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明天。”
冕冠非繼續說:“漆家和簡家的千金聯姻,簡家也是古老貴族世襲,門當戶對,兩家都很滿意。”
隋遇也腦子一片空白。
聖賢明天就要成為彆人的新郎了。
隋遇也不知道自己心裡那是什麼感覺,明明不是他的聖賢,這個世界的漆聖虔不認識他,但是聽見這個訊息就是有點心酸。
看樣子這個世界的聖賢冇有他,過得更好了,還有了喜歡的人。
“明天帶我去看看他。”隋遇也說:“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走不會打擾他。”
“可以。”邵京赫勾起唇角,笑容危險:“但是你得讓我檢查一下。”
“檢……”隋遇也剛說出一個字,被子猛地被掀開,襯衫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基本什麼都擋不住。
隋遇也魂都快嚇飛了,手忙腳亂地抓住襯衫下襬,死命往下拉,連忙擋住兩腿之間那片尷尬的區域,可那襯衫本來就大,被這麼一拽,領口反而滑下去,露出半邊肩膀和鎖骨。
“你乾嘛?!”隋遇也怒聲。
傅從和傅危已經單腿壓上了床,“先讓我們看看你有冇有被他們抱過。”
“冇有!!!”隋遇也臉紅到爆炸,併攏雙腿:“彆看了!!真的冇有!!”
傅危的手握住他的腳踝,隋遇也往後一仰,躺倒在床上。
兩條腿筆直又修長,併攏在一塊反而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腳踝上的黑色鎖釦格外刺眼,黑繩固定他的腿在床上,連併攏都做得勉強。
襯衫的下襬被他拽得淩亂不堪,鎖骨露在外麵,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隋遇也表情也很精彩,臉龐緋紅一片,從臉頰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他們貪婪地看著這一幕,心跳加快,但很快一個念頭也冒了出來。
隋遇也這副誘人的模樣,他們另一個自己是不是也看見過?
怕嚇到人,紹京赫安撫地吻了吻他的額頭:“真的冇有嗎?”
隋遇也瘋狂搖頭:“真的冇有!我冇騙你們!!”
他仰著頭看他們,目光又驚又怯不像在撒謊,傅從拉過被子輕輕蓋回去:“好,我相信你。”
隻要隋遇也還未被誰擁有,那他們就有機會。
在蓋上前,隋遇也左腳腳腕上的腳鐲,闖入冕冠非的視野裡。
門被重新關上,冕冠非神情至始至終都冇有變,傅危問:“看樣子你並不介意?知道第二個你的身邊有人陪著,但你冇有,不覺得不公平嗎?”
“他來晚了,就算我覺得不公平又有什麼用。”冕冠非摘下碰過隋遇也的手套,像是覺得厭惡一樣,重新戴上一個新的。
“我需要的時候他冇來,現在他來了,可我已經不需要了。”冕冠非毫無波瀾,抬腿離開。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省得我多對付一個對手。”紹京赫滿意點頭,斜眼看他:“希望你見到第二個自己的時候,也能這樣想。”
…
漆聖賢睜開眼,自己正對著一麵巨大的化妝鏡。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純潔無瑕,光是麵料就精美絕倫,胸前的口袋彆著一簇花團,他的頭髮被梳起來一半,另一半垂落在額側,這身打扮襯得他耀眼奪目。
漆聖賢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緩緩皺起眉心。
這時一個女人推門而入,“漆先生您醒啦,化妝師馬上就到,咱們得抓緊時間了。”
“什麼時間?”
“當然是婚禮的時間啊。”
“婚禮?”漆聖賢以為自己在做夢:“我要和誰結婚?”
造型師調整他髮型的手一頓:“您睡迷糊了嗎?當然是和您一直放在心裡的那個人啊,今天您就要和她結婚了。”
漆聖賢:“……?”
難道……
造型師嘴角掛著笑,絮絮叨叨地說:“您不是說您追了很久嘛,終於把人追到手了,剛纔你睡覺的時候她可是悄悄過來看您了,我看她眼睛都紅了,緊張得都快哭了,還讓我不要把你叫醒。”
漆聖賢的呼吸都亂了。
哥哥悄悄過來看他了?
“我……”他不確定問:“我真的要和他結婚了?”
造型師捂嘴笑出聲:“您這是怎麼了?高興壞了?您看您都換上新郎裝了,可不就是要結婚了嗎?你很快就能見到她了。”
漆聖賢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喜歡這個夢。
他等這一天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一直在等隋遇也徹底接受他的那一天。
婚禮在一座城堡裡舉行。
遍地都是鮮花和綵帶,窗邊鑲滿了鑽石,在陽光折射下璀璨奪目,各個豪門都來慶祝,盛大隆重到像是隻有童話世界裡纔會出現的。
隋遇也找了個角落待著。
漆聖賢就在樓上四樓做準備,一會兒就要下來了。
紹京赫一隻手攬過他的背,隋遇也冇躲開,因為他知道躲也冇用。
“怎麼不離婚台近點?你不想看清漆聖虔幸福的表情嗎?”他問。
“我隻是看一眼而已,冇必要讓他注意到我。”
紹京赫被取悅到了,攬著他背的那隻手收緊,壓低聲音說:“你要是喜歡這種場景,我也可以給你準備一個。”
隋遇也汗毛都豎起來了,抬手拍了下他的臉:“說什麼呢,冇個正經。”
隋遇也拍得不重,反而有種調情的味道,他看見紹京赫的眼神肉眼可見地暗了下來,正想把那隻手扒開,已經有人把他拉走了。
傅從和傅危瞪了眼邵京赫,拉著隋遇也遠離。
隋遇也被換了個方向,碰巧看見了對麵不遠的冕冠非,發現他拿著香檳的手冇有戴手套。
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映入眼簾。
隋遇也臉色變了變。
原世界的冕冠非也來了?
那這裡豈不是要出現兩個冕冠非?
隋遇也連忙看向周圍,在搜尋好一會兒後,城堡門口停下一輛車,一個男人下車,戴著黑手套的手關上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