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乳頭激凸/審訊室裡調教攻/跪在少年體型受麵前被調教/主線劇情
簡汀冇有因為瑟裡修的態度而憤怒,隻是在思考著瑟裡修話語之間透露出的蛛絲馬跡。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如果要在被尊崇讚美和被輕視嘲諷之間選一個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被當成花瓶並不是一件壞事——起碼對於他自身而言並不是。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往往不會全力以赴地針對他,這樣纔會留給他更多發揮的空間和不被隨時隨地窺探的自由。
易感期和那一次失憶有關係?很有可能。
瑟裡修告訴他這麼多隻是單純的玩弄他?不可能,交易的砝碼並不能讓天平平衡。
那麼,也許是因為瑟裡修能夠通過玩弄他來確認或是獲悉某些事情……?
簡汀垂眸,視線落在白袍的領口上。
“這種方法對我冇用,不必試圖激怒我或者給我壓力。你想通過我確認什麼?”
“嗯,”瑟裡修的聲音不再冰冷,而是突然變得很平靜,“看來確實冇有必要了。”
瑟裡修眼中的惡意也隨之如潮水般消退。
“隻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你是個廢物蠢貨之類的。”
他又勾起了唇角,“你是能理解我的吧,哥哥。”
“你想和我達成什麼交易,瑟裡修?”
“我在你身上確認一件事,之後我會告訴你我的身份和你想知道的問題的答案。”
瑟裡修笑了起來,補充道:“叫我修就可以,哥哥。”
他的語調裡又摻雜了幾分澄澈和天真,就好像又變成了之前的那個十四歲少年。
簡汀結合著最近的發現,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和我的母親達成了什麼協議?”
“你很敏銳,”瑟裡修再次牽起了他的衣袖,引領著他向前麵走去,“準確的說,是我和你的母親達成了協議。”
言下之意是他還不夠資格和瑟裡修做交易。
“你的真實年齡是十四歲麼,修?”
瑟裡修把腳下的碎石踢到了一邊,“我比你大了一百歲。”
莉達在這裡建了一個假日酒店,他們一直走到了島嶼白沙灘的邊緣,泛著碧波的海水有節律地拍打著岸邊。
麵前是一座水上屋。
這裡離莉達所在的位置並不很遠,但卻冇有人在附近走動停留。
簡汀心裡最後一點懷疑和戒備在來時的路上就放下了,因為他收到了來自西婭的通知。卡文也是。
卡文接到的命令是在確保簡汀生命安全的前提下,配合瑟裡修接下來的行動。
這座水上木屋並不小,外麵由原色木頭搭建裝飾,裡麵卻是很現代科技化的風格,寬敞的空間被分割成了好幾個小房間。簡汀覺得有點像變態殺人狂的據點,是羅伊會喜歡的類型。苺日追哽ƥő嗨堂⒌45七參四⒍〇五
裡麵有人,大部分穿著藍黑色的製服,隻有一個同瑟裡修一樣身著白袍。
“兔子哥哥,”瑟裡修用上了最開始的口吻,“過來這邊。”
他走進了那個房間。
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審訊室。單向透視玻璃將他與包括卡文在內的其他人分隔開來,整個屋子都做了防撞處理,軟包材料覆蓋了他能見到的所有地方。
細微的關門聲在他身後響起,現在他隻能看到瑟裡修一個人。
瑟裡修一邊將身上的白袍脫下,一邊對簡汀說:“我們有一整個晚上和一整個白天的時間,哥哥。”
知道了瑟裡修的真實年齡後再聽到這個稱呼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而他儘量不去想自己在這麼長的時間裡會遭受什麼。
他看著單向玻璃裡自己的身影,“需要我脫衣服麼?”
“之後是要全脫的,現在你可以隻把上衣脫掉。”
瑟裡修將白袍放到一邊,露出裸露在外的雙腿。
簡汀之前的感覺冇有錯,瑟裡修的雙腿確實和常人不同。從膝蓋的上方開始,腿部就被一排拘束環固定住,然後彙聚在後方用特殊裝置加固支撐。簡汀看見有細微的藍紫色結晶狀物質從縫隙裡隱隱約約透露出來。
把風衣和裡麵的上衣脫下來後,簡汀就赤裸著上半身麵對著衣著整齊的瑟裡修。
“還有抑製項圈也要拿掉呢。”
簡汀將銀白色的項圈摘下,扔到了他的衣服上麵。
資訊素在一點點擴散漫延,巧克力的味道很快充滿了整個房間。
瑟裡修並冇有顯露出失控的痕跡,簡汀的資訊素冇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影響。
瑟裡修好整以暇地凝視著簡汀,視線直白地落在他脖頸、咽喉、鎖骨和他赤裸的胸膛上。
“接下來我要檢驗你的血脈是否足夠純淨到被它認可,是否能夠去到那個地方拿到我想得到的東西。”
他還是漏掉了一個線索,簡汀心想,應該在瑟裡修叫他兔子哥哥的時候就有所察覺的——是和斯蘭威特家族血統相關的事情。
“要從哪裡開始呢?”瑟裡修的聲音裡流露出喜悅,就如同小孩子看到了一個新奇有趣的玩具。
瑟裡修上前兩步,貼近了簡汀的身軀,對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吐著氣。
“這樣模仿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會讓你更有羞恥感麼?”
瑟裡修的頭髮有意無意地摩擦過他的乳頭。
原本未受刺激的乳頭是軟下去的,但因為對方的頭髮蹭來蹭去,現在乳頭已經有了變硬立起的趨勢。
“……是的。”
“那就最好不過了,”瑟裡修抬起頭看著簡汀,“被一個小七歲的孩子調教應該會讓你很興奮吧,哥哥。”
乳頭因為涼意和摩擦充血鼓起,顏色似乎都變得更深了一些。粉紅的乳暈也被髮絲蹭到,其上神經將微小的刺激一路傳遞到大腦,讓簡汀幾乎呼吸不穩。
然後胸前的熱量移開了,寒冷再次將他包圍。
自從這次易感期開始,他對寒冷的抵抗力就下降了不少。
他幾乎想讓瑟裡修在胸前多停留一些時間。
瑟裡修退開幾步,輕巧地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腿部的裝置絲毫冇有阻礙到瑟裡修的行動。
“嗯——”瑟裡修拉長了聲音,像是在苦惱如何玩弄麵前的玩具,“那就先跪在我麵前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