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圍繞著蘇漓言扯了半天,評價快將人貶到泥裡。
季然回想起剛剛在台上的那張臉,皇室也好,掌權的四大家族也罷,經過幾百年美麗基因的篩選,除了基因突變,並沒有多少長得醜的。
對比近幾年才崛起,還沒機會掠奪美貌資源進行一代代基因修補的一些新興家族。
不帶濾鏡客觀的講,這群上層階級的人整體顏值屬實挺高。
蘇漓言更是結合了皇室和商家的血脈,今日對他來說算是重大日子,更是精緻打扮了一番,拋去幾人對他性格的探討,單論顏值,看起來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
但能讓眼前這群在自己眼裡有病的人都聞之厭煩,那有病程度隻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記住本站域名 ->.】
蘇漓言,對不住了,雖然我倆不認識,但是這個標籤先狠狠打上了。
那個傳說中會讓人厭煩的人還沒出現,眼前這個讓人厭煩的人正在持續性輸出。
這本就是公共區域,商暮歌臉皮厚不願走,其他人礙於一些體麵,也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內揍他一頓把人趕走。
商暮歌又把目光放到季然身上的時候,季然有一種不太祥的預感。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越過秦昱澤遞給季然的時候,季然看了眼,是張銀行卡。
季然還沒來得及揣度商暮歌是什麼意思,商暮歌的手被一旁的秦昱澤甩手拍開,那張卡翻轉幾圈掉在遠處的地上。
秦昱澤臉有點黑,語氣不善:「想幹嘛?」
商暮歌也不去將卡撿起來,任由它躺在地上,笑吟吟問:「我給季然,又不是給你,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
秦昱澤謹記著季然不希望被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在知情的陸嶼和林新白之前他可以不做遮掩,他不清楚商暮歌是否有注意此事,不好太過囂張,此時被一句話堵回來也不好多解釋什麼。
被商暮歌這個人知道此事,怕不是自己還沒追上,都可能會被他沒完沒了的兩邊煩擾攪黃。
但對於這張卡,季然也充滿疑惑,商暮歌做事從來沒有邏輯,之前就說過建國幾百年沒人能懂他什麼意思,包括這張突然冒出來遞到自己麵前的銀行卡。
商暮歌看著季然疑惑的眼神,回答他:「我覺得你對我有誤會,我隻是想要想辦法消除你對我的誤會。」
季然更疑惑了,商暮歌是怎麼好意思說出誤會這兩個字的,那些話和那件事不都是他自己做出來的麼。
季然:「誤會?」
商暮歌點頭道:「是,如果你覺得都是我的原因才發生那件事情,我願意認真的和你道歉,對不起。但我本意絕非如此,我沒有半點想過會給你帶來後續發生的事情。」
即便到今天,他也覺得其他人的問題比自己這點事嚴重得多。
那件事他最初想整的人不是季然也不是許諾,是陸嶼,他隻是想看看陸嶼喜歡的人與另一個人有接觸,陸嶼會是什麼反應,很有趣。
但若是季然因此要遠離自己,他自覺冤的很。
原以為那幾天不對勁的狀態隻是暫時的,過段時間就會有所好轉,但是過去了一個月情緒依舊,一個人獨處時心中總像是有一塊沾滿水的海綿壓著,有些喘不上氣的同時還帶著些冷意。
以前熱衷看的熱鬧,一起玩的朋友,這段時間也隻覺得乏味無聊,甚至總是覺得吵鬧。
他不知道原因,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季然什麼感覺。
喜歡麼?
不知道,喜歡又是什麼感覺?
他會喜歡一個人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會是喜歡。
他隻知道自己這不對勁的感覺是從季然不理自己開始的,要消除自己這種日漸麻木的狀態,得從問題源頭開始解決。
但強行和季然狡辯並沒有用,挽回形象大概需要很長時間,但絕對不是消失在對方眼前就足以挽回的。
他今天過來,不過是展開自救的第一步。
開學就知道陸嶼對季然感興趣,他也知道前段時間秦昱澤對季然展開了追求,但這都與他無關,他隻想解決自己的問題。
季然對商暮歌乾巴巴的解釋沒什麼感覺,他疑惑的是商暮歌為什麼要給自己一張銀行卡,用錢來收買自己?為什麼?
季然指了指被丟在地上的卡,問:「和這個有什麼關係?」
商暮歌說:「如果這件事的源頭是因為我強迫你借給許諾錢的話,那我把錢還給你,你就可以和他劃清界限了。」
季然有點懵:「呃,這……是重點?」
商暮歌不知道季然心裡的重點是什麼,他隻想要季然能夠重新理他,他能找回點快樂的感覺。
為此他可以說違心話。
「這件事全是我的錯,季然,我做什麼可以彌補?隻要我能做到的事情,隨便你提。」
季然語氣有些冷,「不用,不需要。」
沒什麼彌不彌補的,季然隻是不想和商暮歌這類人牽扯過多,總覺得會陷入一堆麻煩之中。
秦昱澤坐在兩人中間,聽不懂他倆在打什麼啞謎,下意識看向陸嶼,陸嶼卻好像洞悉一切似的沒有一點疑惑的表情。
這幾個人為什麼能在開學到現在這短短的時間裡發生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還有他媽的為什麼商暮歌口中又把這個許諾和季然聯絡在一起,這個許諾到底和季然有什麼緊密的關係?
前幾天問的那次季然也沒把話說清楚,反問了一句陸嶼就一副看懂了的樣子把問題跨了過去,他們懂了不說了,他他媽沒懂啊草。
他又不能去追問季然惹他心煩,又不想瞞著季然偷偷調查,可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又實在太讓人不爽。
秦昱澤心裡火冒三丈,盯著商暮歌語氣還帶著些火苗:「草,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商暮歌沒理他,探出頭越過他看著季然:「那你是原諒我了?」
季然:「……」
嘶,這又是怎麼得出的結論,怎麼感覺聽不出好賴話呢這人。
季然無奈嘆口氣,又補充:「沒有什麼原諒不原諒的,那件事早就過去了,沒必要一直提,沒有意義。」
商暮歌聽懂了,換句話就是說,季然對自己的態度與那件事情無關。
但商暮歌人生一大優點便是臉皮厚,他可以裝沒聽懂,扯著嘴角笑吟吟對季然說:「但是你不願意和我做朋友了,季然。」
季然不知做何表情,揉了揉眉心,「商少,我們什麼時候變成朋友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