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鎖住雞巴無法勃起,幻想自慰/脫衣赤裸被褻玩/尿意加倍洶湧氾濫
偏廳裡的陳設和正廳裡有些許差彆,但整體都呈現出雅緻的風格。
槐洺給他呈上了一身白色繡金邊的衣袍,布料柔軟順滑。
“我來服侍您,”槐洺恭謹地彎腰,“斯蘭威特閣下。”
槐洺雖然這樣說著,但簡汀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不卑不亢的態度。
他默許了槐洺近身,槐洺便無聲無息地走至他的身前。
槐洺的手撫上了他的領口,這個動作令他的神經敏感地一跳——他注意到了這隻手的不同尋常之處。
“聖子從前也會帶人過來麼?”
槐洺垂著眼簾,令他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動作一如既往地連貫得體。
“通常聖子閣下都是一個人來,但偶爾也會帶著樞機卿和……”
槐洺頓了一下,“像您這樣的人來。”
難道是像他這樣的,他想,身份尊貴的玩具?
兩隻手在不接觸身體的情況下,行雲流水地將濺上了茶水的衣服剝離下來。
然而。
就在簡汀以為對方不會有什麼其餘動作的時候,槐洺卻忽然將略帶涼意的指尖抵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槐洺順著他的肌理在他的身上近乎從容地撫摸著,不緊不慢,態度既親密又疏離,有種奇異的矛盾感。
槐洺擁有著一張平庸的、過目即忘的臉,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卻泛出琉璃般的色澤。
這雙手並不柔軟,指腹處帶著細小的繭子,在皮膚上掠過時會引出細小的癢意。
上身赤裸著,原本隱藏在衣服之下的項圈無處遁形,徹底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之內。
槐洺冇有顯露出驚訝的神色,琥珀色的眼眸如同流水一般,讓人猜不出情緒。
暴露在外令簡汀的感官更加敏感了,剛剛高潮了一次的陰莖在金屬製成的器具裡意猶未儘地硬著。
槐洺的手從胸肌前,沿著肌肉的紋理滑落,食指虛虛地按在了他的褲腰上。
十幾秒的時間裡,隱藏在衣物裡的秘密就全都暴露在槐洺的注視裡了。
“我自己就可以。”
簡汀出言阻止了對方接下來的動作,決定打破這種莫名的氛圍,將嶄新的衣袍從槐洺捧著的托盤中拿出來。
“是的,斯蘭威特閣下。”
槐洺微微頷首,退到了一邊。
簡汀可以肯定槐洺是一名訓練有素的保鏢,或者是一名手上人命無數的殺手。
但那應該都是曾經。
簡汀一麵這樣想著,一麵剋製住身體的不適感,迅速地將衣服換好,隨後在槐洺的引領下來到了藏書的偏廳。
白色大理石地麵上擺著一爐淡色的香,垂落的素錦紗帳掩著窗子,上麵繪著鎏金的花紋。書架一層一層地羅列排布,古樸的紫檀木將數不儘的書籍襯托得更加古香古色,這些書籍都是外界難以尋覓到的。
《十七號屠宰場》、《聖加拉的神話記錄》、《1769》,諸如此類。
其中的一部分書籍連他也很難得到,是真正意義上的禁書,例如講述某個國家真正曆史的書籍。
簡汀挑選了一本關於聖主教會不對外公開的書籍,坐在一邊看了起來。
雖然陰莖仍是慾求不滿地脹痛著,但簡汀還是一心二用地快速閱讀。
下半身硬著的陰莖在貞操鎖裡脹得生疼,越是不允許勃起射精,它就越是蠢蠢欲動地想要硬挺著勃起,將存儲在其中的精液都射出來。
從他醒來到現在也已經過了很久,尿意在膀胱裡越發洶湧,鼓脹的難耐感一波接著一波在那處氾濫。
簡汀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由裡而外地灌滿了,原本平袒的腹部似乎都有些鼓起的趨勢,讓他無法將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書本上。
他索性用上一種適合自己的閱讀方式,快速瀏覽每一頁記載的言語字句。遇到不理解的詞彙和典故就強行記住,依靠記憶力來粗暴地、不求甚解地閱讀。
以前他對宗教典籍冇多大興趣,所以冇有建立起一個適合理解宗教典籍的思維模式。如果現在他要停下來弄清楚每一個不理解的地方,效率實在太低。
簡汀紅色的眼睛裡裹挾著無法釋放的慾望,一隻手托著書脊,一隻手放在了小腹上。
隔著衣服,他幾乎能夠感受到裡麵積蓄的水液晃動的聲響,刺激著下方的陰莖也在發顫。陰莖連著貞操鎖沉甸甸地嵌在小腹下,酸楚難耐。
忍不住用手揉按著,尿意令他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奮力壓下了要溢位喉嚨的一聲低喘。
簡汀忽然覺得有些熱,但他不確定是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還是這間藏書的偏廳的溫度確實上升了。
書籍已經翻過了大半本,饒是如此不專心地閱讀,簡汀還是將內容完全記下了。
放在下身的另一隻手不禁繼續向下,摸到了隔著衣料的金屬。
瑟裡修冇再難為他,尿道裡的金屬棒已經不再繼續震動或是放電了,安安穩穩地待在被擴張得鬆軟的尿道裡。鋂馹縋綆ҏõ海䉎❺𝟒Ƽ7Ⅲ肆❻𝟎⑸
難耐的癢意和酸脹的感覺讓他的手心都在微微地抖動,呼吸也亂了節奏。
他把自己分成了兩個部分:一部分的他在以一個恒定的速度瀏覽書籍,另一部分的他在幻想著能夠自由觸碰到陰莖的感覺。
灼熱的,滾燙的,硬挺的,勃發的,可以自由射精的。
不禁回憶起了無數次自慰的時刻——將自己的陰莖攥在手心裡,從頭到尾地細緻撫摸一遍,陰莖便會一寸一寸地硬挺勃起……
一旦想到這種場景,簡汀的思緒就像一泄如注的洪水般的止不住,各種紛雜的記憶碎片宛如走馬燈在他的腦海裡播放著。
槐洺安安靜靜地在一旁侍立,整個人像是隱於空氣裡,了無痕跡。
他冇忘記槐洺的存在,他現在隻是不在乎對方是否看見此時失態的樣子。
直到——
“在看什麼呢?”
熟稔的清脆的嗓音在耳畔響起,他才從這種堪稱放縱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瑟裡修將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摸了摸,隨意極了。
“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可以……”
瑟裡修湊近了他,在他的耳邊說著悄悄話,“允許你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