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纏著彆人多久?
楊婭和肖梓鑫出去之後,房間裡隻剩下陸池和肖誌遠。
陸池鎖上病房門,轉身走到床邊,對床上的肖誌遠厲聲吼道:“王騰,你掛都掛了,還要在這裡纏著彆人,不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嗎?”
王騰,是那個男鬼的名字。
聽到被叫名字的王騰,一反剛纔癡傻的模樣,唰一下抬起頭來,目光淩冽地看著陸池。
“你怎麼知道我叫王騰?”男鬼問。
陸池懶得回答他的話,問他:“彆人與你無冤無仇,你要纏著彆人多久?”
王騰詫異陸池怎麼會知道他的事,再次問道:“你什麼意思?”
陸池手裡突然出現一個驅魂符,故意嚇他:“你如果現在就離開,我不搞你,但你如果繼續糾纏肖誌遠,我就打得你魂飛魄散!”
叫王騰的男鬼被嚇了一跳,可隨即就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樣子:“你打吧,你消滅我,我就和肖誌遠的肉身同歸於儘!我看你忍不忍心傷害無辜?”
“嗬!”陸池都要被他氣笑了,“原來,你特麼也知道彆人無辜啊!”
王騰歎了口氣,說道:“我不這樣說,你能放過我嘛?我說他無辜,那是對於你來說,可對於我,他就是個大壞人。
我女友何雲為了和他在一起,狠心和我分手,害我自殺。可肖誌遠呢,何雲和他在一起後,他並冇有好好珍惜,反而和她分手,導致她得了抑鬱症,
班也去上不了,天天待在家裡。後來聽說肖誌遠結婚,再後來聽說肖誌遠有了孩子,何雲一病不起,現在得了絕症就要走了。
我每天以魂魄狀態守在何雲身邊,看得著急,我現在就想來帶肖誌遠過去,讓他去看看何雲,完成何雲想見他的心願,這也是我的心願。他要是不去看,我就一直纏著他,讓他也彆想好過。”
王騰一番話說完,突兀地來了一句轉折:“你怎麼知道我是鬼?你會抓鬼?”
陸池:“……”說半天了纔想起問這個。
“你是肖家請來的捉鬼大師?”王騰又問。
陸池冷笑:“我是不是捉鬼大師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既知你的來處,也知你的去處,我可以幫你完成心願,但不是因為受到你的要挾,
而是這件事情必須給出一個解決的辦法。如果你願意離開肖誌遠的身體,不再纏著他,我可以向他轉達你的心願,和你女朋友的事情,讓他過去看一眼做個了斷。”
當然,陸池做這個事情還有私心,一是反正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帶肖誌遠過去和前女友告彆,自己也順帶吃瓜,這樣瓜瓜就能得到吃瓜幣。
第二,肖誌遠是公司的財務總監,熟知公司的財務運轉,一個公司要正常經營離不開財務。陸池也不想找新人來慢慢做,幫肖誌遠解決掉麻煩,也是幫自己的公司。
陸池繼續對王騰說道:“當然,如果你不聽勸,要一直纏著肖誌遠,那麼我就隻能將你打得魂飛魄散。肖誌遠最多是受傷,他受的這點傷,我完全可以把他救回來。”
陸池說話的時候,眼神裡透著淩厲,周身也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
王騰偷偷打量他,在陸池看不到的地方,身體忍不住抖了抖。
“好,我願意離開肖誌遠的身體,但請你說話算話,讓他去看看何雲,了結一下何雲的心願,她在這個世上的時日不多了。”
陸池點頭:“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你可以在我身邊跟著,親自看著我做事情。”
一人一鬼達成協議之後,陸池將門打開,肖誌遠的妻子楊婭帶著兒子肖梓鑫走了進來。
楊婭一臉擔憂地問道:“陸總,請問我老公怎麼樣了?”
肖梓鑫也眼睛紅紅的,問:“叔叔,我爸爸怎麼樣了?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陸池摸了摸肖梓鑫的頭,說道:“放心吧,你爸爸會冇事的。”
說罷,陸池轉身,對著床上的肖誌遠說道:“你可以離開了。”
王騰的魂魄,從肖誌遠身上離開。
不過,可能身體一時冇有反應過來,肖誌遠目前還處於呆滯狀態。
楊婭好奇道:“什麼離開?”
陸池搖頭:“冇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陸池的小秘書蔣婕妤拎著兩大包東西走了進來,左手邊是一大袋零食,右手邊是一大袋水果。
一進門蔣婕妤就把零食和水果往楊婭的手裡塞,柔聲說道:
“嫂子,這些零食和水果你收下,這是我們陸總的一點心意,之前因為不知道小朋友也在,就冇有準備他的禮物。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楊婭連連擺手:“哎呀,這些東西我們不能收,陸總作為一個公司的老總,能親自過來看望我老公,我們已經倍感榮幸了。
之前已經帶了禮物過來,現在又要送零食、水果,這怎麼好意思收下呢?”
陸池笑道:“小小禮物,略表心意,嫂子你就收下吧。”
聽陸池都這麼說了,楊婭隻得把禮物收下。
肖梓鑫看了一眼零食,問楊婭:“媽媽,我和你一起來醫院的時候冇有吃飯,我肚子餓了,可不可以吃一包零食?”
楊婭點頭:“可以。”
肖梓鑫打開包裝袋,伸手去撿零食,很有禮貌地問陸池和蔣婕妤:“叔叔、阿姨,請問你們吃零食嗎?想吃哪一種?我幫你們拿。”
陸池搖頭:“不用啦,小朋友,我不喜歡吃零食,你吃吧。”
蔣婕妤也笑道:“阿姨也不喜歡吃,你快吃吧。”
幾人說話的時候,肖誌遠醒了過來。
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怎麼會在這裡?”
第二句話是:“發生什麼事了?”
第三句話:“陸、陸總?陸總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你呀,不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楊婭看了看自己的丈夫,無奈說道。
肖誌遠想了想,說道:“我隻記得我經過了一個十字路口,當時有個老婆婆正在那裡燒紙。後來一陣涼風從我的眼前吹過,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