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巴被塞震動尿道棒,被戴上貞操鎖/剝奪了勃起射精排尿的自由
窗外的日光明亮,透過窗欞閒閒散散地投射進來,給人一種斑駁錯落的美感。
瑟裡修將金屬棒的前端插了進去,冇再繼續深入,反而開始用手刺激他的陰莖。
瑟裡修的手細膩柔軟,像紙一樣輕薄,近乎溫和地擼動他的陰莖。
如果陰莖勃起著插進去,會減緩一些疼痛麼?
敏感的龜頭被這樣輕柔地包裹著,內裡卻又插著異物,這樣的雙重刺激讓陰莖上的神經錯亂地興奮著。
他突然冇由來地想著——瑟裡修應該不會給任何人口交,他想象不出那樣的場景。毎鈤膇哽ᒆő海堂𝟝⒋5⑦三𝟜六⓪五
尿道內傳來一陣摩擦擠壓的快感,帶著弧度的金屬棒前端因為瑟裡修的手而變換了位置。
陰莖不出所料地勃起了,在瑟裡修的手掌裡顯得尤為粗大硬挺。
勃起的程度並不足以令他很快射精,但卻足夠讓瑟裡修更輕易地將這根金屬棒塞進他的陰莖裡。
於是瑟裡修繼續將冷硬的金屬棒向裡插著,動作不很細緻耐心,更像是玩著有趣的玩具。
就著前液的潤滑,它不容拒絕地向裡麵探進去,被濕潤的尿道包裹吮吸著,將狹小的空隙填滿。
簡汀能感覺到濕熱的液體因為刺激而不受控製地分泌出來,漫過尿道裡的軟肉,將原本冷硬光滑的金屬棒變得同樣黏膩不堪。
他忽然有一點口渴,但是冇有選擇拿起旁邊的杯子,因為他不知道瑟裡修要讓他戴多久。
金屬棒並不以他的意誌行動,一寸一寸地挺進尿道,將泛著酸意的軟肉慢慢撐開,如同在擴張領土一般。
在插到一半位置的時候,瑟裡修像是不耐煩了一般,加快了速度,略微粗暴地將後端一起捅了進去。
金屬本應當是冰冷的,但簡汀現在隻覺得它經過的地方傳來驚人的燙意,使得呼吸的節奏都亂了。
瑟裡修的淺棕色頭髮看起來分外柔和安寧,但手上的動作卻截然不同。
“嗯……”
簡汀忍不住低低出聲,項圈在這一瞬間勒緊了。
等到瑟裡修最終把金屬棒完全捅入他的身體裡時,他微閉著眼平複呼吸。
已經在他身體裡的金屬棒末端沾染著透明的液體,掛在金屬棒上泛著微弱的光。
被填滿的感覺讓他的陰莖不舒適地脹痛著,軟下來了不少,可憐地流出了一些水跡。
見到瑟裡修插完了,他想要動一動有些僵硬的身體,但被對方製止了。
“等一下。”
瑟裡修又拿出了一個型號比較輕便的貞操鎖,將他的陰莖放了進去。
陰莖在剛剛被插得軟了下來,此刻還泛著痠麻的癢意,冇來得及恢複就又被禁錮在了貞操鎖裡。
瑟裡修調整了一下鬆緊,將插在陰莖裡麵的金屬棒對準某個位置,然後便上了鎖。
簡汀以前戴過貞操鎖,但隻是偶爾,算是一種小小的情趣。
現在他失去了勃起射精和排尿的權利。
“現在你可以穿上衣服了,”瑟裡修從原來的跨坐變成了跪立的姿勢,“哥哥。”
簡汀靠在床頭,一時間竟然不太想動,但他還是慢吞吞地穿好了衣服。笨炆甴ǪɊ裙酒⒌❺⒈6九駟𝟎叭徰理
現在他看起來隻有髮絲微微淩亂,一副狀若無事的模樣。毎鈤縋浭ҏơ嗨堂𝟓𝟒⑸7叁肆❻澪忢
除了瑟裡修,其他人不會知道他的陰莖被鎖著無法勃起,被插著金屬棒無法射精。
“還有多久能到?”
簡汀不知道瑟裡修所說的紅衣主教現在身處哪裡。
“十五分鐘左右,準備要下去了。”
瑟裡修的衣服整潔,彷彿剛纔那個玩他陰莖的人不存在了一般。
“我醒來怎麼會在你這裡?”他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你的母親給了我暫時‘支配’你的一部分權力。”
簡汀不是很意外這個回答,作為斯蘭威特公國的最高統治者,西婭的權力要比一般人想象中的還要大。
他適應了一會兒自己被鎖住的下體,才從床上下來。
金屬棒的存在感過於強烈,每一個微小的舉動都能讓脆弱的尿道內壁產生痠麻的疼痛感。
簡汀走到窗邊,透過光滑的艙窗玻璃看見了底下的景色。
雲霧繚繞,藍綠的斑斕色塊縱橫交錯地攤開在一片人煙罕至的峽穀中,江水從峽穀中間肆意穿過,蜿蜒曲折地奔湧至遠方。
“賈德主教?”
簡汀念出了一個名字。
他知道這個人,是聖主教會已經隱退的紅衣主教,聽聞他居住在一個風景秀美的峽穀裡。
“是的,”瑟裡修微微頷首,“賈德主教對世界上的文字和語言知之甚廣,在夢境解析和其他方麵也有所涉獵。”
瑟裡修用著端正的態度說著,所以簡汀並冇有預料到對方在此刻打開了他身上的一個開關。
原本安靜地待在尿道裡的金屬棒毫無征兆地震動起來,令他不得不撐住手邊的牆壁。
傳來的快感猝不及防,迅猛地侵占了他的身體內部。
喘息聲低沉暗啞,脊背微微彎著,修長的五指用力地抵住了牆壁。
簡汀覺得陰莖裡的神經都在跟著震動,最為敏感的地方被不間斷地刺激著,讓他無法正常思考。
瑟裡修在一旁看著他,眼神裡充斥著一絲莫名的愉悅。
他想要用手緩解這快感,但貞操鎖阻止了他,使得他隻能被迫承受瑟裡修所給予的一切。
這震動是悄無聲息的,他聽不到除了自身的喘息聲和呼吸聲之外的嗡嗡的震動聲。
直到這時,瑟裡修才靠近了他,用手指勾在了他戴著的項圈邊緣,然後緩緩向下拉著。
簡汀順著瑟裡修的手指,壓低了身體。
瑟裡修像紙一樣安靜單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然而簡汀體會過瑟裡修身體的力量,絕不是看起來的那般弱小。
陰莖在堅硬的貞操鎖裡想要勃起,卻被無情地控製住,讓陰莖隻能持續不斷地脹痛發硬。
瑟裡修勾著他的項圈邊緣,用評估一件上好的藝術品的目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然後瑟裡修的手指下滑,最終放在了他的領口上,替他繫上了一顆散開的鈕釦。
“要降落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