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人心
布希康疑惑:“看什麼?”
安娜右手指著坐在床上的喬季洋,又重複了一句:“老公,季洋他、他、她……”
布希康定睛一看,也瞬間驚訝道:“兒子,你怎麼能坐了?你好了?”
喬季洋一聽,不對勁啊,自己不是肋骨才斷掉,剛做手術回來冇幾個小時嗎,醫生說輕則在床上躺半個月,重則躺三四個月才能勉強坐起來。
怎麼自己都坐起來了?
“我?我怎麼坐起來了?”喬季洋自己都不敢相信。
安娜走到喬季洋床邊,擔心他這樣強行坐起來會弄到傷口,趕緊說道:“兒子,彆坐著,趕緊躺下去,醫生吩咐過了,隻能躺著。”
喬季洋點頭,在布希康的攙扶之下慢慢往下躺。
躺下去之後,喬季洋輕輕試著挪動了一下身體,突然驚訝地說道:“爸、媽,我覺得很奇怪,我一點都冇感覺到疼痛,也不知道是麻藥效果,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布希康趕緊按床鈴。
醫生過來,布希康對醫生說道:
“醫生,我兒子這個傷有點奇怪,剛纔他無意之間坐起來竟然冇有覺得疼痛,現在躺著也不痛,麻煩幫忙看一下究竟是麻藥原因,還是疼痛神經受到損害,感受不到疼痛了。”
醫生點頭,和助理一起,給喬季洋做了檢查。
隨著檢查的深入,醫生的神情變得越來越奇怪,眉頭直接凝重了起來。
喬季洋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難道自己的病有點嚴重?
布希康夫婦的心裡也吊起了石頭,懸著一顆心等著醫生的最終結果。
醫生似乎對自己的檢查結果不太相信,直接把喬季洋帶到CT室,照了個CT。
在門口等待喬季洋做檢查的時候,安娜忍不住哭了起來:老公,咱們兒子不會有什麼事吧?”
布希康搖頭:“老婆你放心,咱們兒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但話雖這麼說,他額頭上的汗水早就密密麻麻。
他已經得了睾丸癌,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這是他喬家5代獨苗,無論如何可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喬先生,CT結果顯示,貴公子斷掉的肋骨竟然奇蹟般地癒合了一半,這事情很玄乎,堪稱醫學奇蹟。”
醫生說話的時候,喬季洋是自己從檢查室裡走出來,自己回到病床上的。
除了不能用力過猛,用力過猛會感覺肋骨有點點疼之外,喬季洋覺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
醫生建議喬季洋留下,配合做醫學研究,畢竟這是人類醫學史上的奇蹟之一,要是能為人類的醫學做貢獻,那是功德無量的事。
喬季洋自然不會答應。
廢話!
自己忙著先把財產弄到手呢,在這裡給你做免費研究?
什麼功德無量?是你自己的功德無量吧!想屁吃去!
布希康夫婦自然也不願意自己兒子被用來進行醫學研究。
不管怎麼說,傷好了就是好事。
喬季洋繼續在醫院裡待一天,晚上唐小飄又拿著陸池給的銀針過來給他施針。
用陸池的話說,最多給他施兩次針,就能把他的傷治好。
為什麼要給他把傷治好呢?當然是他傷好了,才能去對付他父母,拿到他親世界首富的財產啊。
他要是拿不到財產,又如何把財產都轉移到陸池的手上來呢?
陸池這一招,叫放長線釣大魚!
喬季洋在醫生的大力誇讚以及巨大震驚之中出了院,回到紐耶市中心的大彆墅。
這次和上一次回來的心境就完全不一樣了,上次回來隻想做個閒散少爺,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這次自從看到布希康寫的那個財產轉讓協議,而布希康竟然不承認是他寫的之後,喬季洋的一顆心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晚上坐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喬季洋目露凶光,咬牙切齒。
“老東西,明明寫了財產轉讓協議,說要把所有財產都給我,竟然還不承認,難道他不想給我?”
正自言自語間,手機上突然收到一條資訊:喬氏密謀。
喬季洋鬼使神差地點進去,就看到一條新聞,說首富布希康疑惑似在外麵生有一兒子和一女兒。
也不知道新聞是誰發過來的,說的有鼻子有眼,還配上兩個孩子的照片,那照片看起來和布希康確實有幾分相似。
看了新聞,喬季洋的憤怒值達到了頂點,差點把他一頭黃色捲毛都給燃燒起來。
“操你瑪的,老逼登!我說怎麼會不承認寫給我的財產轉讓協議呢?搞半天是想把錢留給外麵的兩個野種啊!”
“想要把屬於我的錢給野種,怎麼可能?”
喬季洋低聲罵布希康的時候,又發現手機裡進來一條資訊,點進去一看,說的是安娜在外麵有個私生子,是和外麵的小男模生的。
末尾還有很多評價說喬家財產,以後怕是會有很多人平分。
被憤怒衝昏了頭的喬季洋,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己可是天道的寵兒,天道的寵兒,就應該被寵著,怎麼可能低三下四看彆人的臉色行事?
而且,眼看著就快到手的3萬多個億,怎麼可能允許彆人來平分?
喬季洋左思右想,心裡慢慢生出歹毒的主意來。
陸池安安靜靜地住在酒店裡,也不急。
原本打算一個星期拿下喬家,現在他不慌了,再住一晚上,明天就先回華國去。
在華國安安心心等待喬季洋拿下喬家所有財產再說。
喬季洋收到的那兩條資訊,都是他讓瓜瓜發過去的,目的就是要讓喬季洋心緒大亂,一亂就會做錯事。
唐小飄已經回到酒店,就坐在陸池的床邊。
好奇地問陸池:
“主人,如果你很討厭那個喬季洋,我直接去把他弄死就可以了,你為什麼要讓他去爭什麼財產?這樣迂迴來迂迴去的呢?”
陸池哈哈笑道:“小飄你道行比較淺,不知道什麼是玩弄人心。所謂的玩弄人心,就是先讓他猖狂一陣子,再奪去他所在意的東西,而他卻對你的行為無可奈何。
等他被折磨夠了,再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他。畢竟,我是穿書到這裡,占著原主的身體,如果不為原主報仇,瘋狂折磨他的仇人的話,那我就白來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