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尿道棒在雞巴裡震動放電,當眾乾性高潮/控製排泄射精,尿意氾濫
這陣清風讓簡汀短暫地回過神來,清醒了片刻,但也隻是片刻。
情慾很快便又湧了上來,想要勃起卻不能的雞巴在底下脹得生疼。
精液在不斷分泌著,他感覺自己的陰囊都在慢慢鼓脹著,變得圓潤突出。
瑟裡修掌控著他的慾望,撩撥著他的慾火,快感在他的下半身聚集。
更為令他忍受不住的是,他現在不隻是想要勃起射精,膀胱裡積攢的尿液也在叫囂著想要發泄,而他完全無法控製——因為瑟裡修放在他身上的這些道具。
雞巴被震動得接近麻木,但麻木中又流露出連續不斷的痠軟癢意,前液被刺激得止不住分泌。
簡汀可以確定瑟裡修在一點點的、循序漸進地調教他,以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
如果是之前,他也許會拒絕,但是現在,在想起了遺忘的那段經曆後,他的想法轉變了。
心底似乎有個聲音在告訴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去往那裡,那裡有他追求的、渴望的存在。
想知道那些毀滅的星球的曆史,想探尋“它們”是一種怎樣的存在,想瞭解黑暗與虛無的法則。
瑟裡修看上去對此研究頗深,如果接受瑟裡修的玩弄可以拉進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能讓他獲得更多有關於此的資訊,那麼他可以接受瑟裡修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
尿道似乎被拓寬得大了一圈,前液在裡麵充當著潤滑,包裹著震動的金屬棒。
摩擦擠壓的快感自尿道的深處迸發,帶有弧度的部位頂著敏感窄小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滑動都會引起他無聲的戰栗。
金屬棒強製刺激雞巴勃起,卻又被貞操鎖硬生生壓下來,這讓他攥緊了拳頭。
換作平時,他現在已經射了。
簡汀在這裡隻充當著回答問題的作用,畢竟他並不精通於此。
瑟裡修一定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纔在這種較為嚴肅的場合玩弄他——他隻需要回答關於夢境裡細節的問題就可以了,冇有什麼技術含量,所以戴著貞操鎖塞著尿道棒也不會回答錯誤。
茶杯裡的茶已經涼了,槐洺繞到他的身側為他添上新茶。
這本該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添茶的過程中,槐洺的指尖觸碰到了他握著茶杯的手背。
不合乎規矩的觸碰,輕輕的,隱蔽的,像一片柔軟的羽毛掠過他的皮膚。
簡汀抬起頭,和槐洺的目光對上了。
槐洺絲毫冇有驚慌,臉上是一貫的淡泊,眼睛裡像是蒙著一層飄渺的霧氣,帶著漫不經心的清冽感。
就在此時,一直折磨著他的金屬棒如同點燃了一般在他的身體裡散佈出尖銳的劇痛。突如其來的疼痛令他打翻了槐洺新泡好的茶水,淺色的茶水順著桌子的紋理蜿蜒而下。
……尿道棒還有放電的功能。
槐洺立刻上前將倒翻的茶水撤了下去,但仍有一部分液體濺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身體不舒服麼,”瑟裡修側過頭問他,“哥哥?”
此刻需要他補充細節的地方已經結束了,剩下的研究應該無需他的參與了。瑟裡修或許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可以暫時迴避了,又或者隻是單純的惡趣味。
“……可能是回憶起來的後遺症,”他配合著瑟裡修說,“有一點……頭暈。”
之前的電流讓他的尿道裡痠麻疼痛,前液因為這樣的刺激大量分泌,汁水肆意,將金屬棒浸透在一汪淫蕩的水液裡。
經受了刺激的腔道反射性地收緊著,將細長的金屬棒緊緊吸住,一小股淫液便從腔道裡被擠得滿溢位來,從幾乎完全堵死的尿孔中艱難地流出。鋂日縋浭ᑹȏ海堂⑤肆⑸⓻❸❹𝟔淩忢
震動仍然不停歇,而他的雞巴在兩重夾擊中居然前所未有地硬了起來。
疼痛雜糅著強烈的快感,讓他幾乎承受不住。
金屬棒一直是靜音的,但簡汀的腦子裡都似乎都充滿著嗡鳴聲,低低的喘息從嘴邊溢位。
本就瀕臨高潮的身體在強烈的感官刺激下攀上了快感的頂峰,他微微顫抖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次乾性高潮。
因為精液的通道被堵住,所以並冇有精液從他的尿道裡釋放出來,快感夾雜著慾求不滿的感覺侵襲了全身。
刺激來得迅猛劇烈,但從其他人的視角看,他隻是低著頭,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像是很疲憊的樣子。
“身體為重,”賈德主教搖著扇子,“不如先到偏廳休息一陣,那裡麵的書籍你可以隨意翻閱。”
簡汀忍著難耐的感覺微微頷首,簡短地謝過了主教。
他努力地不讓對方聽出更多的異常,所以聲音壓得很低。
“槐洺,帶人下去換身衣服吧。”
又是一陣短促的電流。
這次簡汀有了準備,眼眸低垂,緩過了尖銳的疼痛。
剛剛高潮過的雞巴因為這短促的電流抽動了兩下,金屬棒隨之移了移位置。
被鎖住的雞巴依然硬著,精液在兩側的陰囊裡積聚,讓他有一種飽脹的感覺。
尿意因為兩次的電擊愈發洶湧,他無法緩解這種憋脹的難耐。
簡汀長出了一口氣,從原地起身,準備隨槐洺一起下到側廳。
站起來的那一刻,一種詭異的空虛感侵蝕了他,讓他被塞著金屬棒的尿道裡癢意氾濫。
槐洺應該是看出了什麼,主動靠近了他——如果簡汀站不穩,可以作為一個支撐。
槐洺離他很近,但一點都冇有觸碰到他的身體,與他保持著一個微妙的距離。
“隨我來吧,”槐洺的聲音也是清冽的,“斯蘭威特閣下。”
賈德主教看起來比較隨和,稱呼他為“萊歐汀閣下”——一種相對親昵但不正式的稱呼方式。
槐洺用著最生疏正式的方式稱呼他,動作上卻截然不同。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瑟裡修仍舊冇有放過他,雞巴裡的金屬棒震動不休。
慾望讓他想要不顧一切地讓瑟裡修解開他的束縛,讓他能夠現在將體內積攢的精液射空,但殘存不多的理智告訴他此刻應該怎樣做。
簡汀緩慢地眨了眨眼睛,最終隨著槐洺離開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