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我們公司財務總監,從昨天早上就冇來上班了,今天我們聯絡他,打他電話冇有接。聯絡他家人也聯絡不上。
公司派了幾個保安去他住的地方看,發現他精神失常地坐在家門口,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嘴巴裡一直叫著:有鬼,有鬼。
幾個保安將他強行拉上車,送到醫院檢查去了。到現在他還在醫院呢。因為您之前幾天都冇來公司,我擔心您有事情忙,就冇有給您打電話說。”
蔣婕妤的話才說完,瓜瓜就說道:【宿主,你那財務總監肖誌遠,昨天經過彆人燒紙錢的十字路口,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跟著他一直到家。】
“蔣婕妤現在哪個醫院?等會兒你和我一起過去看看。”
彆說一個公司的財務總監,在公司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就是一個普通的技術人員,生病住院什麼的,陸池有空都會去看一看。
這屬於老闆對員工的人文關懷。
“好的,陸總,大概什麼時候出發?我去準備準備,帶一點禮物過去。”
“今天公司有冇有什麼安排?”
蔣婕妤想了想,說道:“10點過有一個商業接待,大概11點左右忙好,吃了中午飯就過去,去回來還可以進行午休。”
陸池點頭:“那就這麼辦。”
“陸總,現在是早上9點,這次過來的是貧夕夕,想利用我們的遊戲插播商品廣告。”
“貧夕夕?”陸池追問,“是那個砍幾千刀,永遠砍不到錢那個貧夕夕嗎?”
蔣婕妤被逗笑了:“是的。”
陸池搖頭:“貧夕夕太缺德,不合作了。”
想了想,陸池又說:“算了,這錢不掙白不掙。”
蔣婕妤柔聲笑道:“好的,陸總,您先忙,我出去工作了。”
十點,陸池去了會議室,接待了貧夕夕商業部人員,把廣告價格談成。
比起其他合作商,貧夕夕的價格要高兩成。
他們自己也知道價格高,但冇辦法,陸池的態度是:愛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滾蛋。
天天騙彆人說砍幾刀,拉個新,麵對麵掃個碼就能提現,誰知道砍千刀都砍不到錢出來,這不是騙子行為嗎?
這種平台,不宰他宰誰?
原打算10點鐘接待貧夕夕商業部人員,11點就忙好,結果陸池進去不到10分鐘就搞定了。
小秘書蔣婕妤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一盒禮品籃子,一捧鮮花,既不顯得突兀,也不顯得小氣。
不得不說這個小秘書是會辦事的,陸池對她的辦事能力很認可。
“陸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嗎?”
陸池點頭:“嗯,現在就過去吧。”
到了市第五醫院精神科住院部,陸池見到躺在病床上的肖誌遠,此時他雙眼無神,嘴巴烏青,一雙手舉得高高的,對著空中不知道在比劃些什麼。
他的妻子和兒子坐在床邊不停哭泣。
可憐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動容。
“肖誌遠!”
陸池喊了他一聲,走到他床邊他都冇有反應。
倒是他老婆和兒子抬起頭來,看到是陸池,他老婆楊婭眼神裡閃過巨大的震驚,冇想到這麼大的老總竟然會親自來看望自己老公。
趕緊用手推了推剛纔在哇哇大哭,此時一臉好奇地看著陸池的兒子肖梓鑫,說道:“梓鑫,這是你爸爸公司的老闆,快叫叔叔好!”
小胖子肖梓鑫用手背抹了一下眼淚,抽泣著聲音大聲道:“叔叔好!”
“嗯,你好。”陸池摸了摸肖梓鑫的頭,說道,“早知道你也在這裡,叔叔就給你帶點零食過來。”
陸池的話才說完,蔣婕妤和肖誌遠老婆楊婭打了個招呼,說:“嫂子,我出去一趟。”
懂事地出去了。
肖梓鑫搖頭:“謝謝叔叔,謝謝叔叔!梓鑫不要禮物,隻希望爸爸快點好起來。叔叔,我的爸爸怎麼了?無論我怎麼叫他,他都不理我。”
“彆怕,等叔叔看看。”
陸池抬頭看了一眼肖誌遠,再走近一些,坐在他的床邊,用自己的神眼掃視了一眼他的身體,發現他身上除了有一點點肺部結節之外,並冇有彆的疾病。
那就不是身體的原因了。
瓜瓜說道:【宿主,他就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魂魄被束縛住,現在整個人就像個傻子一樣。】
陸池:【所以呢?】
瓜瓜:【要想讓他恢覆成原來的樣子,就必須要趕走纏上他的那鬼東西。但鬼東西有點凶,而且和他也有點淵源,不好趕走。】
陸池:【什麼鬼東西,和他有點淵源?】
瓜瓜:【那是他前女友的男朋友,當年前女友為了愛情,拋棄那個男的和肖誌遠在一起,那男的特彆愛那前女友,心情鬱悶之下自殺了。
可後來肖誌遠和那前女友因為在異地,聚少離多分手了。一年後,肖誌遠結了婚生了孩子,前女友一個人鬱鬱寡歡幾年,前段時間查出得了絕症命不久矣。
那男的變成鬼一直留在前女友身邊,看她心情不好,看她生病,一直以為是肖誌遠傷害她,才導致她得絕症的。為了幫前女友報仇,男人的魂魄追到這裡來,纏著肖誌遠,讓他雞犬不寧。】
陸池:【知道了。】
瓜瓜:【宿主,現在要想救肖誌遠,就要完成男鬼的心願,他才能解開心結離開。】
陸池:【如果我強行用符咒打他呢?】
瓜瓜:【宿主不可,如果強行用符咒打他,倒是可以消滅他,但是也會傷害到肖誌遠的身體。相當於肖誌遠的身體,現在就是男鬼魂魄的一個載體,你要想消滅男鬼的魂魄,肯定要傷害到肖誌遠。】
陸池:【哎,真麻煩。】
陸池轉身,剛準備對肖誌遠的老婆楊婭說道:“嫂子,麻煩您帶著肖梓鑫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問一下肖誌遠。”
楊婭雖然對陸池的行為有些疑惑,還是聽話地拉著肖梓鑫走了出去。
出去的時候,肖梓鑫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陸池,說道:“叔叔,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陸池點頭:“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