測試。
季然平時上的許多課並不在他在係統選擇的必修學分中,隻是對某些課程感興趣,閒著也是閒著跑去旁聽。
遲易此時臉色不似剛剛那邊泛著潮紅,褪去紅暈顯得比往日更蒼白一些,看起來帶著些虛弱感。
遲易的手輕輕拽住季然的衣角,抬眼看向季然,淺眸色中蒙上很淡的水汽,眼尾微微泛起了點紅,聲音很輕,甚至有些發顫,「我好像頭還是很暈……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頭暈?還很不舒服嗎?」季然下意識伸手探了探遲易額頭,剛觸碰上時又立馬撤回,手一下有些不知安放於何處,垂於身側攥了攥手指,「很不舒服的話,還是去趟醫務室吧,去看看放心一點。」
遲易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動,也並不打算起身跟著季然去醫務室,神色看起來有些懨懨的。
遲易的眼底有些小心翼翼:「不用去醫務室,我隻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似乎是不知道該往下說些什麼一般沉默著。
遲易的小貓此時繞著兩人的腿來回蹭著,季然低頭看了眼小貓,又看了眼遲易。
大約是沒多少人看過此時這個狀態下的遲易,讓人說不出什麼重話。
算了,生病的人總是會比平時脆弱一點。
可能遲易隻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別墅中吧。
就像他上次隊友都被淘汰了,寧願跑來睡沙發也不想自己一個人找一間木屋住。
也許,遲易,害怕孤獨?
所以他的別墅中有一隻小貓。
雖然遲易說是小貓自己跑進來的,但他把小貓留下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也許他想要一個陪伴。
「行。」季然開口。
「什麼?」季然的聲音太小了,遲易有些沒有聽清,問。
季然稍稍提高了音量說:「我說好的,遲易,我會再留一會兒。」
「如果你希望有人陪,那我就在這待著。」季然頓了頓,又認真看著遲易說:「如果我在這能給你帶來一些安全感,可以讓你更好休息的話,那我會在的。」
遲易想和季然一起待在客廳,但還是被季然趕回了房間躺著休息。
季然說,如果他在這反而讓遲易無法安心休息的話,那他還是先離開更好。
遲易沒法反駁,即便再不願,也隻能聽季然的話回了房間。
遲易再也睡不著了,原本就在藥效作用下退燒了不少,雖然還有些低燒,但意識也遠不像早上那般混沌。
但早上真的意識不清麼……
遲易躺在床上,喉結輕輕滾動,舌尖輕輕舔了下嘴唇,早上那點微涼的觸感早已不見,但似乎又一直殘留在遲易的唇瓣上。
遲易伸了伸脖子,季然清冽的氣息彷彿還縈繞在身邊。
閉上眼,季然就像早上那樣,停駐在自己麵前,呼吸打在自己的臉上,微涼的手指輕撫上自己的眼角,他的臉離自己那麼近……那麼近……
遲易感受到了,難以自控的睜開眼,朦朦朧朧看到了季然虛焦的臉。
他平時被意誌力死死壓製著的念頭,一瞬間瘋狂向外竄去,突破了一切自己為自己束縛上的枷鎖,慾念終究是打敗了本就脆弱的可憐的理智。
唇瓣相觸的那一剎那,這點慾念更是瘋長一般愈燒愈烈。
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