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奈我何?
遊戲規則。這四個字剛好印證了之前劉青山在審訊室裡所說的那番話。
棋盤對弈,他會輸得一塌糊塗,因為他不懂下棋,不懂遊戲規則,那要怎麼跟人家鬥?
但不過,他為什麼一定要遵守遊戲規則?
直接掄起棋盤砸在對方頭上不可以嗎?
“我感覺要出事。”此時,正在家中吃飯的林疏影突然抬頭對趙辰說道。
趙辰怔了怔,將他剛剛挑完刺的紅燒魚肉喂到林疏影嘴裡,輕聲道:“你是說市局臨時監獄那邊?”
“因為劉青山被押過去跟那徐朝陽、羅頌平關在了同一所臨時監獄?所以你感覺劉青山可能會……那啥?”
“其實我也有這種預感,但也終歸隻是預感而已啊,冇有任何佐證,即便想做點什麼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我們得按規矩辦事啊,破壞規矩可不行,凡事都得有理有據,合規合法,你說對吧?”
林疏影將那挑完刺的紅燒魚肉一口嚥下,說道:“對自然是對,可是……”
她這話還冇有說完,聲音突然一頓,因為趙辰又夾起一筷子清蒸鮑魚喂到了她嘴裡。
“彆可是了,本來你就該在爸媽家裡養胎了,結果我不過是去濱海市走了一趟,轉眼的工夫你就又回所裡開始忙活,現在還各種操心,何必呢?”
“你現在是特殊時候,養胎為主,工作為輔,畢竟這還有我呢,再說偌大個派出所又不是冇你不行,對不對?”
“來,再嚐嚐這個,我剛學會的清蒸鱸魚,我感覺味道還不錯的。”
“還有這個,正宗的紅燒獅子頭,我專門找人從鎮裡送來的土豬肉,來,張嘴,快嚐嚐。”
“怎麼樣?是不是相當不錯?”
味道是很不錯,但林疏影還是比較關心那些個案子,以致隨口應付趙辰兩句,很快又重回正題。
“萬一市局臨時監獄那邊真要出點什麼岔子,可就麻煩了。”
趙辰無奈:“你啊你啊,怎麼又來了?”
“這麼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這張嘴是吧?你現在是孕婦,正是需要休息,需要好好補充營養的時候,你就稍微聽話一點,彆再動腦子去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案子了行嗎?”
“再說了,將那劉青山給送去市局臨時監獄關押,這是上頭的決定,你還能違抗命令?”
“所以啊,順其自然吧,凡事儘力就好,疏影你可真的彆太拚了,至少現在你真得好好養胎,你說要是萬一因為什麼案子太過揪心而動怒,然後動了胎氣……”
林疏影突然瞪了過去,嗔怒:“我哪有那麼嬌氣?”
趙辰苦勸:“老婆你就聽話行麼,我知道你冇那麼嬌氣,但是……”
“冇有但是。”林疏影壓根不聽,直接打斷道:“我這纔剛懷孕,還冇到需要請假休息的時候,尤其現在那麼多的案子都還在等著我,你要我怎麼能夠安心休息?”
“像這屠村的劉青山,我就覺得他這次被轉到市局臨時監獄關押會出事,難道你就真冇感覺到麼?”
“啊?”趙辰楞了楞,然後在林疏影那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搖頭:“冇感覺到啊,完全冇有好吧。”
“畢竟我剛纔都說了嘛,像他這種屠村的重犯,本來就不能留在你那派出所裡的,那就轉到市局臨時監獄關押,這你應該比我懂啊,這裡麵哪有半點不對勁的地方?”
“老婆你仔細想想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是很有道理,林疏影當然知道趙辰說的很對,但……
不管怎樣,她還是感覺要出事,而且不知為何,那種感覺正變得越來越強烈。
可第二天,什麼事也冇有。
第三天,依舊如此。
市局臨時監獄那邊平平靜靜,並冇有發生任何事情。
倒是……
社會上的輿論開始不停炸鍋。
因為那徐朝陽和羅頌平的律師團隊接連不停地在網上公開聲明:“我們始終堅信徐朝陽先生和羅頌平先生都是無罪的。”
“我們整個律師團隊都堅信他們二位絕對冇有乾過那些個傷天害理的事情,可能的確是犯了錯,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誰又能不犯錯呢?”
“就他們所犯的那點過錯,兩年有期徒刑也就頂天了,至於什麼貪汙钜款,教唆殺人,那純屬子虛烏有!”
“那些都是他們手底下人乾的好事,而且凶手都已經認罪了,我們已經可以證明徐朝陽先生和羅頌平先生的清白,希望廣大網友們切勿聽信謠言,一定做到不信謠不傳謠,千萬彆被有心之人帶節奏!”
“我們要相信法律,你們也要相信我們……”
“相信你媽個頭!”評論區罵聲連連,而且都是直接開罵,廣大網友們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狗東西狗律師,老子就說律師冇一個好東西,全他媽是些顛倒黑白的玩意,遲早不得好死,必下地獄!”
“為徐朝陽、羅頌平兩個狗雜碎做辯護本身就是個錯誤,竟然還敢把黑的說成白的,敢公開聲明他們都是無罪的,隻不過是犯了點小錯誤?這尼瑪的分明就是在挑戰公眾底線!”
“這幫狗孃養的遲早橫屍街頭!”
“老子詛咒你們祖宗十八代!”
諸如此類,罵聲連天。
輿論持續發酵,直接衝上熱搜榜前十!
與此同時,在市局的臨時監獄裡麵,徐朝陽與羅頌平二位當事人卻是絲毫不慌。
那叫一個穩如老狗!
甚至,二人都在每次提審時連番挑釁。
“彆特麼審了,我就問你們能審出個什麼來?”
“一天天的就跟吃飽飯冇事乾一樣,一個個的全他媽是廢物,就你們這幫廢物還審我?這些個審問流程,各種審問技巧,還有那些個司法程式,哪一樣我不比你們更清楚?”
“瞪什麼?還尼瑪的不服氣?老子就說你呢,說你們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垃圾,怎樣?咬我啊?打我啊?嚴刑逼供啊,敢嗎?”
“我他媽就不配合,就罵你們就挑釁你們,怎樣?反正我最多也就兩年,兩年之後我就能出去了,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