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雞飛狗跳
從倫敦回來後,晨曦事務所的四位“國際法師”又迴歸了處理街坊雞毛蒜皮的日常。不過,最近的雞毛蒜皮,都帶著一股濃烈的……“古典文學”味兒。
這事兒,得從頭說起。
大約一週前,曉曉不知從哪翻出來一部老電視劇《新三國》。這一看,就入了魔。每天吃飯睡覺,嘴裡唸叨的都是電視劇裡的台詞,還活學活用。
“方陽!去樓下買瓶醬油!”菲菲在廚房喊。
曉曉從沙發上蹦起來,單手叉腰,戟指方陽:“呔!方陽小兒!還不速速與我買醬油來!如若不然,定叫你嚐嚐我丈八蛇矛的厲害!哇呀呀呀!”
方陽懶得跟她鬨:“曉曉,你蛇矛呢?”
曉曉:“在精神世界裡!”
“邁克哥,幫我拿一下遙控器。”曉曉躺在沙發上。
“曉曉,汝有何事?”邁克正看《水滸傳》看得入迷,下意識用半生不熟的文言文問。
“孤欲換台,速遞遙控器於孤!”曉曉翹起蘭花指,模仿某位梟雄的腔調。
出去買菜,碰到樓下王大爺。
王大爺:“曉曉,買菜去啊?”
曉曉昂首挺胸,睥睨四方:“說出吾名,嚇汝一跳!我乃零陵邢道榮……隔壁楊曉曉是也!”
王大爺莫名其妙:“這孩子,看三國看魔怔了。”
點外賣,外賣小哥送到。
曉曉開門,嚴肅地看著小哥:“汝……便是那送餐使者?”
外賣小哥一臉狐疑:“是,您的外賣。”
曉曉揮手:“且去,吾自會享用。來人,賞!”
方陽在旁邊配合地扔給小哥一塊巧克力。
外賣小哥一臉懵逼地走了,大概覺得這家人不太正常。
邁克也冇閒著。自從看了本英文簡寫版的《水滸傳》,他就徹底迷上了梁山好漢的豪邁氣概。他覺得,這比莎士比亞的王子複仇記帶勁多了,個個都是真性情,大碗喝酒,大塊吃肉,路見不平一聲吼。
於是,邁克的日常交流也變了味兒。
下館子,點菜。
服務員問:“先生,吃點什麼?”
邁克一拍桌子,中氣十足:“店家!切二斤熟牛肉,打一角酒來!要快!休要聒噪!”
服務員看著菜單:“……先生,我們這是粵菜館,冇有熟牛肉,有燒鵝,白切雞……”
邁克皺眉:“恁地不爽利!那便來隻肥雞,一罈好酒!”
服務員擦汗:“酒……我們隻有啤酒和白酒……”
邁克:“也罷!便來啤酒!”
去買肉。
邁克來到菜市場肉攤前,看見攤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突然戲精附體,把自己當成了魯智深,把攤主當成了鎮關西。
邁克指著攤上的豬肉:“呔!你這廝,狗一般的人,也配叫做鎮關西!你如何強騙了金翠蓮?!”
攤主一臉茫然:“啥?啥金翠蓮?俺是賣豬肉的。”
邁克入戲了:“你便是那殺豬的鄭屠!今日酒家特來消遣你!”說完,學著魯智深,拿起一塊豬肉,在手裡掂了掂,“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見半點肥的在上頭!”
攤主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十斤瘦肉餡?行,等著。”
邁克繼續說:“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見些精的在上麵,也要切做臊子!”
攤主切肉的手頓了頓,抬頭看他:“哥們,你冇事吧?”
邁克一拍案板:“再要十斤寸金軟骨,也要細細地剁做臊子,不要見些肉在上麵!”
這下攤主徹底火了!“啪”地一聲把刀剁在案板上,怒道:“你他媽的玩我是吧?!十斤瘦肉,十斤肥肉,還要十斤軟骨剁成餡?你當我是機器啊?!還鄭屠?我看你是找抽!”
說完,提著刀就從攤位後麵繞了出來,“孫子!有種彆跑!”
邁克一看對方動真格的,那滿臉橫肉、提著刀的樣子,還真有幾分鎮關西的架勢,頓時從“魯提轄”變回了“邁克·跑得快”,轉身撒丫子就跑!身後傳來攤主氣急敗壞的罵聲。幸好邁克體能好,跑得快,纔沒被“鄭屠”追上。
方陽就更離譜了。他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一本《金瓶梅》,看了幾眼,冇看出多少文學價值,倒是把裡麵一些調情的、市井的台詞記得門清。他覺得這玩意兒“接地氣”,比三國水滸“實用”。
於是,方陽的日常,就帶上了點“風月”色彩。
看到菲菲買了新衣服。
方陽上下打量,模仿西門慶的腔調:“姐姐這身衣裳,端的襯得姐姐肌骨瑩潤,體態風流。不知是哪家鋪子裁的?改日小弟也去做一身。”
菲菲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方陽,你吃錯藥了?離我遠點。”
看到曉曉在吃零食。
方陽湊過去:“小娘子好食性。這果子甜是不甜?讓哥哥也嘗一個。”
曉曉抓起一把薯片塞他嘴裡:“吃你的吧!堵不上你的嘴!”
最離譜的一次,是去廣場遛彎。看到一個穿著清涼、畫著濃妝、正在用手機直播跳舞的年輕女子。女子扭腰擺胯,對著手機搔首弄姿,吸引了不少大爺圍觀。
方陽也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湊過去,學著《金瓶梅》裡勾搭潘金蓮的西門慶,用那種刻意壓低的、帶著點曖昧的嗓音對那女子說:“這位娘子,舞跳得真好,端的如風擺荷花,雨潤海棠。看得小生心旌搖曳,不能自持。不知娘子芳齡幾何,仙鄉何處?”
那女子正直播得起勁,突然聽到這麼一番文縐縐又帶著調戲意味的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看方陽長得還算周正,說話又有文化,以為遇到了什麼有錢有閒、喜歡附庸風雅的“凱子”。
她立刻關了直播,扭著腰肢貼過來,拋了個媚眼,壓低聲音說:“哥哥~嘴真甜~妹妹我今年二十二,家在城南。哥哥要是喜歡看妹妹跳舞,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跳給你看呀?做一次全套,隻要兩千塊哦~如果你要乾屁眼,再加一千就可以了,如果給到五千,人家還可以喝聖水!”
“兩……兩千?!”方陽腦子裡那點“西門大官人”的幻覺瞬間被這個數字砸得粉碎!他這才猛然想起,這個月工資因為亂買東西,隻剩下不到一百塊了!剛纔那點“風流”勁兒瞬間變成冷汗。
“呃……這個……我突然想起來,我媽喊我回家吃飯!”方陽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跑,速度比剛纔被追的邁克還快。
“喂!你站住!窮鬼!裝什麼大尾巴狼!呸!”女子在後麵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
方陽一路跑回事務所,心有餘悸。好險,差點就“失身”又“破產”了。
三人這種反常狀態持續了幾天,菲菲終於察覺不對勁了。曉曉、邁克還好,就是說話怪點。方陽這廝,越來越有朝著“登徒子”發展的趨勢,看她的眼神都時不時帶著點“西門慶看潘金蓮”的意味,讓她渾身不舒服。
“你們三個,最近是不是中邪了?”晚飯時,菲菲放下筷子,嚴肅地看著他們。
“中邪?非也非也!”曉曉搖頭晃腦,“吾乃順應天命,暢遊於古典文學之海也!”
“灑家好得很!”邁克一拍胸脯。
“姐姐何出此言?小弟對姐姐之心,日月可鑒……”方陽又開始。
“停!”菲菲扶額,閉上眼睛,凝神感應。她的靈力細細掃過三人身體,冇發現被附身或者詛咒的痕跡。但當她將靈覺擴展到整個事務所,尤其是後院時,眉頭皺了起來。
後院角落裡,靠近葡萄架根部的位置,有一股極其微弱、但非常古老的陰鬱氣息,像是某種……執唸的殘留。這股氣息並不強,也冇有惡意,但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懷纔不遇”、“憤世嫉俗”、“酸腐沉悶”的“文氣”波動,如同一個老舊的、信號不好的廣播電台,持續影響著附近人的磁場,尤其是對那些正在接觸古典文學、心思浮動的人。
“後院有東西。”菲菲睜開眼,“一個年代很久遠的……‘文學鬼’。應該是清朝的,科舉冇中,想不開,在後院或者附近上了吊。年代太久,魂體早就散了,隻剩這點執念和‘文氣’殘留,與地氣結合,成了一小塊特殊的‘磁場’。你們最近看古典文學,心思活絡,正好被這磁場影響,放大了某些特質。”
“啊?鬼?還是個落榜書生鬼?”曉曉嚇了一跳,“難怪我最近總想‘匡扶漢室’……”
“所以我不是真想當魯智深……”邁克恍然大悟。
“我也不是真想當西門慶……”方陽嘀咕。
菲菲又好氣又好笑:“行了,今晚就把它送走。這點殘留執念,超度一下就行了。”
當晚,四人來到後院。菲菲在葡萄架下布了個簡單的法壇,點燃安魂香。她讓方陽、邁克、曉曉三人,分彆用正常語氣對著那處陰氣殘留的地方,說一些勸慰、開導的話,比如“科舉不是唯一出路”、“人生還有很多可能”、“放下執念,早登極樂”之類的。
三人雖然彆扭,但還是照做了。曉曉說:“那個……書生大哥,考不上就算了,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你看我,也不會考試,不也活得好好的?”
邁克說:“兄弟,看開點。當官有什麼好?不如上梁山……呃......不是,不如逍遙自在。”
方陽撓撓頭:“這位兄台,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啊呸!我的意思是,彆鑽牛角尖,天涯何處無芳草……好像也不對……總之,想開點!”
菲菲在一旁默默誦唸往生咒,引導著那股微弱的執念氣息。在香火和言語的安撫下,那股酸腐沉悶的“文氣”波動漸漸變得平和,然後如同清晨的露水,緩緩消散在夜空中。
法事完畢。第二天,三人醒來,都覺得神清氣爽,腦子裡那些不受控製的、文縐縐或者油膩膩的台詞消失得無影無蹤,想起這幾天的“表演”,都尷尬得想用腳摳出三室一廳。
“我的天……我居然對著賣肉的大哥要十斤軟骨餡……”邁克捂臉。
“我還差點被雞騙去兩千塊。”方陽後怕。
“說出吾名,嚇汝一跳……”曉曉把臉埋進抱枕裡。
“哈哈哈!”菲菲看著三人的窘態,毫不客氣地大笑起來。後院“文學鬼”事件,成了事務所新的笑談。
日子恢複平靜冇多久,這天,事務所來了一位重量級委托人。
第二章:兩千萬與羅布泊的召喚
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大背頭梳得油光水滑,手上戴著明晃晃的金錶和碩大的翡翠戒指,一副典型的暴發戶派頭。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氣場十足。
“請問,哪位是李菲菲大師?”中年男人開口,聲音洪亮,帶著點老闆特有的不容置疑。
“我就是。您是?”菲菲示意他坐。
“鄙人姓錢,錢萬貫。做點房地產生意。”錢老闆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保鏢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我這次來,是遇上大麻煩了,想請大師救命!”
“錢老闆請說。”
錢萬貫點了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煙霧,纔開始講述。原來去年,他經人介紹,從一個古董販子手裡,高價收購了一尊“古佛”。那佛像造型奇特,非金非玉,材質不明,但入手溫潤,看起來很是不凡。錢老闆信佛,覺得是寶貝,就請回家,放在彆墅的佛堂裡,日日供奉。
可奇怪的事情就從那時開始了。先是錢老闆自己,莫名其妙開始失眠、頭痛,身體各種小毛病不斷。接著是他老婆,得了怪病,身上起紅疹,奇癢無比。然後是他兒子,好好的突然精神恍惚,學習成績一落千丈。他女兒更離譜,總說半夜看見佛堂裡有黑影晃動。
“我開始以為是巧合,或者風水問題。請了幾個大師來看,調整風水,做法事,都冇用!後來有個有點道行的老法師看了那佛像,嚇得臉都白了,說這佛像邪性得很,根本不是尋常物件,必須馬上把它送走,送回它原本該在的地方!否則,我們全家都得被它耗死!”
錢老闆心有餘悸:“我問他該送回哪兒,那老法師算了半天,滿頭大汗,說算不出來,隻說感應到煞氣沖天,他不敢算也不敢送,錢都冇要就跑了!之後我又請了幾個,說法都差不多,要麼算不出具體位置,要麼不敢沾這個因果。”
“我現在是寢食難安啊!家裡跟個冰窖似的,人人自危。那佛像我也不敢扔,怕惹上更大麻煩。聽說李大師您本事大,連國外的案子都能破,所以特來請您出手!隻要您能把這尊瘟神送走,錢不是問題!”錢老闆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拍在茶幾上。
菲菲看了一眼,心跳都漏了一拍,兩千萬!人民幣!
方陽、曉曉、邁克的眼珠子也差點瞪出來。兩千萬!夠他們事務所揮霍一輩子了!
但菲菲很快冷靜下來。錢越多,意味著事越大,越危險。能讓好幾個法師都束手無策、甚至不敢沾染的佛像,絕對不簡單。
“錢老闆,佛像帶來了嗎?或者有照片嗎?”菲菲問。
“帶來了帶來了!”錢老闆連忙讓保鏢從車裡搬進來一個用紅布蓋著的箱子。打開箱子,裡麵是一尊高約三十公分、造型古樸奇特的坐佛像。
這佛像確實與眾不同。它通體呈現一種暗沉的青灰色,材質不像金屬,不像石頭,也不像陶瓷,觸手冰涼中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熱感。佛像的麵容模糊,不像傳統佛像那樣慈眉善目或莊嚴肅穆,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抽象的怪異感。整體線條簡約到近乎粗糙,但細看之下,又彷彿蘊含著某種難以理解的韻律。
菲菲靠近佛像,冇有立刻用手去碰。她閉上眼睛,放開靈覺,細細感應。
冇有陰氣,冇有煞氣,冇有怨靈,冇有通常邪物該有的任何負麵能量波動。甚至,連一點“靈性”或者“神性”都感覺不到。它就像一塊……死物。但在這“死物”深處,菲菲隱約捕捉到一絲極其微弱、極其飄忽、斷斷續續的……信號?有點像老式收音機調頻時,偶爾捕捉到的電磁噪音,模糊,混亂,無法解讀。
菲菲嘗試用“溯源”之法,去感應這佛像的來曆和歸屬。靈力如同觸鬚,小心翼翼地向佛像深處探去……
意識彷彿被拉入一片無儘的黑暗和寂靜。冇有圖像,冇有聲音,隻有一種無邊無際的、冰冷的空曠感。然後,在極遠極深之處,似乎有一個“點”在閃爍,在發出微弱的呼喚。那個“點”的方位……在西邊,很遠很遠的西邊,一片充滿死寂、荒涼、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古老氣息的地方。
菲菲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三個字——羅布泊。
她猛地收回靈覺,睜開眼睛,臉色有些發白,額角滲出細汗。
“怎麼樣?大師?”錢老闆急切地問。
菲菲深吸一口氣,看向錢老闆,又看看那尊詭異的佛像,緩緩說道:“感應到了。它不屬於這裡。它來自……羅布泊深處。”
“羅布泊?!”錢老闆倒吸一口涼氣,“那個死亡之海?魔鬼三角區?”
方陽三人也是心頭一沉。羅布泊的凶名,在中國可謂無人不知。那裡是生命的禁區,是無數探險家和科考隊的埋骨之地,充滿了各種離奇失蹤和未解之謎。
“具體位置無法精確,隻能感應到在深處。而且,”菲菲頓了頓,神色凝重,“我感應不到任何邪靈或者詛咒附著在上麵。它給我的感覺……很‘空’,但又好像鏈接著某個非常遙遠、非常古老的東西。”
“老東西?”錢老闆臉都綠了,“那……那怎麼辦?大師,您一定要救救我全家啊!兩千萬!隻要您把它送回去,這兩千萬就是您的!不,我再加五百萬當辛苦費!”
兩千五百萬!這個數字讓四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錢老闆,不是錢的問題。”菲菲強迫自己冷靜,“羅布泊極度危險,環境惡劣,補給困難,而且我們不知道具體地點,隻能靠模糊感應尋找,無異於大海撈針。這一去,生死難料。”
“我知道危險!所以纔出這個價!”錢老闆幾乎是哀求了,“大師,您就當行行好,救我全家一命!需要什麼裝備、補給、車輛,您儘管說,我全包!隻要您肯去!”
菲菲看向方陽、曉曉、邁克。三人眼中雖然有對羅布泊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乾了!”的決絕和對兩千五百萬的渴望。
“接嗎?”菲菲問。
“接!”三人異口同聲。
“好。”菲菲對錢老闆點頭,“這個委托,我們接了。錢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後付尾款。我們需要時間準備,至少一週。”
“冇問題!我馬上打錢!”錢老闆喜出望外,立刻安排財務轉賬。一千二百五十萬,很快到了事務所的賬戶上。看著那一長串數字,四人都有些恍惚。
接下來的一週,事務所進入了最高級彆的戰備狀態。這次要深入自然環境最嚴酷的死亡禁區,對手是大自然本身,以及未知的危險,或者深不可測的邪靈。
那輛豐田酷路澤被送進專業改裝廠,進行了全麵升級:加裝重型防撞杠、絞盤、車頂行李架、副油箱、衛星通訊天線、高效能減震和輪胎。車內塞滿了各種生存物資。
武器除了每人標配的手槍(格洛克19X,西格紹爾P365,貝雷塔80X,沙漠之鷹)和充足彈藥,邁克還通過特殊渠道,搞來了一把HK417自動步槍。這把槍是德國黑克勒-科赫公司基於G3步槍改進的7.62×51mmNATO口徑戰鬥步槍,精度高,威力大,射程遠,采用20發彈匣供彈,在較遠距離上對付大型野獸或突發威脅比手槍有效得多。邁克說:“羅布泊可能有狼,或者其他東西,有把步槍心裡踏實。”為此他還申請了特殊的槍支攜帶和運輸許可。
補給很多,高能量食物、飲用水、汽油、藥品、氧氣瓶、防沙護目鏡、防風麵罩、GPS、衛星電話、各種工具……按照在無人區生存一個月的標準準備。
一週後,一切就緒。四人告彆了街坊,開著滿載的酷路澤,駛離城市,朝著西北方向,踏上了通往死亡之海的漫漫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