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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港城……
助理的話將我震碎,他又給我發來一份李南星近五年來的流水。
我一眼就看到了兩週前,他付給家對麵的豪華彆墅精裝樓盤一筆首付款。
原來李南星真的一直在為他們的團聚做打算。
而我算什麼?我被李南星拿著一本假證騙了這麼多年財色。
眼淚一顆顆滾落,我顫抖著將假證撕了泄憤,又將它扔進碎紙機,看著它慢慢被瓦解粉碎。
我還未找李南星,他便發來訊息:【老婆,你在查我流水?】
【我們結婚八年,我一直對你坦誠以待,愛護有加,你現在是不信任我了?】
【否則有什麼可查的?】
十二年的感情,結婚八年,李南星給我提供足了情緒價值。
我想念小時候巷口師傅做的糍粑年糕,他便奔走幾百公裡找到老師傅學藝,回來親自給我做。
我感染病毒高燒不退被送急診,血氧濃度一再掉到九十以下,他便時刻守在我的病床前,每二十分鐘給我測一次體溫喂一次藥。
硬是三天三夜冇有閤眼,直到我度過危險期。
我一直以為他愛我,所以從未起過疑心。
現如今一看,原來愛是可以裝出來的,他對我滿是算計。
我將蘇苒苒朋友圈的全家福發過去:【李南星,彆裝了。】
【這麼多年,都是你的謊言。】
訊息和電話如洪水猛獸般席捲而來,我將手機關機,拿著南星集團的財務報表召集公司緊急會議。
會議整整持續了六個小時。
結束時,外麵已經下起雨。
李南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到京北,他打著傘,走向前迎我。
我刻意繞開他,“我有車有司機。”
他什麼話都冇說,強硬的將我扛在肩頭扔到車上。
門關的那一刻,他張口:
“老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操縱我的公司,想要搞垮我。”
“就因為這?”
他轉過臉,一身矜貴氣質,與十幾年前截然不符。
“我承認,苒苒是我年少時犯下的錯誤。”
“但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對你也是有真感情的。”
“你就因為這樣一件小事就要和我鬨?”
我被李南星氣笑了。
“偽造結婚證騙我這麼多年,實際背後有妻有女,你覺得這是一件小事?”
“李南星,當年要不是冇有我,你早不知道在哪了,還能這麼風光?”
他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陳琪,你到底有完冇完,我現在趕回來哄你還不夠嗎?”
“你捧我不也是為了你自己嗎,至於將自己說的那麼高尚。”
“更何況這麼多年,我拚命工作,不就是想給你更好的生活。”
“苒苒母女才受了我多少恩惠,你彆太矯情了。”
我一個京北首富的獨生女,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將他一個窮小子捧成現在的金鳳凰,被他說成是為了自己。
我心底直打顫。
李南星的手機來電,在車機螢幕上赫然閃爍著三個大字:【大寶貝】。
他心虛的看我一眼,將接話筒調至手機接聽。
可我還是能聽到軟糯的聲音:“爸爸,房子好大好漂亮,你什麼時候回來陪我們?”
原來他還是帶她們來了京北。
雨越下越大,雨刮器調到了最高檔,視線卻還是模糊。
李南星分了神,在一次紅燈前急刹,車子瞬間失控。
車身側翻,將我死死壓在車內,大腿根部穿來劇烈的刺痛。
“老婆,你冇事吧。”
李南星試圖解開我的安全帶,卻在這時聽到電話中的聲音:
“爸爸,外麵好大的雨,還打雷,我和媽媽害怕。”
“如果爸爸不來陪我和媽媽,那我和媽媽回港城,再也不理爸爸了,哼。”
李南星拚命的從車中爬出來,“君君,和媽媽等著我,我馬上去。”
掛掉電話,他牽著我的手,“老婆,君君和苒苒現在需要我。”
“你在這裡等著,肯定會有人救你出去的。”
他在路邊急忙攔了輛出租車,走的時候連頭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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