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下爬到受麵前被踩雞巴踩乳頭/bdsm/鏡子裡看到自己被調教
【作家想說的話:】
群:755609839
---
以下正文:
簡汀慢慢地放低身體,直到左腿膝蓋抵在了地上。動作堪稱優雅,彷彿舊時代的騎士在對他的領主宣誓效忠。鋂馹追綆ᑸö海棠忢4𝟝73柶⑥靈❺
他今天穿的是黑色的牛仔褲,這在跪下的時候並不會很舒服。
然後是另一側的膝蓋落地。
換作是伊爾西或者莉達,都不會有他這樣的馴服。
因為簡汀不是很在乎表麵上的尊嚴一類的東西,那些隻是錦上添花的無聊點綴。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處在的位置——要是他處於他母親的位置,那他也會不得不裝作重視這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裸露的上半身隨著呼吸起伏,簡汀屈膝跪在離瑟裡修一米處的前方,手臂和雙手也自然地放在身體的兩側。
視線無可避免地穿過瑟裡修腿部和椅子下麵的間隙,落在了前方的單項透視玻璃上。
在審訊室裡麵,簡汀隻能看到自己挺直脊背和瑟裡修高高在上的身影。但他知道在外麵的所有人都能透過這麵玻璃看到自己是怎麼樣被瑟裡修調教的。
他的姿勢應該是規範的,因為他之前也和彆人玩過sm遊戲,隻不過在當時是彆人跪在他的麵前。
“爬過來。”
簡汀將雙手撐在地上,爬到了瑟裡修的麵前。
在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身後的牆上有一處他不知道用處的裝置,上麵顯示著0000的數字。但因為他現在麵向瑟裡修,並不能觀察到數字是否產生了變化。
瑟裡修腿部的一半都被黑色的環套和綁帶包裹,此刻他近距離地跪在瑟裡修麵前,可以清楚地觀察到露出的皮肉縫隙中星星點點的藍紫色結晶。
“是很聽話的小狗呢。”
瑟裡修好整以暇地作出了評價。
“想必你也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是你想的那樣。”瑟裡修說,“先從羞恥度開始,目的是……”
瑟裡修頓了頓又接著說,“你可以簡單地理解為,我希望你的資訊素能讓你身後的數字達到一個滿意的數值。聽懂了麼?”
“是的……”
簡汀猶豫了片刻,句末的音節消失在了空氣裡。
“叫我主人吧,畢竟遊戲已經開始了。”
“是的,主人。”
簡汀可以輕易地服從瑟裡修,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會發自內心地坦然接受這一切。因為環境和身份的驟然改變,他也會覺得不習慣和羞恥。
簡汀能夠做到在這種情況下冷靜地分析自己,卻也無法掩飾住自己下身的興奮衝動。
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今天他還冇和人上過床。
“再往前一點,狗狗。”
簡汀挪動著膝蓋向前,頭顱順從地低下,直到碰到了瑟裡修的腳踝。
“告訴我,今天這根東西有射過麼?”
瑟裡修將鞋尖抵在了他的兩腿之間,觸碰到了還軟著的性器。
“冇有,主人。”
“抬頭,讓我看看你漂亮的眼睛。”
簡汀抬起了頭,眼中有掙紮的神色。
瑟裡修的視線在他的身上轉圈,目光滑過淺紅色的乳頭,最後又回到了純紅色的眼睛裡。
像是有波紋在血水裡盪漾,略深的虹膜舒張擴散,如同一隻受到驚嚇的野生動物。
瑟裡修內心深處有了一點情緒波動——是想要征服掌控的慾望。
鞋尖上移,輕輕地踩在了簡汀的襠部。
鞋底和性器之間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細微的觸感仍然傳遞到了性器上。
瑟裡修陡然加重了力度,毫無顧忌地將鞋底壓在了上麵。
“太、呃……”
簡汀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繃直的脊背也隨之彎曲下來,幾乎是匍匐地靠在了瑟裡修的腿上。
在此之前性器已經有點興奮了,隻不過被褲子束縛著看不出來。現在被瑟裡修踩著那處,疼痛在瞬間覆蓋過了快感,讓他顫抖著將臉貼在了瑟裡修的膝蓋上。
簡汀並不戀痛,他隻能很好地剋製住自己想要站起來或者跪著爬開的衝動。
軟著的雞巴被堅硬的鞋跟踩著,讓他整個下體都隨之感到陣陣痛感。
“求您……”他的聲音不穩,“好疼……”
瑟裡修輕笑,“真可愛。”
瑟裡修踩他的力度又弱了下來,但仍然將腳放在原處。
雞巴依然是軟成一團,伴隨著腫脹的疼痛。
巧克力的味道似乎濃鬱了一些。
然後瑟裡修用鞋尖輕輕地隔著褲子撩撥著他的雞巴,力道輕柔,讓他的全身逐漸放鬆下來。
他知道外麵有人在看著這一切,看著他這樣卑微地被挑逗起性慾。
從瑟裡修身後的單向透鏡裡,簡汀看到了自己跪著被踩雞巴的樣子。
鞋尖時輕時重地碾著簡汀的龜頭,又或是擠壓雞巴的柱身。
疼痛依然高於快感,但這綿延悠長的疼痛卻是可以忍受的。
瑟裡修摸了摸他的頭髮,手指沿著髮絲落在了脖頸處。
雞巴在褲子裡脹痛著,神經將疼痛一路傳遞到全身各處,細密的疼痛無處不在。
他有點希望瑟裡修把鞋子脫下來用腳直接踩他,那樣會減輕不少疼痛感。
瑟裡修不緊不慢地畫著圈踩他的雞巴,全身的感官都被雞巴上的鞋子所調動。
“還疼麼,兔子哥哥?”
瑟裡修突兀地用這個稱呼詢問他。
一瞬間血液的流動似乎都加快了,恥辱感如潮水席捲了他的全身。舌尖緊緊地抵住牙齒,呼吸聲在加重。
但他還是順從地回答:“疼,但是可以忍受,主人。”
瑟裡修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後頸,抬起腿將鞋尖搭在他的肩膀上。
固定腿部的裝置在燈光下顯出冷硬的質感,閃著銳利的白光。
放在肩膀上的腿用力,將他推遠了一點距離。
簡汀有些狼狽地調整著跪姿,膝蓋在地麵上摩擦著後退。
鞋尖再次下移,然後在簡汀的胸前停住,開始在上麵隨意地踩壓。
之前被頭髮磨蹭得硬起的乳尖纔剛剛恢複正常,現在又被瑟裡修這樣玩弄,很快就再次充血漲紅。
乳頭硬挺,被迫描摹著瑟裡修鞋底的紋路。
他悶哼出聲,低啞的聲音如流沙般轉瞬間又消逝了。
不同於被踩著雞巴,踩著乳頭明顯會讓他更加容易興奮。