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巴裡的尿道棒突然震動,被迫在眾人麵前發情,強忍著不被髮現
瑟裡修停下了對他的折磨,關上了震動不休的器具。
翻湧著的情潮被迫終止,攀升的快感戛然而止,他覺得自己撥出的都是滾燙的熱氣。
之後便是著陸,下機,他們落地的前方就是一架玻璃廊橋。
峽穀裡的空氣帶著潮濕清冽的氣息,玻璃廊橋跨過天際,在陽光下顯得溫暖而無害。
七拐八拐,他們走了一段長長的路,然後豁然開朗。
深處是花園模樣的庭院,一泓流水從中穿過,撞擊著石頭髮出泠泠的聲響。每個院子種的花卉各不相同,薰衣草,鬱金香,淺紫色的薔薇。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間廳堂裡,地上鋪著竹蓆,素色輕紗垂落在兩側的視窗,窗外的浮廊裡聚集了一群色彩豔麗的鳥,歌聲婉轉動聽。
席子上坐著賈德主教,一旁站著一名看起來十八九歲的少年。
簡汀在賈德主教的正對麵坐下,瑟裡修坐在稍側麵的位置。
賈德主教穿著一身金絲勾勒的錦衣,卻絲毫不顯得庸俗浮誇,姿態安和,右手持著一把扇子。在他看向簡汀的時候,簡汀居然感受到了慈愛的注視。
“聖子。”
他說著,做了一個聖主教會的教徒之間問安的動作。
然後他搖著扇子,“萊歐汀閣下。”
“主教直接稱呼我的名字便好。”
在坐下的時候,簡汀覺得貞操鎖裡的陰莖被勒緊了一般,脹得生疼。金屬棒似乎也因為他的動作在體內移動了一點,濕潤的液體在尿道裡黏連移動著。
接著是冗長的、翻來覆去地針對夢境的細節提問,問得他都有點煩躁了。
偏偏賈德主教一副笑嗬嗬的模樣,讓他隻能耐著性子作答。
簡汀的煩躁並不主要來源於問題本身,更多的是因為貞操鎖和金屬棒。
那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叫做槐洺,給他們斟茶之後就安靜地退立到一旁。
槐洺,簡汀漫無邊際地想,這種類型的名字,應該是來自大洋中間的那一片國家。
瑟裡修就在這時打開了金屬棒的震動模式,令他一下子捏緊了茶杯。
他並冇有看見瑟裡修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在和賈德主教分析著什麼。
陰莖裡的異物感實在是太強烈了,簡汀覺得每震動一下,金屬棒就會進得越深。但這隻是他的錯覺,實際上金屬棒仍然安安分分地待在原處無聲震動著。
雖然震感很明顯,但確實聽不到一丁點嗡嗡震動的聲音,反而是簡汀自己的呼吸聲愈發粗重。
他勉勵剋製著,捏緊了瓷白的茶杯,微微垂下頭來。
細碎的髮絲遮住了他的左眼,紅色的眼瞳裡是即將溢位的情潮。
說不清是痛感還是快感的微妙感覺自他的陰莖深處蔓延,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呼吸發熱,注意力難以集中。
坐在對麵的賈德主教和站在一旁的槐洺不知道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什麼,不知道他的陰莖裡塞著東西被鎖住,勃起並不受自己的控製。
液體在他的尿道裡不受控製地分泌,喉嚨處的項圈因為呼吸的加快而勒緊了。
簡汀現在戴著的仍然是瑟裡修給他的項圈,相同之處是都具有抑製資訊素的功能,不同的是這個上麵刻了他的名字。
時間彷彿被無限製地拉長了,他的一大半注意力都放在了維持儀態上麵。
尿道裡的嫩肉又濕又熱地含住了不斷震動著的金屬,本就灼熱的尿道裡麵溫度還在節節攀升,酸意氾濫。
他感到暴露,想要排泄的脹意也在他的小腹下方蔓延,他隻能無可奈何地忍受著。
周圍突然變得安靜,鳥獸鳴叫的聲音在廳堂裡迴盪著,這種不同尋常的安靜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抱歉,”他用手握了握另一隻手的手腕,抬起頭說,“我剛纔走神了。”
“您……剛纔的問題是什麼?”
賈德主教冇有絲毫不愉悅,一攏手中的扇子,“冇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想問問你和伊爾西閣下之後的遭遇。”
他問的是他墜入黑暗後醒來的經曆。
瑟裡修攏著袖子,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耳際柔順的髮絲被風吹得微微捲翹。
儘管不想喝茶,但為了不讓對方看出異樣,他隻能呷了一口茶,壓抑著體內的快感與慾望。
“醒來的時候,伊爾西和我發現自己身處另一片海灘,離失事墜落的地方大概有5200海裡遠,失去了墜落進海裡之後的所有記憶。”
簡汀儘量以平穩的語調敘述,儘管施加在陰莖上的折磨已經讓他的體內燥熱不堪。
但他的忍耐力還是不足以令他將完整的句子都說出來,緩了片刻才繼續說道。
“隻有我身上的傷口能證明發生過什麼。”
他不確定賈德主教是否發現了端倪,隻能難耐地壓下一聲喘息。
在回答完這個問題後,他卻冇有得到解脫,因為瑟裡修將震動幅度調高了。
簡汀仍然未看見瑟裡修是如何動作的,體內的震動就突兀地加劇了。
這種難耐的、一波接著一波的折磨讓他想要低喘,想要被隨便什麼人壓在床上緩解慾望。
震動依舊是無聲無息的,隻在被鎖著的陰莖裡彰顯出自身強烈的存在感。
左手握著茶杯,右手卻挪到了不透明的桌子下方,放置在被鎖住的陰莖上。
這樣的撫慰是無濟於事的,他無法碰觸到自己的陰莖,手心裡隻有金屬的感覺,隔著一層衣料在他的手裡散發著涼意。
陰莖因為這種錯位的感覺有了勃起的趨勢,而這隻能讓時間更為難捱,因為貞操鎖讓它無法勃起。
強烈的束縛感反應在欲要勃起的陰莖上,連帶著尿道被填滿的酸意一起,令他陷入了慾望的漩渦。
瑟裡修和賈德主教翻閱著各種冷僻晦澀的書籍,提出猜想,亦或是否決猜想。而他隻能在這裡倍受情慾的折磨,要竭儘所能不被對麵之人發現。
穿堂而過的清風吹起垂落的輕紗,吹起他眼前的碎髮,將一陣花香送入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