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在我麵前戴著狗鏈發情,也是可以接受的麼/兔子哥哥/主線劇情
在簡汀十九歲的時候,他和莉達共同競拍了一副畫。原作者的絕大部分畫作和手稿都被陳列在博物館裡,而那幅畫是其為數不多可以被拍賣的畫作之一。他當時直接讓代理人叫到了封頂價,成為了最後的買家。
半年之後,莉達在概念機甲拍賣會上贏過了他。
……
總之,莉達和他的相處絕對不能說是很愉快。
黃昏時刻,日暮已至。
簡汀也乘坐上了莉達派人接他的民用超輕型機甲。外形仿造了帶有羽翅的昆蟲,通體深藍,機翼的承重骨骼完全由秘銀製造,輕薄而堅韌。
在帝國,私人使用機甲要受到很多限製,即使是莉達也隻能使用有限的幾種。
夕陽西下,昏黃的天際上泛著一絲血色,如同昭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盛大悲劇。
卡文依照慣例跟在他的身邊,除此以外,他還帶上了安德遜——就是昨天早上在泳池撞見他做愛的保鏢。鋂鈤追哽ᑶȍ嗨堂五肆5妻Ⅲ𝟒瀏0五
莉達把地點定在了位於帝都邊緣海岸線的一座小島上。簡汀通過外視儀從空中鳥瞰,島嶼就像一隻海豚散落在蜿蜒的海岸線上。
等到機甲盤旋了幾圈落到地麵後,簡汀一如往常地跳下了機甲。
落地那一刻他的身體微不可查地搖晃了一下,因為腳下並不是足夠堅實的地麵,而是相對鬆軟的土地和分散在其中的細小零碎的珊瑚礁石。
空氣裡充斥著潮濕的氣息,海風將他風衣下襬吹向一旁。
已經有人等在不遠處了,那人在十米開外的位置逆著光站立。卡文和安德遜跟在他身後,向著那個人走去。
直到距離那人還有半米的時候,簡汀停下了腳步。
海浪永不疲倦地沖刷著沙灘,單調而規律的聲音在簡汀和對方之間穿過。
麵前的少年頭頂隻到簡汀的肩膀處,淺棕色的髮絲被風吹開,在夕陽的映襯下透出濃鬱的血紅色。對方穿著純白的衣袍,下襬墜著細碎的藍寶石,袖口處紋著羽焰的圖案。
“等到兔子哥哥了!”少年的聲音裡透著稚嫩與清澈的喜悅。
“你是……?”
少年抬起手想要觸碰簡汀的袖口。少年的衣袍太過柔軟,在抬手之際就露出了一截纖細的手腕。
簡汀冇有製止他,反而看了卡文一眼阻止了卡文想要上前的動作。
“瑟裡修,”少年說,“瑟裡修是我的名字,因為太激動都忘記介紹了。莉達小姐吩咐我,讓我接待你。”
“兔子哥哥是在叫我麼?”簡汀微笑著問瑟裡修。
瑟裡修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兩個人的影子被昏黃的日光拉得極長,幾乎融為一體。毎鈤追更ᑬð嗨䉎五四⑤𝟟叁柶𝟞𝟘⒌
“是啊,因為哥哥的紅色眼睛真的純淨得毫無雜質呢,就像一隻小兔子。”
瑟裡修牽著他的袖口帶著他向前走去。
簡汀在此之前並冇有來過這裡,所以並不知道對方要把他帶去哪裡。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莉達小姐在島上的主彆墅區,她現在就在那裡。”
簡汀察覺到瑟裡修隱藏在白袍下的雙腿似乎有些不和諧的地方。
瑟裡修一直在和他說話,表現得就像個十四歲的孩子。
就這樣一直走到了三層彆墅的近處。
瑟裡修突然拉住他說:“哥哥可以讓他們先過去麼,我有話想和哥哥單獨說。”
簡汀想知道對方到底要乾什麼,但也不想讓“萊歐汀·斯蘭威特於私人海島被刺殺身亡,犯罪嫌疑人疑似一名十四歲少年”在明天見報。
因此他對身後的安德遜說:“你進去告知莉達小姐一聲我等下再過去。”
“好的,先生。”
安德遜回答得很簡練,隨即快步走遠了。
簡汀轉過頭對身側的卡文說:“你留下陪我。”
“是的,簡先生。”綆茤恏芠綪蠊鎴գզ㪊𝟜❼Ⅰ淒玖⓶⑥⑥𝟙
瑟裡修孩子氣地歪了歪頭。
“兔子哥哥不相信我麼?”
“卡文一直跟在我身邊,冇有什麼他不能聽的。”
瑟裡修輕輕地眨了眨眼睛,“真的麼?”
對方在追問。
“穿著聖主教會的衣服,還是個十四歲孩子的模樣。”簡汀直視著瑟裡修的眼睛,語氣近乎溫柔地說,“再加上據我所知,莉達小姐與教會一向冇有什麼密切往來,這讓我怎麼相信你呢?”
瑟裡修瑟縮了一下,像是被簡汀話語裡毫不留情的刀子傷到了一般。
少年低下了頭,簡汀因而無法看到對方的神情。
空氣安靜了片刻,但隨即又被瑟裡修的迴應打破了。但不同於之前天真稚嫩的聲音,這次瑟裡修的聲音裡含著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冰冷。笨紋油ǬǬ㪊酒55一Ꮾ⒐肆ଠȢ徰理
“那麼在卡文麵前玩弄你,讓你跪在我麵前戴著狗鏈發情,也是可以接受的麼?”
瑟裡修揚起了頭,目光有如實質般地壓在簡汀的身上,像是在審視評估著名貴的珠寶。
氣質在瞬間就發生了改變,收斂起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將冰冷和惡意徹底暴露出來。
瑟裡修又笑了笑,那是一個充滿邪氣的笑容。
“可以麼,兔子哥哥?”
簡汀也冇有想到瑟裡修會這麼回答他,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內心的驚訝。
他能感受到身邊卡文在剛纔那一瞬間泄露出來的殺意,而這確實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這需要考慮,”簡汀麵不改色地回答,“我得知道你為什麼對玩我有興趣,以及你到底是誰。”
他對瑟裡修的身份有個模糊的猜測——從袍子的製式和邊角的紋路可以推斷出一部分,但他並不知道對方具體的身份資訊。
“我知道你易感期的原因。”
簡汀的心神微動。
知道他處於易感期的人是有一些,但其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的易感期並不正常。
“我還知道在多年以前,你和伊爾西在那座島上發生的事情。”
瑟裡修繼續說著,話語裡的寒涼彷彿能凍結成冰。
“而我也知道你們從那裡回來後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的原因。”
簡汀知道對方在說什麼,那一次他和伊爾西……
回憶不受控製般地紛湧而來,在他的周身懸繞,像是一個時隔多年、經久不散的龐大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