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尿道棒從雞巴裡抽出,雞巴半勃發情流水/憋尿被按壓微凸的小腹
瑟裡修和他以及卡文沿著原路返回時,峽穀間的霧氣瀰漫上來,呈現出彩虹般的色澤。
花草盛開得熱烈恣意,在繞過小溪的時候,他尋覓到了嬌豔欲滴的玫瑰上露水的蹤跡。
但簡汀卻無心欣賞,因為體內的飽脹感幾乎讓他無法維持常態,隻能勉強不讓人發現端倪。
尿意洶湧,順著小腹在膀胱裡炸開,他隔著一層單薄的衣料,摸到了位於之下繃緊的腹肌。簡汀無法放鬆身體,隻能維持著一個繃緊的姿態,他感覺有細密的汗珠從鬢角處浮現。
手掌虛虛地放在堪稱脆弱的腹部不敢用力,猶豫著要不要慢慢地撤回手。
就在他想要將手從腹部挪下來之際,瑟裡修的手卻突然覆蓋上了他的手,然後稍用力地按了按。
“彆動……”
簡汀的嗓音微啞,“修。”
他很罕見地叫了這個名字。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瑟裡修的手上,甚至於揣測下一秒瑟裡修將會用上多大的力氣,會摸到哪裡。
索性攥住了瑟裡修的手腕,指骨緊緊地握住了手腕的內側。
如此微小的動作,卻令他的身體無聲震顫。
因為無法排泄,身體的敏感度似乎都提升了好幾度,本來因為易感期而虛弱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力,他很懷疑自己現在能否阻止瑟裡修的舉動。
尿道酸脹到有些發疼,瑟裡修輕輕的一按讓膀胱裡積蓄的液體都湧到了下麵,然後被堵著的金屬棒再次阻止迴流。
瑟裡修冇有繼續為難他,將手從他的身體上移開,一直到他再次回到了屬於瑟裡修的航路器上。
“你自己一個人去衛生間會更方便吧,”瑟裡修幫他解開了外層的貞操鎖,“怕你不適應。”
輕薄的金屬應聲而落,他覺得胯下一輕,半硬的陰莖冇了束縛便不受控製地想要勃起。
簡汀還在想瑟裡修會不會讓他當麵排泄,聽到這話淺淺地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甚至都不敢大幅度呼吸。
衛生間和他經常乘坐的航路器差不多大,有著一牆麵的鏡子。
簡汀在鏡子中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的映像,上半身衣著整潔到下一秒就可以出席哪個重要晚宴,下半身卻裸露著一根半勃的雞巴,裡麵還插著一根金屬棒。
這樣矛盾的反差讓他整個人顯得更為淫蕩,紅色的眼眸都在微顫。
掌心慢慢地從上衣的下襬探進去,毫無阻攔地摸到了微微凸起的腹部,裡麵裝的都是尿液。
即使是這樣小心的輕撫都會讓他弓著身體,另一隻手撐著洗手檯,抑製不住地輕喘一聲。
近乎色氣的喘息聲傳到了洗手間的每一個角落裡,讓他的身體變得更為灼熱滾燙。
手掌繼續向下伸,直到握住了半勃的雞巴,指尖放在了被堵住的尿道口上。
此時手中這根雞巴的尿道口比一般狀態下要大了一圈,時不時收緊放鬆,看起來就像是在吮吸著插在裡麵的金屬棒。
那一處的皮膚泛紅,帶著火燒火燎的疼痛與癢意,令他再次難耐地喘息了一聲。
他得自己把這個東西從雞巴裡拔出來。
食指的指腹在被體溫熨熱的金屬棒頂端輕輕地揉了兩下,另一隻手固定住雞巴的位置防止它亂動。
現在他靠在洗手檯上,幾乎是半坐在了上麵,冰涼的材質絲毫無法緩解他體內的燥熱。
指尖費力地在金屬棒和尿道口的邊緣滑動,試了幾次才捏住了金屬棒小小的、滑滑的一角。
溫熱的金屬上附著了一層他身體裡分泌出來的、黏膩淫蕩的液體,使得手上也沾染到了這些透明的前液。
彷彿有岩漿在胸口處流淌,喉口發堵發熱,四肢無力得要命。
“嗯……”
金屬棒在狹小的腔道裡緩慢地移動了兩下,擠在縫隙裡的液體便從尿道口裡爭先恐後地湧出。
他的雞巴怎麼總是流這麼多水。
摳挖著敏感的尿道口讓他有了強烈的尿意和射精的慾望,這讓他的動作不是很連貫。
簡汀微微仰著頭,臉頰染著紅暈,低低的喘息迴盪在封閉的空間內,胸膛起伏得比平時明顯得多。
這種難耐的感覺激發了情慾,讓他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在興奮難耐地挺立著。
尿口被摩擦得有點疼,卻仍舊不停地流水,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在來回試探了好幾下之後,他終於找到了要領,成功地將金屬棒的頂端固定在了手指中。
簡汀舒了一口氣,靠在洗手檯前緩了片刻,隨即微微用力將金屬棒拉出了一點點距離。
他的呼吸一窒,咬緊了下頜,身體脫力地靠在了棱角分明的洗手檯旁。
金屬棒從體內大概出來了一厘米,銀白的金屬頂端在射燈下泛出冷硬的光澤。
好想射,好想尿。
他繼續艱難地將金屬棒一點點從身體裡抽出,每抽出一寸都會令他難耐地喘息。
脖頸處的項圈的存在感於是變得尤為明顯,而他卻無法解開它。
如果不是它抑製了資訊素的釋放,簡汀想,此刻巧克力的味道應該早已充滿了整個封閉的空間,甜膩濃鬱得令人呼吸不暢。
不由自主地繃緊小腹,這樣的動作令他想要排泄的慾望越發強烈。
估計了一下排出體外的金屬棒的長度,大概有五厘米了。
被擴張得大了一圈的腔道在整個過程中流下了一路淫靡的水跡,使得金屬棒變得滑膩不堪。
簡汀抽出了一張紙巾,擦拭掉了金屬棒上黏連的淫液,透明的液體在紙巾上泛著水潤的光。
“啊、哈……”
他將紙巾團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再次捏住了金屬棒的前端。
即使這樣,他的雞巴居然還冇軟下去,在他的手掌裡傾斜硬挺著。
重複著之前的動作,他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將金屬棒從雞巴裡抽出,然後在反應過於強烈的時候停下來緩一緩。
而他竟然詭異地感覺到了一種……空虛感。
雞巴深處冇有了金屬棒的堵塞,隱隱約約地泛起幾絲細密的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