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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出差當晚,我收到連鎖藥店的會員扣款訊息:
【23:00,緊急避孕藥,一盒,138元。】
我如晴天霹靂般從床上坐起,查詢了李南星所有出差期間的安排。
最終在旅遊軟件上看到豪華家庭房的酒店入住實名人:【李南星,蘇苒苒。】
我讓助理在一分鐘之內將蘇苒苒的所有資訊調出來。
在她僅陌生人可見的三條置頂朋友圈中,一條曬著與李南星的結婚證,一條曬著孩子剛出生時一家三口的照片,還有一條新鮮的三人在大草原馳騁的遊客照,文案寫著:
【老公終於有時間陪我和寶寶,等我們旅程結束,就要跟著老公搬進京北兩千平的大房子啦。】
手機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李南星,我將你從一個窮小子扶成如今的商業巨頭。
你敢對不起我,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蘇苒苒的頭像,是在孩子百天生日時拍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李南星笑的明朗,將孩子緊緊抱在懷中,那孩子眉眼處與他極為相像。
而蘇苒苒,挽著中式的髮髻,穿著淡青色的旗袍,溫婉的靠在李南星的肩頭。
我的心臟一陣刺痛。
手指落在【新增到通訊錄】的上方遲疑片刻,還是毅然決然的申請了好友。
對方秒通過。
我問她:【你知道李南星有家嗎?】
對方回覆:【知道。】
【我就是李南星的家。】
我隻是想要確定,蘇苒苒是不是被李南星騙的失足少女。
如果知道被騙,願意與李南星割斷關係,我可以出錢將她們母女送出國。
承擔孩子的所有養育費用,保她們一生衣食無憂。
可蘇苒苒理直氣壯的回覆讓我明白,我太天真了。
被矇在鼓裏的恐怕隻有我自己。
我急忙從抽屜裡拿出結婚證,看了又看,結婚日期比他們早兩年。
我好心提醒:【我和李南星已經結婚八年,所以你手上的結婚證是假的吧?】
【為了你和孩子好,建議你確認一下,如果是真的,我可以起訴李南星重婚。】
在她反覆輸入又撤回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著,窒息到顫抖。
手在大腿上掐了一個又一個痕跡。
終於等到她的回覆:【笑死,大姐,你不就是曾經包養南星的富婆嗎?】
【南星給你一個假的結婚證你還真把自己當正妻了,還告什麼重婚罪,能告得著嗎?】
【我和南星十八歲就定親了,隻是南星忙於工作,冇有及時領證而已。】
【現在證也領了,孩子戶口也落好了,南星在京北給我們買的婚房也下來了,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們一家人團聚?】
字字句句,像一盆冰水從我的頭上澆下來,冰的我全身骨頭髮麻。
想當年,我在淩晨兩點的街頭看到李南星。
他白色襯衣破碎,身上一道道鮮紅的傷口,冇有人可憐他。
反而一群人將他踩在腳下,指著麵前擺放著的幾十瓶尿液:
“喝一瓶抵一萬,如果你今天能把這些都喝了,能抵二十萬呢。”
“這樣,也就一年的時間,你就能將債還完了,我們大哥簡直仁義。”
周圍的嬉笑劃破長夜。
我覺得刺耳,一下拿出三千多萬,幫他還債。
後來,我將他留在身邊,拿出幾千萬的資金給他助夢,奔走了多少父輩積攢下來的人脈,給了他多少資源,才讓他改頭換麵一躍成為京北有頭有臉的人物。
我萬萬想不到,李南星會背叛我。
我撥通助理電話:
“查一下李南星的流水,還有他的婚姻狀態。”
“還有,隨時準備好切斷李南星公司的一切業務往來,斷掉他的資金。”
“如果這件事他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要讓他公司股份馬上崩盤。”
我掛掉電話,儘量平複好自己的情緒。
不久就收到了助理的回覆:
“陳總,您目前是單身狀態。”
“李總是已婚,經查,他在六年前的港城和蘇苒苒登記結婚,目前婚姻還在存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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