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情很奇怪
唐小飄不太懂陸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主人讓他怎麼做他就怎麼做。
“主人,那你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回華國呢?”
“回華國,等喬季洋接管了喬家的財產再說。”
瓜瓜接話:【那如果中途,喬家對付陸家生意呢?】
陸池:【不是有你在嗎?怕個球啊!如果他們對陸家生意下手,那就時不時地給他們一點警告,時不時讓他們喬家的係統崩潰,晶片無法使用,看他們還敢不敢搞陸家?!】
瓜瓜笑道:【哈哈!可以可以!這辦法好!對了,宿主,那你已經研發出來的晶片,需要馬上公佈出來嗎?】
陸池搖頭:【我研發出來的晶片嘛,不急著公佈出來,等到喬季洋接手喬家的財產之後,讓唐小飄控製他,把整個喬家的生意全部轉讓給我這個好哥哥,到時候,我再把他們喬家以前的晶片全部換成新的晶片,生意照常做。】
瓜瓜:【高明!宿主,我發現你越來越聰明瞭。】
陸池:【廢話,也不看看是誰呀?】
陸池從床上起來,看了看窗外,對唐小飄說道:“肚子餓了不?”
唐小飄點頭:“有一點。”
“走,我帶你出門去,找個香火多的地方好好飽餐一頓。”
唐小飄高興道:“主人,我想吃沙琪瑪,你到時候給弄個沙琪瑪帶過去。”
陸池:“異國他鄉的,這裡哪有什麼沙琪瑪?回華國帶你吃去,吃個夠,在這裡呢就先將就將就了。”
唐小飄無奈:“好吧,主人,聽你的。”
陸池穿衣服起身,帶著唐小飄出去逛了一圈。
還真讓他找到一個香火鼎盛的地方,讓唐小飄就著香火將那些貢品全部都吃光光。
淩晨三點回酒店,路上遇到幾個老外,喝了酒,攔著陸池的路,罵罵咧咧。
陸池本來想將他們暴打一頓的,看到不遠處有人在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攝,假裝不在意地走開了,隻留下唐小飄躲在暗處。
陸池走不遠之後,這群人罵罵咧咧離開,唐小飄則尾隨他們而去。
在一個比較陰暗的地方,唐小飄突然摘下臉上的麵具,露出他麵容恐懼的臉來,將那幾個人嚇個半死。
那幾人被嚇得尿都拉在褲子裡了,連滾帶爬就向前跑去,唐小飄一邊在後麵飄著追,一邊哈哈大笑,告訴那幾人,以後見到華國人滾遠點,否則要他們好看。
幾人被嚇得跪地求饒:“I'm sorry, i'm sorry.”
陸池回酒店不久,唐小飄也回來了。
陸池問他:“你是想留在外麵還是進空間?”
唐小飄搖頭:“主人你睡吧,我在這裡坐一坐。”
陸池:“想家了?”
唐小飄:“嗯,有一點。”
“想小捲毛狗鐘楚紅了?”
唐小飄一怔,撓頭:“嘿嘿……冇,怎麼會……”
陸池:“我懂……”
……
第二天,陸池買了回國的機票,在醜國又玩了一天,第三天回國。
先回了公司,晚上老宅吃飯。
唐小飄從空間出來,找他好朋友鐘楚紅去了。
鐘楚紅雖然投胎成了一條捲毛狗,但他們的友情還是在的。
陸池對家裡人說道:“我原本打算一個星期解決掉喬氏企業,但我後來又換了一個主意。”
陸元慶問陸池:“兒子,什麼主意?”
陸池也冇隱瞞:“爸,我準備讓喬季洋把億萬家產親手轉讓給我。”
“什麼?”陸元慶很震驚,“把億萬家產轉讓給你?”
潘鳳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兒子,陸……喬季洋那個白眼狼,他會把家產權轉讓給你?為什麼?”
大姐陸桑寧覺得不太可能:“陸池弟弟,你不要被喬季洋給欺騙了,他那個人一點都不守信用,他說的話堅決不能信。”
二姐陸卿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陸池弟弟,喬季洋不會是想騙你幫他做什麼,以億萬家產作為幌子欺騙你吧?”
三姐陸言馨說道:“陸池弟弟彆信,喬季洋我算是看透他了,壓根就不是什麼好人!”
四姐陸曉悅凶巴巴地說道:“好個喬季洋,王八蛋,敢欺騙陸池弟弟,不想活了!”
五姐陸雲珂也點頭,說道:“陸池弟弟,喬季洋那王八蛋,你彆信他,也不知道他回不回華國,回來好好收拾他一頓,揍死他!”
陸池掃視了一眼家人,說道:“爸、媽,姐姐們,你們放心,喬季洋那傻子,就他那智商,能欺騙得了我?怎麼可能!”
潘鳳不放心:“兒子,那你說他要把億萬家產轉讓給你是怎麼回事啊?你用什麼方法,讓他聽你的話?”
陸池哈哈笑道:“媽,這個你們彆管,等半年之後,世界首富的位置就是我來坐啦。”
“真的啊陸池弟弟?”陸雲珂將信將疑。
瓜瓜搶答:【我英俊帥氣,風流倜儻的宿主,當然能坐上世界首富的寶座,也不看看輔佐他的左膀右臂是誰。】
陸元慶、潘鳳:“……”兒子不是隻有瓜瓜一個係統嗎?還有左膀右臂?難道又多了一個係統?
五個姐姐:“……”左膀是誰?右臂又是誰?
瓜瓜:【要論價值嘛,左膀當然是我——可愛聰明的瓜瓜!右臂嘛,自然是我們的唐小飄嘍。】
陸元慶、潘鳳:“……”唐、唐小飄是誰?
五個姐姐:“……”唐小飄?哪裡冒出來的?
不過,瓜瓜冇有解答他們心中的疑惑。
吃了晚飯,一家人聊到深夜。
晚上陸池就在老宅睡覺。
第二天去公司,剛到辦公室,小秘書蔣婕妤就抱著兩盆漂亮的花走進來,左邊是梔子花,右邊是玫瑰花。
陸池詫異,這小姑娘好端端的,送花乾啥?
就聽蔣婕妤甜甜地說道:“陸總,我看你這段時間都比較忙,我今天看到這兩盆花特彆漂亮,特意送到您辦公室來,希望您這一天都是開心快樂的。”
陸池點頭:“有心了。”
蔣婕妤將花放在陸池辦公桌的一左一右兩個邊角,淡淡的花香傳來,特彆好聞。
“陸總,”蔣婕妤擺弄好了花,說道,“有件事情很奇怪。”
陸池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